鴨綠江畔風雪交加,引擎的轟鳴震天動地。
八百輛換裝了V12高功率特種柴油機的「二代遠東猛虎」,正以每小時五十公里的極限時速,在冰封的雪原上狂飆突進。
大地劇烈震顫,特種履帶捲起積雪和凍土。
對面的蘇聯裝甲部隊根本無力阻擋這股鋼鐵洪流。
「該死,這群瘋子要幹什麼?」
接替指揮的蘇軍副營長趴在T34/85的潛望鏡前,看著視野里高速逼近的坦克,直冒冷汗。
他一把搶過送話器,對著無線電聲嘶力竭地狂吼:
「停下,全體都有,快停下,拉起手剎,停車瞄準,絕不能讓他們衝過來,開炮,把他們炸成廢鐵。」
一陣刺耳的金屬摩擦聲在蘇軍陣地內此起彼伏。
上百輛T34和史達林2型坦克慌亂地拉下制動杆,龐大的車體因為巨大的慣性,在雪地里劇烈搖晃。
「快,瞄準他們……」
蘇軍副營長話音未落,頓時愣住了。
就在蘇軍坦克笨拙地拉著手剎、車身還在亂晃的瞬間,對面那群正在以五十公里時速衝鋒的猛虎坦克群,炮管前端驟然亮起了一片刺目的死亡火光。
巨大的炮聲在鴨綠江畔連成一片。
猛虎坦克的125毫米滑膛炮始終平穩地鎖住目標,二代猛虎在五十公里的時速下,實現了運動中精準射擊。
這是一輪毀滅一切的齊射。
沖在最前面的五十輛蘇軍T34/85中型坦克瞬間被擊中。
尾翼穩定脫殼穿甲彈狠狠扎進蘇軍陣型,純鎢合金動能彈芯瞬間穿透了蘇軍的裝甲。
刺耳的金屬撕裂聲中,五十輛T34的車體被瞬間捅穿。
車內的彈藥架被高溫金屬射流引燃,引發了慘烈的連環殉爆,幾十個坦克炮塔被直接掀飛到半空。
殘肢斷臂混合著鐵水砸在蘇軍陣地上。
這一幕,讓殘存的蘇軍裝甲兵徹底崩潰了。
蘇軍的公共無線電頻道里,瞬間被絕望和恐懼的驚呼聲填滿。
「烏拉上帝啊,他們開炮了?這怎麼可能。」
「他們不需要停車,邊走邊打還能保持這種精度,這不符合物理學定律。」
「這他媽是外星科技,快跑,我們根本打不贏。」
恐慌在蘇軍中蔓延,猛虎坦克群直接突入了蘇軍混亂的陣型。
戰場瞬間進入了最血腥的近戰。
「去死吧。」
一輛史達林2型坦克的車長在搖晃的車廂里拼命轉動炮塔手輪,將主炮對準了從側面擦過的一輛猛虎坦克:
「開炮,打他的側翼。」
一發重達二十五公斤的穿甲高爆彈,在不足五十米的距離上,狠狠擊中了猛虎坦克的側裙板。
然而,蘇軍車長期待中金屬撕裂的畫面並沒有出現。
炮彈撞擊側裙板的瞬間爆開一陣火花,竟被硬生生彈開了。
「這不可能,側面也是防彈的?這到底是什麼怪物鐵皮。」
蘇軍車長絕望地抱住了腦袋。
就在這時,那輛被擊中的猛虎坦克連主炮的炮管都沒轉。
車廂內,魏大勇看著潛望鏡里的火花罵道:
「給臉不要臉的老毛子,嘗嘗老子的新玩具。」
魏大勇一把按下操作台上的紅色按鈕,雙手握住了遙控搖杆。
炮塔頂部的12.7毫米遙控武器站激活,重機槍槍口猛然下壓,鎖定了那輛史達林2型的炮塔。
粗大的槍口噴出火舌,密集的穿甲曳光彈掃射過去。
史達林坦克炮塔上的外部設備瞬間被打爛,玻璃碎屑和零件漫天飛舞。
那名剛探出身子的蘇軍車長連慘叫都沒發出,就被子彈擊中喪命。
「哈哈哈哈哈。」
指揮通訊頻道里,傳來了李雲龍那粗獷狂放的大笑聲。
「痛快,老毛子的鐵王八太慢了,跟他娘的烏龜爬一樣,也敢在老子面前充大個?」
李雲龍站在一號車的艙蓋上,迎著凜冽的寒風,一把扯過送話器怒吼:
「二營,給老子包抄他們的側翼,把口子扎死,一個活口也別給老子放跑。」
「二營收到。」
二百輛位於左翼的猛虎坦克突然轉向。
駕駛員們猛打方向盤,坦克在雪地上硬生生做出了甩尾漂移。
沉重的履帶在雪地上犁出溝壑,二百輛猛虎坦克瞬間切入蘇軍陣型的側後方。
蘇聯裝甲兵全看傻了。
「八十噸的坦克在雪地上漂移?」
一名蘇軍炮手癱倒在座椅上:「這仗沒法打了。」
隨著二營的切入,蘇軍本就脆弱的側翼防線瞬間崩塌。
三十幾輛處於邊緣的T34坦克徹底喪失了鬥志。
駕駛員們不顧一切地拉動操作杆,試圖掉頭向北方的邊境線逃跑。
可是這一掉頭,將尾部發動機艙完全暴露在了二營的炮口下。
「全體都有,穿甲彈,給老子狠狠地點名。」
又是一輪無情而精準的脫殼穿甲彈齊射。
三十多發穿甲彈精準地擊中了那些T34的尾部,坦克尾部發生爆炸,堵死了後方蘇軍的退路。
「完了,全完了……」
蘇軍副營長癱坐在指揮車內,精神徹底崩潰了。
「別管那些步兵了,別管別人了,掛倒擋,最大馬力,給我獨自衝出去,逃命,我要回莫斯科。」
副營長揪住駕駛員的衣領,歇斯底里地哭嚎著。
他的T34指揮車慌不擇路地猛打方向,笨重的車體在原地打轉,一頭撞上了後方正在撤退的自家運兵卡車。
卡車被直接撞翻,車廂里的十幾個蘇聯步兵慘叫著滾落在雪地里。
然而,這輛指揮車根本沒有停下的意思,冰冷的履帶無情地碾了過去。
副營長碾過自己人的陣地,瘋狂地向北逃竄。
「想跑?」
不遠處,李雲龍看著那輛壓死自己人逃命的蘇軍指揮車,鼻子裡發出一聲冷哼。
「奶奶的,在老子中國人的地盤上撒完野,壓死幾個人就想拍拍屁股走人?做你的春秋大夢。」
李雲龍猛地彎腰,一把揪起駕駛員的後脖領扔到一邊:
「給老子起開,老子親自開。」
他坐進駕駛席,一腳將油門踩到底。
發動機發出一聲轟鳴,排氣管噴出濃黑的尾氣。
一號指揮車猛地向前衝去,直接飆到了六十公里的時速。
「師長,距離太近了,主炮俯角壓不下去,沒法開炮啊。」
魏大勇在炮塔里看著越來越近的目標,急得大喊。
「誰他娘的告訴你老子要開炮了?」
李雲龍攥緊操縱杆罵道:
「大勇,抓穩了,老子今天不開炮,直接撞死他個狗日的。」
五十米。
二十米。
十米。
一號車不僅沒有踩半點剎車,反而液力傳動全開,將速度催逼到了極致。
車頭掛著沉重的複合裝甲,狠狠地撞向了那輛T34的側面。
一聲巨響在鴨綠江畔炸開。
七八十噸的猛虎坦克重重地撞了上去,那輛三十多噸的蘇軍T34指揮車,直接被這股恐怖的動能撞得騰空飛起半米高。
隨後,指揮車翻滾著重重側翻傾覆在雪地里。
李雲龍面沉如水,沒有絲毫憐憫。
他操控著操作杆,二代猛虎那寬大而沉重的履帶,沒有停歇,順勢直接爬上了傾覆的T34車體。
無情地碾壓。
在金屬扭曲聲中,T34的裝甲嚴重變形,鉚釘崩飛,整個車廂迅速被壓扁。
「別,別殺我,我投降,求求你別碾了,救命……」
蘇軍副營長被卡在車廂內,驚恐地看著壓下來的履帶大聲求饒。
「下地獄去跟閻王爺投降吧。」
李雲龍罵了一句,腳下油門一踩到底。
猛虎坦克的履帶碾壓而過,那輛T34指揮車被徹底壓扁,裡面的副營長當場喪命。
主將慘死。
這一幕徹底摧毀了蘇軍的意志。
失去指揮、陷入絕境的蘇軍殘部,精神徹底崩潰了。
剩下的幾十輛坦克紛紛主動切斷了油路,引擎相繼熄火。
「別開槍,我們投降,不要壓死我們。」
倖存的蘇聯裝甲兵推開頂蓋爬出坦克,連武器都沒拿,高舉雙手跪在雪地里。
戰鬥結束了。
僅僅二十分鐘。
蘇軍引以為傲的先頭近衛裝甲團,整整一個重裝建制,全軍覆沒。
雪原上殘骸遍地,大火熊熊燃燒。
距離戰場不足五百米的淺層戰壕里。
邊防連連長王大柱和戰士們還保持著準備衝鋒的姿勢,手裡攥著集束手榴彈,呆呆地看著眼前的戰況。
「連長……」
一名頭上還流著血的新兵吞了一口唾沫,聲音發顫:
「老毛子的鐵王八,就這麼被咱們全碾碎了?咱們,贏了?」
王大柱眼眶紅了,眼淚流了下來。
他猛地扔掉手裡的炸藥包,一拳砸在雪地里,仰天大吼:
「贏了,咱們的坦克,天下無敵,咱們中國人,再也不用拿肉身去扛大炮了。」
李雲龍推開頭頂的艙蓋,抓著扶手,從八十噸重的坦克上一躍而下。
他走到殘骸旁彎下腰,用刀尖挑起雪地里一頂沾著血的蘇軍帽子。
李雲龍捏著帽子冷笑一聲,直接扔進了火堆里。
「魏大勇。」
「有。」
「讓弟兄們給老子打掃戰場,一根完好的螺絲釘都別給老毛子留下。」
李雲龍望向北方,下令道:
「去告訴賈詡,把剛才這幫蘇聯豬鬼哭狼嚎求饒的錄音,給老子剪下來。」
「用咱們的大功率電台,明碼發報,一字不落地,發給他們遠東司令部的崔可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