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八年十月二日，天剛蒙蒙亮。
何雨柱在東跨院的臥房裡睜開眼，身旁的林雪音還沉睡著。
他悄無聲息地起身，披上外衣。
廚房裡，他熟練地用日元生火燒水。
水將沸時，林雪音也起來了，挽著頭髮走進廚房，只是略有些行動不便。
"怎麼不叫我？"她輕聲問，接過他手裡的水瓢。
"還早。"何雨柱往灶里添了根柴，朝她笑笑。
"你再睡會兒也行。"
林雪音搖搖頭，開始幫忙準備早飯。
小米粥在鍋里咕嘟作響，她切了碟醬菜，又熱了幾個饅頭。
早飯時，何雨水端著碗，眼睛亮晶晶的："哥，嫂子，今天要回門嗎？"
"你哥待會兒要去部里。"
林雪音給小姑娘夾了塊醬菜，"等他回來再去。"
何雨柱安靜地吃著粥，聽著她們說話。
飯後，他推著自行車出門，在院門口遇見準備上班的許大茂。
"柱哥，新婚第二天就上班？"許大茂好奇地問。
"處里有點事，要過去處理一下。"何雨柱簡單地回答了許大茂，蹬車離去。
他騎車穿過清晨的胡同，卻沒有往內務部的方向去。
拐過幾個彎，來到一條僻靜的小巷。
陳永貴已經在巷口等著，手裡拿著個文件袋。
"新婚第二天就找你，實在是情況特殊。"
陳永貴把文件袋遞過來，"你帶回來的那些'土特產'，已經派上大用場了。"
何雨柱接過文件袋，沒有立即打開。
"部里給你安排了個新身份，"陳永貴壓低聲音。
"優撫司第三處，副處長，負責一些優撫工作，還有烈士史料與遺物管理。"
這個職務，比較清閒，也不引人注目。13級幹部。
你們看，這升職還要看你結沒結婚，沒結婚，還不好混。
何雨柱拿起文件看了看，右下角蓋著內務部鮮紅的印章。
"這個位置清靜，方便你做事。"
陳永貴補充道，"下周一正式履職。給你三天假，處理好家裡的事。"
何雨柱點點頭，把文件袋收好。
回到四合院時，已近中午。林雪音和何雨水正準備出門回門。
何雨柱從屋裡拿出早就備好的回門禮：兩瓶汾酒，四盒點心。
"我送你們去。"
到了林家，林父林母熱情地迎出來。
午飯時，林父聊起廠里新到的德國工具機，何雨柱偶爾插幾句話，都點在關鍵處。
"沒想到你對精密儀器這麼了解。"林父驚訝地說。
"在部里看過相關材料。"何雨柱輕描淡寫地帶過。
飯後，林雪音幫母親收拾碗筷，何雨柱和林父在書房下棋。
"聽說你在部里幹得不錯？"林父落下一子。
"都是分內工作。"何雨柱看著棋盤，不動聲色地移動了一個棋子。
傍晚時分，他們回到四合院。
何雨水一進門就跑去西廂房寫作業，林雪音開始準備晚飯。
"今天去部里順利嗎？"她一邊切菜一邊問。
"順利。"何雨柱站在灶前炒菜，"換了新崗位，下周開始要去優撫司第三處。"
林雪音切菜的手頓了頓："升職了？"
"副處。"何雨柱往鍋里下了蔥花，"工作內容差不多。"
晚飯後，何雨柱在書房整理文件。
林雪音送茶進來，看見書桌上放著一本俄文技術手冊。
"你看得懂俄文？"她好奇地問。
"工作需要，學過一些。"何雨柱把手冊順手放回書架上？
夜深了，何雨柱檢查完院門，回到臥室。
林雪音昨晚到今天都沒怎麼休息好，已經睡下。
他輕輕躺下，聽著窗外細微的聲響。
月光透過窗戶，在青磚地上投下模糊的光影。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帶著林雪音去百貨大樓。
新婚的小兩口混在人群中，和普通的新婚夫婦沒什麼兩樣。
何雨柱給林雪音買了件呢子大衣，林雪音執意要給他買雙新皮鞋。
"上班要穿得體面些。"她說。
從百貨大樓出來，他們去東來順吃了涮羊肉。
熱騰騰的銅鍋里，羊肉片上下翻滾。
何雨柱細心地給林雪音夾菜，聽著她說著圖書館工作的趣事。
"新來的那批古籍里，有本明刻本《天工開物》，保存得特別好。"
林雪音眼睛發亮，"館長讓我參與編目工作。"
"挺好的。"何雨柱點點頭，"你做這個合適。"
飯後，兩人沿著王府井大街慢慢走。
秋日的陽光暖暖地照在身上，路邊的梧桐樹葉已經開始泛黃。
"要不要去看場電影？"何雨柱問。
林雪音搖搖頭："回去吧，雨水該放學了。"
回到四合院，果然看見何雨水在院裡寫作業。
看見他們回來，小姑娘蹦蹦跳跳地跑過來："哥，嫂子，你們回來啦！"
靜姝從正房出來，手裡拿著件織了一半的毛衣："柱子，來試試袖子長短。"
何雨柱順從地讓繼母比量尺寸。
林雪音和何雨水在巨龍竹下說著什麼，不時傳來輕輕的笑聲。
傍晚，許大茂推著自行車進來，車把上掛著條魚："柱哥，哥們兒弄到條鯉魚，給嫂子補補。"
何雨柱接過魚："謝了。"
"客氣啥。"許大茂湊近些，壓低聲音，"聽說你要升副處了？"
何雨柱眉頭微皺："誰說的？"
"就...聽人說的。"許大茂訕訕地笑了，"得，我回去了。"
何雨柱看著他的背影，眼神微沉。
消息傳得比他想的要快，四合院裡沒秘密。
晚飯後，他獨自在書房坐了會兒，想著東廂房位置還空著，不如把他建起來。
閒著也是閒著。
第二天跟林雪音商量了一下，決定建個跟雨水那邊一樣的。
還是找的之前的那個老趙，簡單跟他說了一下，老趙是個老熟人了，二話沒說第三天就過來幹活了。
這個時候是需要主家給包一餐的，何雨柱沒有空做，何大清那邊也沒有。
就跟老趙商量給點糧票加餐費讓他們自己解決，老趙答應的也很痛快。
因為現在買糧食是需要糧票的，何雨柱糧票多的用不完。
東廂房只用了半個月就搞好了，基本復刻了西廂房配置。
現在東跨院如果把前面的一點點地買下再開個門，那就是一個超大的一進四合院了。
買不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