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師傅做的確實不對,尊老愛幼也得分情況,羅處長和易師傅的矛盾既然早就解決了,這事就算了。
我還想當個和事佬,給你們說和一下。」
羅城點點頭,轉身離開了老楊辦公室。
看來要給易中海一個深刻的教訓,讓他長長記性。
時間緩緩流逝,不知不覺一個月過去了,來到了七月份。
這天下著大雨,正趕上軋鋼廠下班,工人們披著雨衣急匆匆的在道路上快步走著。
易中海同樣穿著雨衣,和幾名工友在大雨中走著,還時不時的聊著天。
後方,羅城騎著自行車,披著雨衣從軋鋼廠出來,沒多久就看到了前方的易中海。
手中出現一顆石子,在靠近的時候,用力一彈。
石子正中易中海剛剛落地的腳底,一股力量從石子傳遞到易中海的腿上,帶著他直接摔倒在地,整個腿都有點扭曲。
「易師傅,你沒事吧,快帶易師傅去醫院。」
和易中海一起走路的工友頓時圍了上來,慌忙的問東問西,很快抬著他去了附近的醫院。
羅城好像沒事人一樣,騎著自行車從眾人身邊行駛而過。
回到家,梁盼娣已經做好了飯,兩個兒子也都回到家了。
「今天的雨真大。」
「夏天,大雨是常態。」夫妻倆聊著天,易中海媳婦穿著雨衣匆匆的向外走去。
顯然是有人通知了她,易中海的腿斷了。
大雨一直到晚上八點多才停,同時易中海滑倒摔斷腿的消息也已經傳遍四合院。
看到他摔跤的其中就有四合院的人。
聾老太太坐在 易中海家嘆了口氣,不知道該說什麼。
醫院中,易中海腿上已經打上了石膏。
他媳婦陪在身邊。
「當家的,你安心養著就行。」
易中海點點頭,心情卻極為糟糕,他還打算衝刺八級工呢,現在什麼都別想了。
「醫生診斷,腳腕骨折,小腿骨裂,只要安心養著就行,正好你也可以趁這段時間在家裡休息一下。」
易中海媳婦安慰道。
易中海心裡卻有些亂,他總感覺自己摔跤的事有蹊蹺,當時他是先感覺到腳疼然後才摔倒的。
不過這麼長時間,他也弄不清是先腳疼還是先摔倒。
同行的都說是看著他摔倒的,讓易中海也沒有多懷疑。
第二天上午,楊進步還專門來醫院看了看易中海。
「易師傅,安心養病,衝刺八級工的事不著急,今年錯過了還有明年。」
易中海笑道:「多謝楊廠長關心我爭取早日養好傷,繼續為軋鋼廠做貢獻。」
老楊待了一會就回去了,他剛擔任廠長沒多長時間,還有很多事情需要處理。
羅城則是每天正常上下班,後勤的工作被他處理的井井有條。
易中海住了一個月的醫院就出來了,每天拄著拐杖在院子裡溜達,鍛鍊。
這天周日,羅城正在前院抽菸,易中海拄著拐杖上廁所,從外面回來,掃了羅城一眼,向著中院走去。
羅城手心一翻,頓時一顆石子出現在手中,對準易中海的拐杖,猛然一彈。
易中海正拄著拐杖上前院和中院穿堂屋的台階,突然咔嚓一聲,拐杖直接斷了。
易中海猛然一個激靈,身體頓時失去平衡,從台階上摔了下來,下意識的一隻手想要支撐身體。
緊接著傳來咔嚓的一聲,手腕直接斷了,身體瞬間摔在原地。
四合院的眾人都看呆了,易中海也太倒霉了吧。
「易師傅,你怎麼樣。」
「快去通知翠蘭嬸。」
眾人趕緊上前把易中海扶起來,易中海感受著手上傳來的巨大疼痛,冷汗瞬間布滿全身。
「我的手,快送我去醫院。」
易中海著急了,他的手就是吃飯的本錢,鉗工如果手受傷了,哪怕只是輕傷,也很難成為高級工,更別說衝刺八級工。
八級工是技巧的巔峰,任何一絲的不穩都會失敗。
易中海仿佛看到了八級工距離自己越來越遠。
羅城將菸頭隨手扔在地上,起身進了屋。
兒子羅小寶一臉壞笑的坐在羅城對面。
「爸,易中海摔倒是你弄得吧。」
羅城一巴掌拍在兒子腦袋上。
「別胡說八道,他摔跤是他沒站穩,跟你老子有什麼關係。
小兔崽子別整天胡說八道。」
羅小寶道:「我都看見了,你用石子打的易中海的拐杖,把拐杖打斷了,爸,有空是不是教教我,我也想學。」
羅城有些無語,沒想到被兒子看見了自己做壞事。
「你的身體素質差的太遠,想學就先自己練,什麼時候能發上力了再說。」
羅小寶點點頭。
「爸,你是不是和易中海有仇。」
「沒有,就是單純的看他不順眼,給他製造點意外。」
羅小寶不知道該說什麼,難道說他爸真損,這不是找打嗎。
「肯定是易中海有做的不對的地方,要不然爸你也不會讓他摔跤。」羅小寶最後還是遵從了自己的本心。
很快易中海再次被送往醫院,醫生檢查完做出診斷,手腕骨折,之前接好的腳腕和小腿再次骨折,需要重新接,重新養。
易中海躺在病床上不知道想什麼。
他媳婦坐在床邊抹眼淚。
「當家的,你怎麼就這麼倒霉,剛斷了腿現在又斷了手。」
「行了,別哭哭啼啼了,等養好了傷再說,看看還能不能做點鉗工的工作吧。
高級工件是幹不了了,看看能幹點什麼吧。」易中海也有點灰心喪氣。
幹了幾十年的鉗工,兩次摔跤,斷腿斷手,徹底把他的心氣摔沒了。
「當家的,你收的乾兒子魏石頭也不知道過來看看,自從你上次住院,他過來看過一會,一直到現在一次都沒來。」
易中海嘆了口氣。
「終究是我看錯了人了,比起柱子和東旭差遠了,養老人現在不好找了,加上我現在又受了傷,以後工資肯定會減少一部分,只會更難。」
夫妻倆說著悄悄話,傻柱扶著老太太從外面走了進來。
「小易,你傷的怎麼樣。」人還沒進來,聲音已經傳進來了。
「老太太,中海的手摔斷了,不知道以後還能不能幹鉗工。」看到聾老太太,王翠蘭的眼淚瞬間流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