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老太太臉色一變,別提多難看了。
「小易,手真的受傷了。」
易中海有些沉默的點點頭。
「老太太,我的左手手腕斷了。」
老太太鬆了口氣。
「不是右手就行,最起碼還能做一些零件,不至於什麼都做不了。」
聾老太太真怕易中海廢了,他就是靠易中海養著,街道每月給他補助,大部分都被她倒賣了。
要是沒有易中海一家,她就得喝西北風了。
「老太太,中海最近倒霉事一件接著一件,您看看是不是有點什麼說法。」王翠蘭問道。
都是從民國時期過來的,封建迷信還沒有完全破除。
老太太搖搖頭。
「這種事可不能亂說,私下裡打聽打聽就行,看看有什麼破解的手段。」
傻柱在一邊道:「老太太,易嬸,你們就是封建迷信,輪到我易叔倒霉,下雨了摔個跤這不是正常事嗎。
只是年紀大了,直接摔斷了腿,拐杖不結實,這才上台階的時候直接斷了。
眾人也不和傻柱計較,知道他說話不過腦子。
老太太掃了一圈。
「小易,你那個乾兒子也沒來吧。」
「是,沒看見石頭。」
王翠蘭道:「老太太,這次是中海看錯了人了。」
傻柱道:「易叔,你想學我乾爹認乾兒子,手段可差遠了,最起碼你得捨得花錢。
你就說當年我爹走了,我和雨水天天在我乾爹家蹭吃蹭喝,整天大魚大肉的,還教我廚藝,給我安排工作。
你認了乾親就敬了杯茶,什麼都沒有,人家肯定和你不親。」
三人聽到傻柱的話都不知道該說什麼。
尤其是易中海,心裡別提多後悔了,傻柱這孩子多好,不僅仗義還孝順。
當初就應該硬頂著羅城的壓力和傻柱保持關係。
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四合院中,羅城仿佛沒事人一樣,騎著自行車在外面閒逛,偶爾去琉璃廠淘一兩件字畫。
眨眼間,三個月過去了,易中海的手腳都恢復了差不多了,不過還是綁著繃帶。
軋鋼廠楊進步聽說易中海摔斷了手,對他能考八級的希望也徹底破滅。
一個斷過手腕的人就不可能上八級,哪怕斷的是左手。
直接給易中海放了長假。
軋鋼廠後勤辦公室,羅城正在看各個科室送過來的文件。
一陣敲門聲響起,副處長蔣有德走了進來。
「羅處長,這是最近一個月的採購科採購情況,以及食堂的經營情況。」
「蔣處長辛苦了,坐,抽根煙。」
羅城開始看文件上的內容。
「有德,採購科這個月的豬肉數量不對,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
這個月比上個月少了兩百斤肉,;我需要知道具體原因,還是有人中飽私囊,將錢放進自己腰包了。」
蔣有德腦門上瞬間冒出冷汗。
「羅處長,我馬上回去核實。」
羅城皺了皺眉頭。
「有德,你之前可是干財務的,怎麼會犯這種低級錯誤,和我說實話,到底怎麼回事。
如果你不說,我會去問韓曉軍。」
蔣有德道:「羅處長,實際上是最近簽訂的三個村子在提供豬肉的時候出了意外,沒有跟上,所以少了兩百斤。
之前買的育肥豬有的沒等到出欄就死了,這三個村子經驗有些匱乏。」
羅城點點頭,養殖中出現死亡屬於正常現象,只要不是中飽私囊就好說。
「行,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蔣有德剛走,羅城就讓小陳將韓曉軍叫過來。
也就十多分鐘,韓曉軍就趕了過來。
「羅哥,您找我。」
「曉軍,這個月的肉類供應比上個月少了兩百斤是怎麼回事。
這裡面,蔣有德有沒有參與。」
韓曉軍道:「羅哥,有個村子確實說的是育肥的豬有死亡情況,不過具體情況我們沒有核實。
畢竟這是村子養的,他們這麼說,我們也不能說別的。
至於蔣有德,應該不至於,兩百斤豬肉才多少錢,他現在可是後勤副處長,應該看不上這點東西,想吃肉還不簡單。」
羅城點點頭,要是按照正常邏輯,確實是這麼回事。
現在沒人每月二兩肉票,但對蔣有德這種後勤副處的幹部,不說幹部食堂每天都有肉和雞蛋。
光是需要他陪同的招待就有不少。
「行,這次的事就這樣,但下次如果再出現這種情況,一定要及時跟進。
如果不能穩定供應肉類,軋鋼廠會取消他們的資格,讓他們做好心理準備。」
韓曉軍點點頭。
「如果下次再出現這種情況,我會調查,如果是正常死亡,誰也沒辦法,畢竟養殖經驗有限。
如果不是自然死亡,而是村子自己倒賣,我會警告他們。」
「行,你去忙吧。」
中午,小陳去幹部食堂打了飯,羅城在辦公室吃完了飯,繼續處理後勤文件。
一直忙到晚上下班,這才騎著自行車回家。
剛進屋,梁盼娣就說道:「今天白天,易中海被賈張氏罵了一頓,王翠蘭上去想給易中海出頭,和賈張氏打起來了。
聾老太太直接把賈家的玻璃全砸了。」
羅城點點頭。
「小寶,通知一下,吃完飯後開全院大會。」
「行,老爸,我馬上就去通知。」羅小寶很喜歡幹這事,他就是喜歡湊熱鬧。
羅小寶連飯都顧不上吃,就開始找前院的小夥伴,開始挨家挨戶的通知。
回到家,羅城已經吃的差不多了,沒一會,前院就聚集了不少人。
羅城掃了一圈道:「聽說今天咱們四合院出現了打架事件,雙方都出來說說吧。
張嫂子,你先說說。」
賈張氏當即站了起來道:「我正和鄰居們聊天,易中海就過來說我罵他廢物,說他壞話,他媳婦還上來掐我,揪我頭髮。」
羅城掃了一眼賈張氏和王翠蘭,顯然王翠蘭身上的傷更多。
在打架這方面,顯然不是賈張氏的對手。
羅城繼續道:「王翠蘭,你說說具體情況。」
王翠蘭點點頭道:「賈張氏在背後說中海壞話,我們家中海之前幾年可沒少幫襯賈家。
現在中海手腳斷了,就開始嫌棄,背後說風涼話,這不是忘恩負義嗎,以後誰還願意跟這種人來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