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依依一聽,頓時喜笑顏開,她指了指張易水,「那……人我帶走?」
劉瑞起身,招呼鄭文州幫忙,「我們幫你,到哪?」
「就在隔壁。」
胡依依在面前帶路,在商店買了保險套和醒酒藥。
商店的玻璃門外,路燈昏黃,劉瑞和鄭文州扶著張易水。
鄭文州滿臉糾結:「劉哥……這……張哥都要結婚了,我們這樣做對不起嫂子啊。」
劉瑞擺手:「李紫汐那就是個外人,比不上我們兄弟,裡面那女的長得不錯,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他拍了拍張易水的後腦勺,「想不到這小子喝醉了還有這種艷遇,長得好看就是好啊,大把女的倒貼……」
鄭文州還是抗拒,「要不咱還是帶張哥走吧。」
劉瑞推了他一把:「瞧你這話說的,這要是她看上的是醉倒的你,我也幫你成事啊,不然你醒了不得悔死!」
隨即也不再開口說話。
胡依依買好了東西,帶著幾人回到酒店的房間。
鄭文州和劉瑞把張易水丟在床上,劉瑞還貼心地把張易水的手機關機,免得被人打擾。
劉瑞:「我兄弟托你照顧了啊——」
胡依依摸了摸張易水的腹肌,身材還不錯呢,「放心吧,包在我身上。」
劉瑞揮著手,另一隻手拿著手機將張易水和胡依依同框的畫面拍下來,滿意地拉著鄭文州出門,將門鎖鎖上。
第二天,天光大亮,張易水糊裡糊塗地醒來,身邊躺著一個人,他還以為是李紫汐,一把抱住。
胡依依嬌笑著摸向張易水的胸口,「我在這還要玩幾天,你陪我好不好?」
截然不同的聲線讓張易水愣在原地,反應過來後立刻從床上蹦了起來,看著床上的胡依依,直接甩了自己一巴掌。
好痛,不是做夢。
胡依依看著他傻愣愣的樣子發笑,「不是做夢哦,我們睡了。」
張易水腦子漲得慌,「你誰啊?」
胡依依:「我叫胡依依。」
「不是。」張易水的手焦躁地抓著頭髮,「我問我為什麼會在這!我們還睡在一張床上——」
「噢……」胡依依坐起來,「我看上你了,就帶你來開房唄。」
張易水摸不清頭腦,他又不是自己一個人出來的,說睡就睡,問過他兄弟了嗎?
「我兄弟呢?」
胡依依:「他們把你抬進房間就走了。」
張易水不信,他昨天才和劉瑞和鄭文州說了他要結婚的事,他們怎麼可能幹這種事!
張易水抓起床頭的手機狂按,在手機開機的時候焦慮地在床尾來回踱步。
他要怎麼辦?
為什麼結婚前要發生這樣的事!
胡依依看著他的焦慮樣,怪不得說是處男呢,「有什麼關係,我又不會讓你負責,過幾天我就離開這座城市了,別擔心。」
張易水心裡像是有火在燒,手機開機後,李紫汐的未接電話已經接近十幾個了。
劉瑞給他留了消息:你未來老婆打電話來問我了,我說你喝斷片了,手機沒電關機,在我家睡,別說漏嘴。
張易水抓起地上的衣服穿好,火急火燎地出門。
胡依依在後面喊,「我這幾天都在這個房間,記得來找我啊——」
張易水一邊聞著自己身上的味道一邊給劉瑞打電話。
電話一接通,劉瑞沒睡醒,打了個哈欠:「好兄弟,在心中,不用謝了。」
張易水強忍著火氣:「你們真的把我丟在這個女人了!!我要怎麼跟紫汐解釋!你說!」
「解釋什麼?這種事不用告訴家裡的女人!」
劉瑞一副為他好的語氣:「你大學之後除了李紫汐就沒接觸過別的女人了,也該看看外面的女孩子是多麼地善解人意,天天被家裡那個管著,什麼都做不了主,你不煩嗎?」
張易水氣得腦子嗡嗡的,大聲吼道:「我把你們倆當親兄弟,我都要結婚了,你們就是這麼對我的!」
劉瑞的音量也突然拔高,「我不拿你當親兄弟,這種好事怎麼可能輪到你?
你吃虧了嗎?沒有吧!」
兩人吼完,張易水冷靜下來,他知道劉瑞真的是這樣想的。
他泄氣道:「算了。」
在路上躊躇了許久,張易水還是回了家。
今天是周末,李紫汐應該是在家的。
張易水推門而入。
李紫汐在客廳健身,滿身的汗,見到張易水回來,嗔怪道:「你回來怎麼不先給我發個消息,我給你煮了解酒湯,在廚房,去喝吧。」
張易水話到嘴邊又咽下去。
這件事錯不在他,他們就要結婚了,何必在他們美好的愛情上添一個抹不去的污點。
而且說了,也只會讓李紫汐難受而已。
這件事她除了原諒沒有別的辦法,他不想讓她傷心。
張易水默默地進廚房喝醒酒湯,權當昨晚的事沒發生過。
電話突然響起急促的鈴聲,一條條消息彈出來。
[緊急通知,市區一棟舊居民樓失火,大量居民被困,全體消防員集合!!]
張易水匆匆放下碗,穿上外套,「有緊急火情,我先去集合。」
「那你小心。」李紫汐擔憂道,又做不了什麼。
「好。」張易水應了一聲,匆匆出門。
李紫汐打開電視查看當天的新聞,舊居民樓的火燒了好幾十層,濃煙滾滾。
李紫汐擰著眉,媽媽說得不錯,張易水這個工作讓人提心弔膽的。
還是辭了好。
李紫汐滿心糾結,她以前也跟張易水討論過這個問題,讓他留在家做家務,她來賺錢。
哪怕張易水辭了這份工作,有政策補貼,維持吃住沒問題的。
可張易水不願意,他要讓她過上更好的生活。
哪怕這份工資不是特別高,但是也是他踏踏實實掙的,用著安心。
他不想當社會的米蟲,靠機器人創造的失業補貼這樣過一輩子。
可是……
李紫汐看著電視屏里的熊熊大火,她的擔心難道就不重要嗎?
每次張易水出任務,李紫汐都會緊緊盯著手機,提心弔膽,直到張易水發來任務結束的消息,她才會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