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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陰翳反派暴君18

2025-12-19 00:06:43 作者: 海里淵裡

  采靈一臉震驚地看著蘇一冉,連哭都忘記了。

  蘇一冉警惕道:「看我幹嘛,看我我也沒有銀子。」

  蘇一冉轉身,晃著一頭的金鑲玉的步搖施施然走開。

  采靈喊住她:「那要是……是姑娘的家人呢?姑娘還能那麼絕情嗎?」

  蘇一冉失口否認,「怎麼可能,要是是我,我肯定不會這樣做。」

  她轉著眼珠想了想,「必須讓陛下把他們抄家了再流放!」

  這下,別說采靈,就連跟在蘇一冉身後的兩個宮女都瞪大了眼睛。

  蘇一冉摸著琉璃的腦袋的毛回到正殿。

  小德子剛好領著秋心進來,憂心忡忡道,「姑娘,您可別讓她傳話了,這滿宮的奴才,隨便指一個都比她傳的好。」

  蘇一冉好奇道:「傳個話而已,秋心你說什麼了。」

  秋心板著臉,重複了一遍蘇一冉說過的話,「他在哪?讓他來見我!」

  蘇一冉咂摸著嘴,學得還挺像,「陛下不來?」

  小德子震驚:「這樣陛下怎麼可能來?」

  他勸道:「姑娘你低個頭,再哄哄,陛下看重你,肯定不會生你氣的。」

  蘇一冉抱著琉璃越過小德子,「再說吧,他都不肯來,我又不能出去。」

  小德子眼巴巴地望著蘇一冉的背影,可是陛下已經在問護國寺的主持有沒有狐妖了。

  秋心低著頭,愧疚道:「我辦事不力,請主子責罰。」

  「你第一個主子是陛下,還是要先聽他的話,如實稟報罷了,怨不得你。」

  蘇一冉坐在廊下,望著守在宮門口的禁衛,「你說,我有沒有辦法出去?」

  秋心思索,陛下要關姑娘禁閉,只有陛下開口,禁衛才有可能放姑娘出去,「也不是沒有辦法,陛下有一塊玉佩,見玉佩者如陛下親臨,他們不敢不聽。」

  蘇一冉眯著眼睛思索,又繞回來了,她還是見不到謝玄昭。

  最該急的是他,急死他。

  蘇一冉扭頭回屋補覺。

  

  養心殿中,護國寺的主持說,妖在人心,信則有,不信則無。

  所以沒有妖,她還是騙他。

  謝玄昭揪著墨菊的花瓣,心裡默念,她是喜歡他的,騙他只是有苦衷。

  他又揪下一片葉子,她不喜歡他,只是為了活下來哄他。

  謝玄昭轉念一想,她在他眼皮子底下,怎麼都是跑不掉的,就算騙他又怎麼樣,她只能是他的。

  可是她的心不是他的。

  不然為什麼要騙他,還騙他那麼多次!

  謝玄昭冷著一張臉,把墨菊的花瓣都揪沒了,才扭頭看著徐公公,「她沒有再讓人過來?」

  徐公公心中一凜,「蘇姑娘太累了,已經睡著了。」

  謝玄昭冷哼一聲,「她心裡根本就沒有朕!」

  徐公公哪敢接話啊。

  謝玄昭磨磨蹭蹭地在養心殿批奏摺到大半夜,都沒等到蘇一冉再來喊他。

  他生氣地丟下筆,抬頭望向徐公公。

  徐公公心領神會,「姑娘睡了。」

  睡睡睡,睡醒了吃,吃了玩,玩了睡,他都一天沒出現了,她都沒問過一句!

  謝玄昭:「回宮。」

  月華如水,從窗的縫隙中擠入寢宮,在殿中留了一絲光亮。

  蘇一冉盯著床帳,她篤定謝玄昭晚上一定回來,要是……要是猜錯了,大不了,她明天再去找他。

  殿中傳來一絲細微的動靜,謝玄昭屏住呼吸,將安神香倒入香爐,絲絲縷縷的白煙飄出。

  蘇一冉的眼皮子越來越重,她咬了咬下唇,一絲疼痛讓她清醒了幾分。

  好奇怪……

  怎麼突然那麼困。

  她閉上眼睛之前,一個高大的黑影走到床前,撩開了垂下的床幔,爬上床榻。

  那張臉在昏暗中逼近,輪廓被陰影切割得愈發深邃鋒利,高挺的鼻樑幾乎劃破暗淡的光線,蒼白膚色在黑暗裡泛著冷釉似的微光,深不見底的眼睛沉沉鎖著她。


  蘇一冉卻控制不住地闔上眼睛,最後一秒的想法是:好卑鄙,居然還下藥,怎麼沒人管管他。

  謝玄昭將熟睡的她攬入懷中,在她耳邊咬牙切齒:「連讓人多來叫朕一次都不肯?你的心是鐵打的嗎?」

  他埋在她頸間深深吸了一口氣,浮動的暖香躥進鼻腔,舒緩著謝玄昭緊繃了一日的,患得患失的神經。

  看……她跑不掉的,哪怕她的心不在他身上,她的身體也屬於他。

  謝玄昭的手探入她的衣襟,帶著薄繭的指腹撫摸著柔軟的小腹。

  喜歡……

  喜歡她的味道……

  喜歡她咬著牙控制,還是忍不住發出的……細細的聲響。

  喜歡她看他的眼睛,璀璨得像天光下流光溢彩的琉璃珠。

  喜歡……她在害怕時像兔子一樣紅著眼睛,卻還是會一次次地貼近他,喊他的名字。

  讓他想將她吞入腹中,剝皮拆骨,全部吃掉。

  謝玄昭咬下她肩頭的寢衣,她的肩上遺留著昨夜放縱的痕跡,真是讓人留戀。

  謝玄昭扯下身上的衣服,後背前胸,布滿了淺白的抓痕和深淺不一的齒痕。

  簾幔一層層地垂落,遮住的……是饜足的喘息。

  次日,陽光照耀。

  蘇一冉一副被吸乾了陽氣的樣子,蔫巴巴地沒一點精氣神。

  她算什麼狐狸精,謝玄昭才是那個狐狸精,逮住機會就吸她陽氣。

  「姑娘,喝藥。」秋心照舊端著一碗黑乎乎的藥,散發著邪惡的苦味。

  蘇一冉沉沉地嘆氣,又喝藥,這日子什麼什麼時候是個頭。

  她抿了一小口,生無可戀地撇過頭,蹙著眉頭落淚,她今兒就是哭死,她也要給自己哭點東西出來。

  「姑娘?你怎麼了?」秋心擔憂地放下碗,上前摸蘇一冉的額頭,「不能是苦哭了吧?」

  蘇一冉偏頭躲掉秋心的手,小聲啜泣。

  秋心著急道:「姑娘等著,我去找太醫。」

  蘇一冉心裡更苦了,請什麼太醫,她要陛下。

  她紅著眼睛,團著被子縮在角落,委屈道:「我要陛下。」

  蘇一冉不放心地補充了一句,「你不要去,你讓別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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