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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被殺死的男友又活過來了20

2026-01-10 00:23:42 作者: 海里淵裡

  翌日一早,樓道上出現穿著防疫服的工作人員,禁止所有住戶外出,採血化驗,等待疫情結束。

  門鈴響了之後,蘇一冉去開門。

  五個穿著防護服的工作人員站在門外,其中兩個還配了槍,還有一個推著一台儀器。

  其中一個帶槍的剛從604出來,在604門口貼上無人的紅色標籤。

  為首那個公事公辦道:「你們家幾個人?需要配合採血檢測,封禁期間不用擔心食物的問題,會有人來送的。」

  「好的,我們家就兩個人。」蘇一冉扭頭喊道:「季司宴,你快過來。」

  季司宴大聲回道:「我來了——」

  工作人員拿出採血管,採集蘇一冉的血液,「最近有沒有看到什麼奇怪的事?什麼都可以說。」

  蘇一冉撒謊,「沒有。」

  「如果有任何異常,隨時跟工作人員說。」工作人員叮囑了一句,發了一張注意事項清單。

  季司宴沒一會就來了,蘇一冉正好抽完,拿棉簽按著傷口。

  季司宴站在門口配合抽血,空氣中飄著一股甜甜的味道,像是蛋糕被切開,袒露出裡面好吃的夾心。

  他的視線落在蘇一冉緊擰的眉毛上,輕聲問:「很疼嗎?」

  蘇一冉:「一點點……」

  工作人員抽完季司宴的血,敲響606的門。

  季司宴關上門,拉住蘇一冉被抽血的手,把棉簽挪開。

  傷口往外滲著血,明明只有一點點,味道卻前所未有的濃郁,帶著焚燒一切的甘美與誘惑。

  季司宴眸色一暗,低下頭,舌尖從傷口上划過,捲走皮膚上冒出來的血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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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是不是蘇一冉的錯覺,好像季司宴舔過之後,傷口就不疼了。

  季司宴鬆開她的手,血珠在他舌尖化開,味道濃烈到近乎暴戾。

  舌尖極其緩慢地舔過自己的上顎,將那一點殘餘的美味,近乎虔誠地卷進口腔深處,吞咽入腹。

  他順手接過染血的棉簽,把棉簽丟向半空,一條無形的觸手張開嘴,將棉簽整個吞掉。

  甜美的餘韻像冰冷的火焰,在他空蕩的軀殼裡無聲地燃燒。

  季司宴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觸手,要是能多一點……該多好。

  蘇一冉低頭一看傷口,不是錯覺,上面的針眼果然已經消失不見了,她驚喜道:「季司宴,你好厲害啊——」

  季司宴聽到這話,巴巴地把臉湊過去,「要親。」

  蘇一冉踮著腳,在他臉上吧唧親了兩口。

  「為什麼……比上次親得少?」季司宴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上次是左邊兩下,右邊兩下,嘴巴上也有兩下。

  蘇一冉理所當然道:「我這次親的大聲啊。」

  季司宴歪著頭,腦袋裡吵了一會,「我兩個都要。」

  一點都不能虧。

  蘇一冉無奈,在他的臉右側也吧唧親了兩口,嘴巴上親了兩口。

  季司宴摟著蘇一冉的腰不讓她走:「你有嘗到味道嗎?」

  蘇一冉疑惑:「什麼味道?」

  季司宴不滿地挑著眉:「我用了情侶牙膏,你親得一點都不投入……」

  蘇一冉:「就那麼碰一下怎麼嘗得出來。」

  「那你現在就嘗……」季司宴沒等她說完,已經低頭吻了下來。

  這一次不再是淺嘗輒止。

  他一手穩穩箍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抬起,指腹輕輕抵住她的下巴,讓她微微仰起臉。

  他的氣息滾燙地拂過她的唇縫,熾熱得讓人心慌。

  蘇一冉被他困在方寸之間,背後是冰涼的台面,前方是他滾燙的胸膛。

  她的呼吸很快亂了,抓著他衣襟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

  突然,腳腕上好像纏上了什麼滑滑軟軟的軟體生物,繞著她的小腿一圈一圈地纏上來。

  蘇一冉的小腿掙扎了兩下,那東西纏得更緊了,還在往上爬。

  她慌張喊道:「季司宴……」

  「是我……不怕……」他摟在腰間的手掌緩慢地上下摩挲,灼人溫度透過一層薄薄衣料,將她身上的溫度挑高。

  季司宴吻得更深,舌尖試探地描摹她的唇形,耐心得近乎折磨,等她無意識地微啟雙唇,才緩慢地探入。

  蘇一冉嘗到了,他舌尖殘留的……清甜的草莓味。

  他的吻逐漸變得濕熱而粘稠,舌尖纏著她的,不疾不徐地掃過每一寸,像在認真地進行一場味覺探索。

  吞咽聲在極近的距離下變得清晰,帶著某種令人耳熱的暗示。

  季司宴半闔著眼,濃密的睫毛幾乎掃到她的皮膚。

  他看著她逐漸迷濛的眼睛,泛紅的臉頰,感受著她越來越軟的腰肢和逐漸迎合的舌尖,「是什麼味道的……答對了有獎勵。」

  蘇一冉被親得身子發軟,要扶著季司宴才能站住:「草……藍莓的……」

  她不要獎勵了,一聽就不是好東西。

  季司宴眯起眼睛,「答錯了有懲罰。」

  蘇一冉震驚地瞪大了眼睛,這人怎麼這樣,真是變壞了。

  「我不要……」

  「不可以不要!」

  季司宴的眉頭驟然擰緊,眉骨投下的陰影瞬間深邃。

  「你不喜歡嗎?」季司宴的聲音壓低了幾分,唇線繃成一條冷硬的直線,「不喜歡親?還是不喜歡我?」

  蘇一冉舔了舔被親得發麻的嘴唇,再喜歡也不能那麼親啊。

  她控訴道:「嘴巴腫了。」

  季司宴的眉頭倏地鬆開了,黑眸像風雨過後突然放晴的夜空,璀璨又乾淨。

  他摸了摸後腦勺,生硬地轉移話題,「你想吃什麼?我去做。」

  「煎蛋,烤腸。」

  季司宴轉身進了廚房,蘇一冉腿上的觸手卻沒有抽離,只是鬆開了一些,沒有纏得那麼緊。

  蘇一冉在原地緩了一會,摸了摸發燙的臉,雖然季司宴有時候凶了一點,但是還挺可愛的,腦子裡就想著貼貼,不給親就生氣。

  她低頭看去,腿上沒有看到任何東西,但那種濕濕滑滑的觸感確實是在的。

  蘇一冉抬起另一隻腳,踩在上面往下踹,快鬆開她。

  廚房裡的季司宴耳朵一紅,一條觸手迅速纏上了蘇一冉的另一隻腳踝,卻沒有拉開她的腳。

  蘇一冉求助地衝著廚房喊,「季司宴,你管管它們,我走不了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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