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兩人推開日料店的門。
一進門,趙敏就四處張望著。
見狀,關玲問道:「博達發信息給我說了,他們在最裡面的座位呢,你東張西望看什麼?」
「我先去洗手間換個片啊,都快兜不住了。」
「你啊,出發前就問你要不要換,你還說不用,早幹嘛去了?」
「還不是你開車開的太慢了,耽誤了太長的時間,玲姐,你先進去吧,我馬上就來。」
「行吧,快點啊,等著你過來啪啪打臉呢!」
「很快就好。」
瞧見趙敏一溜煙的跑沒影了,關玲無奈搖了搖頭。
在旁人面前,這妮子經常板著一副臉,像是誰欠了錢似的。
季博達都不止一次和她說趙敏的性格是不是很高冷,不管說什麼都只會略微點頭,惜字如金。
可只有她知道自己這個小表妹很活潑。
性格古靈精怪。
一張嘴巴也很討喜。
不過女生就應該這樣。
不矜持點還以為很開放,什麼男人都能撩一撩呢。
她用腳趾頭都能猜到。
待會兒小表妹瞧見那個男人之後肯定會板著一張小臉,擺出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
這樣也好,無形之中還能讓那傢伙更容易露出馬腳。
「玲玲,這邊這邊!」
思忖的時候,一道渾厚的嗓音從身後響起。
關玲回眸一看,只見季博達從屏風處一邊招手一邊走來,臉上洋溢的笑容怎麼也藏不住。
她忽然覺得。
這男人也挺不錯的。
季博達是沒什麼本事,身高普通、長相也非常普通,屬於扔在人群中分辨不出來的那種。
可是......真的很愛她。
比起之前任何一屆男友都要愛她。
這點從她出現在日料店的一刻,季博達下一秒就忙不迭的過來喊她就能看出。
正常人和闊別已久的同學相聚,哪個不會聊的忘乎所以。
只有時時刻刻留意門口的動靜,甚至是一直站在屏風旁一邊和同學聊著,一邊守候著,才會知道她進來。
況且,季博達的家世也不是很差。
父親是在編人員,母親是老師,在蘇杭有兩套全款房子。
如果真的在一起了,今後不僅不要操心養老,還能給他們提供很大一部分助力。
屬於比上不足比下有餘的家庭。
可她很糾結。
她自認為大小也算個美女,稍微化化妝,打扮的精緻點,走在大街上的回頭率相當高。
即便有過幾段感情經歷,不再是完璧之身,可那又怎樣?
她一沒有生過孩子,二沒有和哪個男人同居過,更沒有水性楊花,三天兩頭到處撩男人。
她接觸過的類似於她這種姿色的同齡人哪個不是換男朋友和換衣服似的?
今天跟了這個,明天跟了那個。
動不動就逛商場買包買衣服,千方百計的榨取這些「臨時男友」身上的價值。
她卻從沒想過要從季博達手裡面榨取什麼。
就連出去吃飯也經常是她主動買單。
哪怕對方提出要去高檔一點的地方,給她買昂貴的化妝品包包這些,她也從來都是拒絕。
錢必須花在刀刃上,沒必要鋪張浪費。
另外一點就是,季博達的工作她不是很滿意。
在她眼中,給別人搞攝影、拍私房照這種活實在上不得台面。
哪怕收入高的時候也有兩三萬一個月,依然上不得台面。
正經男人誰會天天給女人拍照攝影?
那些穿著暴露的網紅又有幾個好東西?
久而久之被帶壞的可能性相當的高。
這就導致家人問起男朋友是做什麼工作的,她都不好意思如實相告。
她也想找到更好的另一半。
這有錯嗎?
罷了。
再考察一段時間。
如果季博達能夠堅守本心,仍然對她一心如故。
那便不再挑了。
現在的首要任務是幫季博達認清楚這所謂的大學同學的真面目。
省的這憨憨借錢給人家,被騙的褲衩子都沒穿。
「等很久了?」她不咸不淡的問道。
「也不是很久,就二十來分鐘吧。」季博達早就習慣了關玲冷淡的態度,笑著說道:
「我等多久倒是沒關係,但我同學是個大忙人,期間他開玩笑的跟我說,等待的這段時間掙的錢都能買一家這樣的日料店了。」
這話一出來,關玲本就不太好看的臉色又陰沉了幾分。
這家日料店裝修豪華、地段優越。
沒有上百萬絕對開不起來,甚至還遠遠不止。
哪怕按照最低標準來算,不過二十來分鐘就能掙上百萬?
他以為他是誰啊?
黃仁勛嗎?
真是吹牛連草稿都不打。
可笑的是。
偏偏季博達對此深信不疑。
還特意拎出來和她說一遍。
她沒好氣的哼道:「你個憨子,就不能長點心嗎?」
「你想吃點心?可以啊,不過這家店好像沒有你喜歡的口味,待會兒吃完飯我去給你買。」
關玲長嘆了一口氣,有脾氣都發不出來。
「不吃了,被你氣飽了。」
「飽了也多少吃點日料,做做樣子。」季博達湊近了點,小聲說道:「玲玲,我跟你說個事行嗎?」
「有話就說有屁就放!」
「那個......待會兒你能不能和我表現得親昵點,別老是對我愛搭不理,你也知道我和我那同學很久沒見了,他又是聲名顯赫的大老闆,我不想被他看了笑話。」
「你是沒看見,他女朋友對他非常貼心,百依百順的那種,論掙錢能力我是遠遠不如他,但我不想在這方面也被他比了下去。」
「算我求你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