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圍牆邊上,李嫣然還沒反應過來,張遠就已經走到她身後。
二話不說的彎下腰,一手抄在她腿彎,一手托在她後腰偏上的位置。
將她整個人穩穩的橫抱了起來。
李嫣然頓時驚呼一聲,手臂下意識的抱住了張遠的脖子,整個人都僵住了。
「你,你幹什麼!」
張遠板著臉,沉聲道:「別亂動!再動我就把你直接扔過去,到時候屁股摔開花別怪我!」
李嫣然果然不敢再動了,只把臉往胸口縮了縮。
再三確認過了。
這傢伙就是直男中的直男。
明明這麼親昵的動作在他眼中卻沒有任何曖昧感。
不知道公主抱是男朋友的專屬嗎?
力氣也大得驚人。
自己九十來斤也不算很輕了,在他手中卻像是抱了一團棉花一般。
下一刻。
還沒等李嫣然緩過神來,張遠便托著她往上一送。
掌心直接貼著她挺翹的臀部,稍微一發力,就將她整個人舉到了圍牆的上沿。
瞧見妹子仍然傻傻的愣著,張遠沒好氣道:「伸手扒著,全程都是我在使勁,你好歹也自己動動啊!」
「噢!」
圍牆有兩三米高,徒手爬上去並不容易。
裡面那一側的牆邊有一座假山,剛好可以當做台階,因此爬出來不費吹灰之力。
可李嫣然只想過怎麼出來,從來沒想過該怎麼回去。
要是沒有張遠幫忙,怕是只能走正門了。
此刻,她在張遠的托舉下雙手扒住牆頂,抬起一隻腿搭在了牆沿。
可她力氣不怎麼夠,無論怎樣也沒把身子翻上去。
情急之下另一隻腿胡亂蹬著,碰到什麼就踩什麼。
而張遠雙手還得托住她的臀部,連躲都不能躲。
最終,李嫣然是成功坐在了牆頭。
可張遠的頭頂卻憑空多了好幾個腳印。
等坐穩了,妹子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
這傢伙來一次公主抱還不夠,居然又又又一次碰了她的屁股!
回想起今晚的歷程,她都快麻木了。
先是腳,後是腰。
除了上下兩處最關鍵的部位沒有被觸碰,身體其他地方幾乎都快被摸遍了。
可惡。
到底還要占她多少便宜啊?
偏偏還不能開口指責。
畢竟又不是故意的。
罷了。
就算是指責也沒用。
估計這傢伙都沒意識到自己在占女孩子便宜。
別把他當成男人看待就行。
「那個......我上來了,謝謝你啊。」
張遠簡直無語了。
長這麼大第一次被人物理意義上的踩頭,還是有脾氣沒法發的那種。
他拍了拍頭頂的灰塵,似笑非笑道:「行,進去吧,不過......下次還要翻牆的話,記得別穿裙子,安全褲不是萬能的,不見得什麼都能擋住。」
這話一出來,李嫣然頓時意識到了什麼,趕忙緊緊捂著裙子。
臉頰像是被火燒過一般,紅的滴血。
這個臭流氓居然......
啊啊啊。
她不活了。
「你你你無恥!」
張遠哼道:「我還無恥?你知道要是換成別的男人你得在圍牆邊上掛多久麼?沒有半小時絕對上不去,我腦袋被你連著踹了好幾腳我都沒說什麼,看一眼怎麼了?」
妹子無言以對。
她是單純了一些,也沒見過什麼世面。
可她對自己的容貌還是有著清晰的認知。
半夜三更、孤男寡女。
多少衝動型犯罪就是在這種條件下達成的。
哪怕眼前這男人是墨凝的手下,頭上始終套著一道緊箍。
可見色起意這事誰也說不準。
萬一腦子一熱,什麼事都能幹出來。
可張遠即便和她有過許多肢體接觸,還觸碰到了不少不該碰的地方。
她卻從未從張遠眼中看到任何淫邪之色。
也沒趁機占更多的便宜。
僅憑這一點,她就知道張遠是個值得信賴的正人君子。
「人家又不是故意的。」
「那我就是故意的?自己下去吧,走了!」
瞧見張遠真就頭也沒回的坐上了杜卡迪,李嫣然嘟囔道:「小氣鬼!好啦好啦,是我錯怪你啦。」
張遠這才滿意,說道:「這個態度才對,話說你該怎麼下去?那邊有梯子沒,別等下又摔了腳。」
「不會,這邊有一座假山,很好走的。」
「那行,夜深了,趕緊回去睡覺吧,再見。」
李嫣然怔了怔,下意識的說道:「小遠子,咱們以後......還有機會再見嗎?」
「有緣自會再見,走了,我困得不行了。」
說罷,張遠發動摩托車,轟了幾下油門揚長而去。
坐在牆上的李嫣然細細品味著最後這幾個字。
心頭忽然一軟。
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
有緣自會再見......
怕是沒有那個緣分了。
她抿了抿嘴,剛剛準備沿著假山走下去,陡然發現自己身上還穿著張遠的外套。
她第一時間想到的是跑回房間拿手機打電話讓張遠回來。
可想了想後又作罷。
她才不會現在就傻乎乎的打這個電話呢!
既然沒有緣分,那就主動創造緣分。
小遠子。
我們很快就會再見面的。
隨後,她沿著假山小心翼翼的爬了下去。
直到雙腳重新踩在自家院子的石板路上,仍然覺得腰間和臀上傳來淡淡的溫熱感,久久揮之不去。
..........
張遠這次來京城也不全然是為了裴元欽和趙豐年老爺子的壽宴。
觀瀾藥業和邱家的競爭目前處於白熱化狀態。
他必須督促將另外幾款藥研發出來,徹底將邱家打倒。
白天,他在觀瀾藥業的研究中心忙碌了一整天。
正準備回趙家的時候手機收到了一張圖片。
點開一看,是李嫣然發來了。
正是他的那件西裝外套。
李嫣然:〈小遠子,你外套落在我這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