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目錄頁> 第182章 洗鍊魔刀,先天一炁破金身!(4k)

第182章 洗鍊魔刀,先天一炁破金身!(4k)

2026-09-08 23:45:32 作者: 嬋宮

  第182章 洗鍊魔刀,先天一炁破金身!(4k)

  廟堂之內,風止,塵息。

  張狂那一刀,懸在半空,竟是再難寸進分毫。

  並非他不想劈,而是被一股惶惶大勢止住了。

  那站在光影交錯處的青衫男子,明明未動,卻好似一座巍峨太古神山,轟然壓在了心頭。

  「你————便是李敢?」

  張狂喉結滾動,聲音沙啞。

  那雙狹長的眸子裡,血光不但未散,反而愈發濃郁,透著股子癲狂的興奮。

  「正是。」

  李敢邁過門檻,負手而行。

  每走一步,這大殿內的空氣便凝重一分。

  「好好好,那老東西曾說你有些門道,原本我還不信,如今看來,這身皮囊,確是上好的祭品!」

  張狂怪笑一聲,手中魔刀猛地一轉,不再管那泥胎神像,刀鋒迴旋,帶起一道血色四練,直取李敢咽喉。

  

  這一刀,快若驚鴻,更有一股腥甜氣息撲面而來。

  骨關圓滿!

  這看似癲狂的年輕人,一身修為竟已打磨到了骨關的極致,只差臨門一腳,便可換血。

  「當——!」

  一聲脆響,如金石崩裂。

  李敢並未拔刀,只是伸出兩根晶瑩如玉的手指,在那血色刀鋒上輕輕一彈。

  火星四濺。

  那一往無前的魔刀,竟被這輕輕一指,彈得向旁偏了三尺,狠狠斬在供桌一角,將那半截桌角削得如豆腐般平滑。

  「這力道————」

  張狂瞳孔驟縮,只覺虎口發麻,半條手臂都似失去了知覺。

  「你就這點本事?」

  李敢神色淡漠,甚至還帶著幾分失望。

  「若只以此微末道行,也敢來這廟裡撒野,怕是有些不夠看。」

  「吼——!!」

  似是被這輕蔑的眼神刺痛,張狂猛地仰天咆哮。

  這聲音,已不再似人聲,倒像是某種蟲豸的嘶鳴。

  只見他原本蒼白的臉色瞬間漲紅,脖頸之上青筋暴起,如一條條蚯蚓瘋狂蠕動。

  「撕啦!」

  他背後的血袍驟然炸裂。

  露出的脊背上,竟並非光潔皮肉,而是隆起了一條猙獰的血線。

  那血線從尾椎直通天靈蓋,並在皮肉下瘋狂遊走,似乎有什麼活物,正寄生在他的脊柱之上!

  「那是————」

  李敢雙目微眯,【天眼】神光隱現。

  只見那皮肉之下,赫然是一條足有手臂粗細,通體血紅,生著千足的怪異蜈蚣。

  那蜈蚣的步足深深扎入張狂的脊骨髓海,正吮吸著他的精氣神,以此換取短暫的力量0

  「血蜈寄生,以身飼刀?」

  李敢冷笑一聲,「好一個山堂會,好一個先天周莽,竟是用這等邪術來催生弟子?」

  「殺————殺了你!」

  張狂此時已徹底失了神智,雙目只剩眼白,唯有瞳孔中心一點猩紅如豆。

  他身形佝僂,四肢著地,整個人如同一隻人形大蜘蛛,猛地向李敢撲來。

  速度之快,竟在空中拉出了道道殘影。

  手中魔刀更是化作漫天血雨,封死了李敢所有退路。

  「既然已非人哉,那便送你上路。」

  李敢不再留手。

  他右腳猛地一跺地面。

  「轟!」

  整座山神廟都為之一顫。

  一股肉眼可見的氣浪以他為中心向四周炸開,將那漫天血雨生生逼退。

  緊接著,李敢動了。

  不動如山,動如雷霆。

  他身形一晃,直接撞入了那密不透風的刀網之中。

  【無漏金身】!


  那一身皮膜瞬間泛起古銅寶光,任由那些逸散的刀氣斬在身上,只發出「叮叮噹噹」

  的脆響,連個白印都未留下。

  李敢單手探出,無視那鋒利的刀刃,如探囊取物般,一把扣住了張狂的咽喉。

  「呃」

  張狂的嘶吼聲戛然而止,整個人被李敢單臂提起,懸在半空。

  四萬八千斤的巨力爆發,那一身看似堅不可摧的骨關護體勁氣,在李敢掌下如同薄紙般脆弱。

  「死!」

  李敢五指驟然發力。

  「咔嚓。」

  頸骨碎裂。

  然而,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哪怕脖子已被捏斷,那張狂竟未死絕,反倒是那脊背上的血肉猛地炸開。

  「嘶嘶」

  那條潛伏已久的血色蜈蚣,竟從他背後的血肉中鑽了出來。

  它長約三尺,甲殼如血玉晶瑩,千足揮舞,口器猙獰,帶著一股先天煞氣,直撲李敢面門。

  這才是真正的殺招!

  這血蜈蚣,竟是借著宿主死亡的瞬間,爆發出堪比半步先天的恐怖一擊。

  若是尋常換血宗師,猝不及防之下,怕是也要著了道。

  可李敢早有防備。

  或者說,在天眼之下,這畜生的一舉一動,皆在掌握。

  李敢不退反進,左手早已蓄勢待發。

  「斗!」

  他左掌拍出,掌心之中,似有雷霆炸響。

  「轟!」

  那血蜈蚣剛撲到半空,便被這股至陽至剛的雷音震得渾身僵直,千足亂顫,直接從半空跌落。

  「噗嗤!」

  李敢右手一甩,將張狂的屍體扔開,張口吐出一道氣血罡氣。

  白光如電。

  一刀兩斷!

  那條凶戾無比的血蜈蚣,直接被斬成了兩截,落在地上扭曲翻滾,流出一灘灘腥臭的黑血,眨眼便化作了一灘膿水。

  「嗬,嗬————」

  被扔在地上的張狂,此刻竟迴光返照般睜開了眼。

  隨著血蜈離體,他眼中的猩紅褪去,恢復了一絲清明。



  「謝、謝————」

  他艱難地蠕動著嘴唇,吐出兩個字。

  這本是個武痴,卻被周莽種下邪蠱,淪為刀奴,生不如死。

  如今一死,反倒是解脫。

  話音未落,他頭一歪,徹底斷了氣。

  人死,燈滅。

  但事兒,還沒完。

  「嗡—!!」

  就在張狂斷氣的瞬間,那柄掉落在地的暗紅魔刀,突然劇烈震顫起來。

  一股滔天的凶煞之氣,從刀身之中爆發而出。

  它似乎感應到了宿主的死亡,又或者是————被李敢身上的氣血所吸引。

  「咻!」

  魔刀竟自行飛起,化作一道血色流光,無人御使,卻比在那張狂手中還要兇猛三分,直刺李敢心窩。

  這一刀,帶著一股子極其凝練的氣息。

  先天之炁!

  這刀中,竟藏著一道先天高手的本命真氣。

  「嗯?」

  李敢眉頭一挑,護體血罡瞬間撐開。

  赤紅色的氣血狼煙在體表凝結成厚達三寸的實質鎧甲,堅不可摧。

  然而。

  「嗤啦」」

  那魔刀觸碰到血罡的瞬間,刀尖之上竟亮起一抹黑光,如有靈性般,瞬間穿透了那層血罡。

  如熱刀切牛油。

  直逼肉身!

  「好兇的刀。」

  李敢心中微驚,這便是先天之炁的霸道?


  他雙腳如樁,深扎大地,探出了右手。

  「鎮!」

  這一掌,帶著【水神】命格中「定風波」的神通真意。

  整個山神廟的大殿,猛地一顫。

  那柄飛射而來的魔刀,像是突然撞進了一潭粘稠的膠水裡,速度驟減。

  緊接著。

  李敢反手抽出了三尖兩刃刀。

  「當!!!」

  神兵對魔兵。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震得廟頂的瓦片簌簌落下。

  三尖兩刃刀重達三萬二千斤,又灌注了李敢的極境神力,這一擊,何止四萬斤?

  那柄魔刀雖然鋒利,但也扛不住這等蠻不講理的重擊。

  「嗚」」

  魔刀發出一聲悲鳴,被狠狠砸落在地,刀身劇烈顫抖,似乎被打懵了。

  「既是魔兵,便該有魔兵的去處。」

  李敢大步上前,單手一抓,直接扣住了魔刀的刀柄,看了一眼旁邊那尊泥塑的神像。

  「去!」

  他手腕一抖,用盡全力將魔刀擲出。

  「咄!」

  一聲悶響。

  魔刀化作一道流光,深深沒入了神像腳下的青石縫隙之中,直沒至柄。

  「嗡————」

  李敢心念一動,調動山神廟內積攢的磅礴香火。

  只見神像之上,金光流轉。

  一道道肉眼可見的金色絲線,如同一張大網,將那柄魔刀死死封鎖。

  香火鎮魔!

  在這至陽至剛的萬民願力沖刷下,那魔刀上的血光迅速黯淡,最後發出一聲低鳴,徹底沉寂了下去。

  「以後,你就在這裡————看門吧。」

  李敢拍了拍手,看著那柄被鎮壓在神像腳下的魔刀,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刀雖然凶,但材質極佳。

  若是日後能用香火洗去魔性,倒也不失為一把神兵利器。

  青浦鎮,山堂會總舵。

  後山閉關石室。

  這裡常年被黑霧籠罩,方圓百米之內,寸草不生。

  「噗——!」

  石室深處,盤膝坐在一塊寒玉床上的周莽,猛地噴出一口黑血。

  他那一頭原本烏黑的頭髮,瞬間白了大半。

  但他那雙原本赤紅如血,滿是瘋狂的眼睛,此刻卻慢慢恢復了一絲清明。

  「呼、呼————」

  周莽大口喘著粗氣,渾身冷汗淋漓。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有些茫然,又有些後怕。

  這半個月來,他雖然僥倖衝破了天地之橋,踏入了先天之境。

  但那種感覺,並不美妙。

  他感覺自己不像是個宗師,反倒像是個————奴隸。

  那個斷刀里的意志,日夜在他腦海里嘶吼,讓他殺戮,讓他飲血。

  他時而清醒,時而瘋癲。

  就在剛才,他甚至差點就要控制不住,衝出石室去大開殺戒了。

  可就在那一瞬間。

  那股控制他的力量,突然消失了。

  就像是一根緊繃的弦,被人一刀斬斷。

  「被鎮壓了?」

  周莽畢竟是老江湖,稍微一感應,便察覺到了那把魔刀的下落。

  西山,神廟!

  那種純正的香火之力,隔著幾十里地,都讓他感到一陣心悸。

  「好手段,好霸道。」

  周莽擦去嘴角的血跡,眼中非但沒有怒意,反而流露出一絲————喜色。

  甚至,還有一絲感激。

  「若非這當頭一棒,老夫怕是真要入魔了。」

  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僵硬的筋骨。

  雖然受了反噬,但他現在的狀態,卻比之前好了太多。


  那種雖然虛弱,但卻完全由自己掌控力量的感覺,讓他無比踏實。

  「咚、咚、咚。」

  石門外,傳來小心翼翼的敲門聲。

  「大當家————您、您出關了嗎?」

  是那個獨臂老心腹的聲音,透著股子驚恐。

  「進來。」

  周莽聲音沙啞。

  石門緩緩打開。

  獨臂老者戰戰兢兢地走進來,看到周莽那恢復清明的眼神,先是一愣,隨即大喜過望,撲通跪地。

  「大喜啊!大當家,您神功大成了?」

  周莽擺了擺手,沒接這茬。

  「外面如何了?」

  老者臉色一僵,猶豫了一下,還是咬牙道。

  「回大當家————張狂少爺,死了。」

  「被李敢殺了。」

  「咱們在西山的盤子,也都被拔了。」

  說到這,老者偷偷看了一眼周莽的臉色,生怕這位爺暴起殺人。

  誰知,周莽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

  「知道了。」

  「那李敢————可有話帶給老夫?」

  老者一愣,連忙從懷裡掏出一封信。

  「有,有!這是剛才有人射進來的,說是給您的。」

  周莽接過信,拆開一看。

  信上只有寥寥數語,字跡狂草,透著股子霸意。

  【刀已鎮,魔已除。】

  【欲取刀,請自來。】

  【西山李敢,掃榻以待。】

  「哈哈哈,好一個李敢!」

  周莽看完信,竟是大笑起來。

  他把信紙一搓,化作粉末。

  「這是要老夫親自去領人情啊。」

  他是個聰明人。

  李敢既然沒毀了刀,而是鎮壓,那就是留有餘地。

  「此子————已成氣候。」

  周莽眼中閃過一絲忌憚。

  能斬殺手持魔刀的張狂,還能用香火鎮壓魔兵。

  這李敢的實力,怕是已經到了一個極為恐怖的地步。

  甚至————不輸於他這個先天!

  「如今他是官身,又是大勢已成。」

  周莽在石室里踱了兩步,心思急轉。

  「這時候跟他硬碰硬,不智。」

  「況且,老夫境界未穩,還需要時間鞏固。

  「不急。」

  周莽眼中閃過一絲老謀深算。

  「秋狩在即,朝廷監禮。」

  「等到那時候,老夫將境界徹底穩固,再攜先天之威,去會會他。」

  「若是能談,那就分而治之。」

  「若是不能談————」

  周莽冷笑一聲。

  「那時候,才是見真章的時候。」

  他轉過身,對跪在地上的老者吩咐道。

  「傳令下去。」

  「把咱們在西山的人手,全部撤回來。」

  「另外————」

  周莽頓了頓。

  「備一份厚禮,還有那幾張咱們之前強占的獵場契約,一併送去李家坳。」

  「就說————是張狂那逆徒擅作主張,老夫閉關不知情。」

  「如今知曉真相,特來賠罪。」

  「多謝李巡山替老夫清理門戶,肅清寰宇,撥亂反正!」

  「既是有罪之兵,那便留在神廟,受香火洗禮吧。」

  老者聽得目瞪口呆。

  「大當家,這、這————」

  自家少爺被殺了,還得給人家送禮道謝?

  這是哪門子道理?

  「照做!」

  周莽眼神一冷。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