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太虛門的門主?可我不會啊,餵……」
李二狗抬頭一看,哪裡還有張昊的身影?
他繼續低頭,心中嘀咕,既然太虛門的人都沒了,那我就當太虛門的門主吧。
不會當,那就慢慢學……
多年以後,太虛門再度崛起,那名叫李二狗的,變成了太虛大聖。
……
藥王府。
此時只剩下蓬萊飛仙宮的於鶴年、千魂殿的魂邪爾以及天機閣的望玄機。
千魂殿修煉的路子和其他六大聖地不同,而是以修煉神魂為主。
所以魂邪爾雖然被張昊封了修為,但他強大的神魂之力還在。
見看守他們的秦天柱等人並沒有關注這邊,魂邪爾悄悄的朝於鶴年和望玄機使了一個眼色:
「兩位道友,難道我們就這樣坐以待斃嗎?」
於鶴年回了一個眼色:「那小子實在太可怕了,不坐以待斃又能怎樣?」
望玄機用眼神問道:「難道千魂殿的道友有逃走的辦法?」
魂邪爾點點頭,再次使了一個眼色:「我的確有辦法,不過我需要你們兩位配合。」
望玄機心中一喜,不動聲色的用眼神問道:「道友有什麼辦法?需要我們怎麼配合?」
方可人突然喝道:「你們三個在那裡眉來眼去幹什麼?是不是想逃跑?
我告訴你們不要耍花樣,否則後果你們承受不起!」
三人頓時打了個哆嗦,魂邪爾急忙道:「不敢不敢,我們對張昊小友已經徹底服了,哪敢耍什麼花樣?」
望玄機也連忙賠笑:「姑娘,你們這麼多聖境看守我們三個,力量如此懸殊,
我們就算耍花樣也沒用啊,姑娘多心了,我們絕對老老實實!」
於鶴年張了張嘴沒有說話。
方可人冷哼道:「哼,算你們識相!不過我這雙眼睛,一直盯著你們!」
三人老實了下來,不敢說話,也不敢用眼神交流。
片刻之後,魂邪爾再次給二人使了個眼神:「二位道友,待會兒我會竭盡全力用神魂之力控制住他們,
你們要在極短的時間內把他們打昏,如此我們就有逃走的可能了!」
望玄機眼前一亮,立刻點頭,用眼神回應道:「沒問題!」
魂邪爾又用眼神叮囑道:「雖然我的神魂之力很強大,但要同時控制住他們卻很難,
最多可以禁錮他們十秒鐘,你們一定要把握好機會,否則我們就要前功盡棄了!」
望玄機立刻用眼神回應:「我沒問題,於道友覺得如何?」
見到兩人的眼神盯在自己的身上,於鶴年詭異一笑,舉手道:「我要舉報,他們兩個想逃走!」
魂邪爾和望玄機頓時嚇了一跳。
媽的,這該死的叛徒!
知人知面不知心,這姓於的簡直就是個畜生啊!
於鶴年的聲音頓時驚動了所有人,秦天柱、方可人、天煞子等聖境全都齊刷刷的圍攏了過來,
所有人都神色不善的盯著三人。
方可人黑著臉道:「你們果然想耍花樣!說說吧,他們兩個想要用什麼計策逃跑?」
魂邪爾看著望玄機,猛一咬牙喝道:「動手!」
下一秒,強大的神魂之力透體而出,直接衝進了秦天柱、方可人、天煞子等聖境的腦中。
幾人的眼神頓時失去光彩,陷入呆滯的狀態之中。
望玄機和魂邪爾瞬間沖了出去,以最快的速度把幾人打昏在地。
臥槽!
他們竟然真的成功了??
於鶴年目瞪口呆,直接懵逼在了當場。
望玄機和魂邪爾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急忙轉身離開。
看到他們二人瞬間沒了身影,於鶴年臉上無比糾結。
自己究竟是逃跑還是留在這裡?
可張昊說,自己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他也能隔空折磨自己。
一想起之前那種生不如死的折磨,他眼神露出無比恐懼的神色。
罷了罷了!
反正我的修為被廢,就算逃跑也跑不了多遠,蓬萊在海外,我已經不能飛了,如何能回得去!
還是留在這裡吧,說不定張昊看在我老實的份上,會大發慈悲饒我一次呢?
念及此,於鶴年坐在原地,哪都沒去。
片刻之後,方可人幾人漸漸甦醒。
見到魂邪爾和望玄機不見蹤影,幾人頓時急了,方可人問道:「他們兩個呢??」
於鶴年答道:「逃跑了。」
方可人好奇問道:「那你怎麼不逃跑??」
於鶴年正色道:「我已經被張昊小友的強大徹底折服,
我要永遠留在這裡,效忠張昊大人,攆我我都不會走,又怎麼會逃跑呢?」
「追!」
方可人不再廢話,招呼眾人就要去把魂邪爾和望玄機追回來。
於鶴年道:「沒用的,追不上了,已經過了一個多小時了,他們兩個早就逃的不知蹤影了。」
「你這老混蛋,你為什麼不早點叫醒我們?」
方可人狠狠瞪了於鶴年一眼,又吩咐道:「就算追不上也要追,否則我們怎麼和張昊交代?」
秦天柱幾人臉色凝重的點點頭,迅速追了出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眾人陸續返回,全都垂頭喪氣,
很顯然,他們根本就沒追到人。
「這可如何是好?張昊叫我們把人看住,現在卻跑了兩人,這麼多人沒看住兩個人,我們真是沒用啊!」
方可人急的不行,這麼簡單的任務都沒辦好,這讓她覺得自己很沒用。
就在此時,張昊回來了。
方可人急忙低著頭,十分慚愧的把事情說了一遍。
秦天柱、天煞子等人單膝跪地,羞愧道:「主人,都是我們失職,請主人責罰。」
張昊擺擺手:「都起來吧,小事而已,別搞得這麼嚴肅。」
「多謝主人寬宏大量!」
眾人感激涕零,對張昊的忠誠度再次提高了幾分。
「說說吧,他們是怎麼逃跑的?」
張昊十分好奇,此等情況之下,那二人竟然還能逃跑,可見十分不簡單。
一定是自己忽視了什麼,才讓他們逃跑的,所以張昊並不怪秦天柱的人。
「我知道我知道……」
於鶴年站了出來把事情說了一遍,最後像條哈巴狗討好似的笑道:
「張昊小友,他們讓我一起逃走,可我沒有,知道這是為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