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昊淡淡瞥了他一眼:「你是不是想說,你已經被我的實力深深折服,
想要效忠於我,攆都攆不走,如何會逃跑?對吧?」
於鶴年的表情頓時僵住,臥槽,他怎麼知道我要說什麼?
他把我的台詞都說完了,那我說什麼?
「小友果然睿智,竟然一眼就動心了我的想法,我對小友的敬仰猶如日月之光,浩瀚無邊!
猶如宇宙星空,無窮無盡!」
於鶴年老辣至極,不聲不響的拍了一句馬屁。
張昊嗤笑道:「得了吧,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真正的想法嗎?
第一,你的修為已經被廢了,就算逃跑也逃不了多遠就會被捉回來。
第二,之前的那種折磨你已經不想再體會一遍了,
所以在我面前,就不要耍你自以為是的心機了。」
於鶴年聽到這番話,頓時大汗淋漓,此子究竟是什麼妖孽?
竟然能知道我心中真正的想法?
難道他會讀心術不成?
這小子,太可怕了!
無論是心機還是實力,都已經遠超想像!
「睿智不過大人,老夫徹底服了!」
這次於鶴年沒有說空話,拍馬屁,他知道在張昊這種人面前,任何虛偽的話都是徒勞的。
「這說的倒是一句人話。」
張昊冷笑道:「你沒有趁機逃跑,這是你此生做的最明智的選擇!
至於逃跑的那兩個人,我保證他們會後悔!」
說完,張昊取出魂邪爾的鮮血,開始繪製法陣,施展術法。
……
「哈哈哈哈,終於逃出來了!望玄機道友,咱們就此別過!」
魂邪爾先是找了一個僻靜的所在,衝破張昊施加在自己身體之上的禁制,
恢復實力之後,立刻沖天而起,朝著千魂殿的所在飛去。
「張昊啊張昊,你的確很強大!但我最終還是逃了出來!」
「等我回到千魂殿,必將捲土重來,殺你一個措手不及!」
「不得不承認,你的實力的確很恐怖,但聖地的底蘊,永遠不是你能想像的!
就算你再厲害,也不可能敵得過聖地!」
「你的聖髓丹,還有你身上的秘密,我千魂殿一定要得到!」
「一旦得到你的一切,我千魂殿一定能凌駕於所有聖地之上,成為這個世界唯一的主宰!」
魂邪爾越想越興奮,越想越激動,恨不得穿越空間,立刻回到千魂殿,
然後帶領千魂殿的大批強者,前來找張昊的晦氣。
至於張昊所說能夠隔空讓他再次體會那種痛苦的折磨,他一點都不相信。
覺得張昊不過是嚇唬他們,讓他們不敢耍花樣而已。
他竭盡全力,燃燒體內的能量,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千魂殿。
「三長老,您回來了?」
幾名弟子前來打招呼,他一巴掌將其抽飛了出去,罵道:「滾開,別擋路,我要去找殿主大人!」
他在最短的時間內找到了千魂殿殿主魂滅子,把事情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什麼?竟然真有能讓人突破到聖境的丹藥?」
「什麼?那小子竟然把自己當成丹藥錘鍊肉身?」
「天底下竟然有這種匪夷所思的事情?魂邪爾,你確定你說的都是真的??」
魂滅子在聽完講述之後,滿臉的難以置信。
簡直太誇張了!
七大聖地都沒有這般誇張的事情!
「殿主,我所說的一切,全都千真萬確!如有一個字是假的,就讓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我們這就召集所有人手,去搶這潑天的富貴吧!」
魂邪爾很亢奮,張昊啊張昊,你帶給我的恥辱,我一定要百倍奉還!
魂滅子一拍大腿,激動道:「好好好,魂邪爾,你乾的好,記你一大功!
這果然是潑天的大富貴,我千魂殿如果不好好把握,那就是一個棒槌!
魂邪爾,速速召集所有長老和太上大長老……」
說到這裡,魂滅子看到魂邪爾突然身軀一顫,臉色變得極度扭曲,不由震驚問道:
「咦,魂邪爾,你怎麼了?是受了傷哪裡不舒服嗎?」
「啊——!!!」
魂邪爾喉嚨里突然發出無比滲人、無比悽厲的慘叫聲,身體哐當一聲栽倒在地,
猶如鬼上身一樣,口吐白沫,不停的抽搐、扭曲、掙扎!
來了來了!
他來了!
那種生不如死,地獄般的折磨,毫無預兆的來了!
「殿、殿主……快、快殺了我……」
魂邪爾痛苦極了,那種無法形容的煎熬和折磨,讓他只想立刻死去。
「魂邪爾,我的三長老,你究竟怎麼了?你現在千萬不能死啊,你死了,誰帶我們去找那潑天的富貴啊?」
魂滅子無比震驚,這究竟有多痛苦,才能讓一個人主動求死?
「魂邪爾,你再忍一忍,再忍一忍就習慣了,你可千萬別死啊!」
魂邪爾在心中大罵,我忍你老母,這種痛苦和折磨是人可以忍受的嗎?
魂滅子急忙發出靈魂波動,很快,千魂殿的長老和太上長老,以及頂尖強者,全都出現在大殿之中。
「各位快看看,魂邪爾究竟怎麼了?各位快想想辦法解除他的痛苦,千萬別讓他死了!」
太上大長老魂俅檢查了一番說道:「這……這好像是血脈詛咒之術啊!」
魂滅子瞪了他一眼:「難道本殿主看不出來這是血脈詛咒之術嗎?我是說他種的是什麼術,有沒有辦法給他解除。」
太上大長老魂俅訕訕道:「殿主你也知道,我們千魂殿最擅長的是神魂方面的研究,對血脈詛咒之類的根本就不擅長啊。「
「嗷嗷嗷!殺了我!!快殺了我!!!我真的受不了了!」
魂邪爾的慘叫聲讓人頭皮發麻,毛骨悚然。
「慘慘慘!實在太慘了!究竟是誰這麼惡毒,竟然發明出如此歹毒的詛咒之術?
他太難受了,要不殺了他,幫他結束痛苦吧??」
大長老魂聃於心不忍,畢竟是自己的老兄弟,不能讓他再這麼痛苦下去啊。
「千萬不要殺他!」
魂滅子嚴肅道:「他要是死了,誰帶我們去接那潑天的富貴?快快研究研究,如何才能救他!」
眾人只好研究了起來,可研究了半天,也沒有人敢觸碰魂邪爾,都怕自己也受了詛咒。
與此同時,張昊已經施展血脈追蹤之術,找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