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東西？"林羽毫不掩飾自己的目的，周清雪的眉頭皺的更緊了。
林羽正要開口，腦海中忽然響起靈汐的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激動："小林子！我感應到了！就在地下，很深很深的地方，世界之樹的氣息，金屬性西枝！"
林羽心頭猛地一震，差點沒繃住表情。
"你確定？"他在心裡急聲問道。
雖然他猜測周家的神樹十有八九就是世界之樹的一枝，但得到了靈汐的肯定，心中的激動之情依舊如潮水般席捲而來。
"確定！那股氣息雖然被層層大陣封鎖，但那股再熟悉不過的氣息，絕對不會認錯！"靈汐興奮地聲音都在發抖，"就在地下三千尺左右，被一座極其龐大的陣法包裹著，至少有……至少有三位化神大能的氣息在附近守護！"
「三位化神！」林羽倒吸一口涼氣。
他現在的實力，單挑一個化神初期勉強能周旋，兩個就得跑路，三個那是純粹找死。
更何況還有那座封鎖大陣，能在地下三千尺布下如此規模的陣法，周家的底蘊遠比他想像的深厚。
"小林子，怎麼辦？"靈汐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硬闖肯定不行，咱們得想個辦法。"
林羽沉默了片刻，目光緩緩落在對面的周清雪身上。
辦法？
辦法不就在眼前嗎？
"周仙子，"林羽的語氣變得前所未有的認真，"咱們做筆交易，如何？"
周清雪此刻正處于思維混亂之中，聞言下意識問道："什麼交易？"
林羽一字一頓，"帶我到你周家祖地深處，或許我可以幫你解決神樹的問題。"
"這次讓你們來，不就是為了解決神樹的事嗎？"周清雪皺眉道。
林羽沒有接話，只是靜靜看著她，半晌才開口："這些年，你們通過這種方式請過的人不少吧？可結果呢，有成效嗎？"
周清雪垂下眼帘，沒有否認，也沒有回答。
"所以，"林羽往前邁了半步，語氣篤定，"讓我去看看。或許，我能徹底解決神樹的問題。"
周清雪猛地抬眼，瞳孔驟縮，像是被什麼擊中一般："你……真的能解決神樹的問題？"
秘境之中林羽展露的種種手段此刻湧上心頭，紛亂思緒翻湧，讓她心底生出一絲微弱卻真切的期許。
可那抹震動只在她眼底停留了一瞬，便被她壓了下去。
她斂起神色，語氣重歸冷冽："神樹是我周家命脈，祖地更是禁地中的禁地——連我，都不能隨意踏入。"
"我知道。"林羽點點頭，"所以我才說是交易，不是請求。"
"周仙子，你剛才自己也說了，那神樹萬年未曾回饋，你們周家一代代人的心血全砸進了無底洞。繼續這樣下去，周家遲早被拖垮。"
"而我，"他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有辦法讓它真正的活過來。"
周清雪死死咬著下唇，內心劇烈掙扎。
她當然知道林羽說的是事實。
可祖地深處……那裡藏著周家最大的秘密，也是最大的禁忌。
"你……你憑什麼這麼篤定？"她終於開口，聲音乾澀。
林羽笑了笑，眼底閃過一絲精光："都說了，我是東域陣道一顆星。你就不想想，能培養出我這顆星星的，背後會是怎樣的勢力？這等勢力是不是有你們意想不到的手段？"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再說了，那棵神樹再怎麼神異，歸根結底還是一棵樹。既然是樹，我的極品土屬性靈力，和它的契合度會不會很高？"
"極品土屬性靈力？契合度？"周清雪將信將疑，眉頭微蹙。
"沒錯。"林羽面不改色，語氣坦然，"你們周家守著神樹萬年，就沒發現它無法生長的根源在哪兒。讓我去看看，或許能讓神樹擺脫束縛，真正地長起來。"
這番話半真半假，卻恰好戳中了周清雪的心思。
她確實聽說過一些傳聞，神樹紮根之處，地下深處偶有異動，歷代先祖都曾探查，卻一無所獲。
"你憑什麼讓我相信你？"周清雪冷冷道。
林羽聳聳肩："你可以不信。但周仙子，你現在還有別的選擇嗎？"
他抬手指了指四周的光柱，又指了指洞口方向："你爺爺擺明了要把我們抽成人干，變成這陣法的養料。就算你放過我們，待神樹下一次出現問題，周家也絕不會收手，只會繼續擄掠其他修士。這件事一旦敗露，以你周家的實力，扛得住整個東域修士的怒火嗎？"
周清雪沉默了。
她知道林羽說的是實話。
但以她一個人的力量，根本改變不了周家的決定。
除非能找到一種替代方案，讓神樹不再需要五行修士的精血。
"我憑什麼相信你能做到？"她再次問道，語氣卻比之前軟了幾分。
林羽笑了。
他知道，魚上鉤了。
"就憑這個。"
他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一縷淡金色的火焰悄然燃起。
那火焰看似微弱，卻在出現的瞬間，讓整個洞穴的溫度驟然攀升。
更詭異的是，那火焰中蘊含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息——古老、蒼茫、仿佛來自天地初開之時。
周清雪瞳孔驟縮："這是……"
"南明離火。"林羽淡淡道，"上古神火，可焚盡萬物，亦可……喚醒萬物。"
他掌心的火焰微微跳動，像是在回應他的話語："你們周家的神樹，缺的不是五行精血，而是一縷生機之火。萬年沉寂，它的本源早已枯竭，再多的精血灌溉，也不過是杯水車薪。"
"而我這縷火，"林羽五指緩緩收攏，將火焰握在掌心，"恰好能點燃它沉寂萬年的本源。"
周清雪怔怔地看著他，心底翻湧著驚濤駭浪。
南明離火？
那可是傳說中的上古神火，早已失傳無數歲月。眼前這個年輕人，怎麼可能擁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