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閆阜貴截肢了?
小張小羅目瞪口呆,第十個,這是第十個了,傳言居然真的應驗了。
傻柱易中海則是幸災樂禍,他們這麼悽慘,自然也希望所有人都跟他們一樣慘,特別是九十五號院的鄰居們,這些冷血無情的卑鄙小人,可沒少嘲笑諷刺他們。
「這……」
嗚嗚嗚~
小張正要問細節,低沉的哭聲傳來,扭頭看去,是楊瑞華打著電筒急匆匆的出了胡同,一邊哭一邊朝著同仁醫院方向跑去。
李勝利吐出口煙霧,一屁股坐在地上,開始講述閆阜貴被打斷腿的原因,是第二採石場的人來派出所報信的時候說的。
「其實閆阜貴被人打斷雙腿,就是活該……」
聽著李勝利的講述,小張小羅面面相覷,都是無了個大語。
這就叫什麼?不作死就不會死!
進了全員惡人的監獄,你還以為是在紅星小學?
你不夾著尾巴做人就算了,居然還敢擺譜,端架子,真是不知死活。
「唉,這九十五號四合院真是……奇怪啊!」
李勝利本想說邪門的,話到嘴邊又變成奇怪,畢竟他是公安,可不能搞封建迷信。
雖然他心中也是認為九十五號四合院風水出了問題,甚至有可能是賈東旭父子倆的陰魂在作怪,但嘴上是不能說的。
「嘿嘿嘿,周黎,去買兩輛小轎車,明天給我爹,給我大哥送去,聽到了沒?」
「不准你跟葉紅英,聶筱雨,劉安北,林悅這幾個小賤人來往,她們長得有我漂亮嗎?哼,你要是敢不聽我的話,我就不讓你上床!」
「姓周的,能娶到我是你上輩子行善積德,修來的福氣,別不知好歹!」
「哼哼,我秦淮茹美若天仙,院裡的男人都被我迷得神魂顛倒,你就偷著樂吧!」
秦淮茹似乎更瘋了,糊滿了灰塵泥漿嘔吐物,皺紋密布的臉上,露出傲嬌得意的詭異笑容,裂開的嘴巴,在火光映射下,牙縫裡依稀還能看到肉絲。
那是……那是棒梗的肉絲!
李勝利頭皮發麻,驚愕的問道:「她這是???」
「瘋了。」
小張把前因後果說了一遍,總結道:「這秦淮茹估計是在周書記剛轉業回京,搬到九十五號院隔壁東跨院住的時候就異想天開,妄圖嫁給周書記。」
啊???
李勝利一臉懵逼,掏了掏耳朵,懷疑自己耳朵出問題。
小張說的是囯語,他都能聽懂,可連在一起他就聽不懂了,腦子直接宕機。
「不是,她憑什麼會認為周書記能看上她這種年紀大,沒文化,喪夫,又生過三個孩子的寡婦?」
小張撓撓頭,有些不確定的說道:「呃……你沒聽她說嗎?她自認為長得美若天仙。」
美若天仙?
李勝利回想起秦淮茹沒有毀容截肢之前的樣子。
他不得不承認,秦淮茹長得的確有幾分姿色,但完全和美若天仙沾不上邊。
對比起周書記的媳婦葉科長,那就完全沒法比了,雲泥之別。
小羅若有所思的說道:「我覺得吧,應該是她很會賣弄風S,裝可憐博同情,又有傻柱這種狗一樣的東西天天追在屁股後面討好她,時間長了就讓她產生一種錯覺,全天下的男人都喜歡她。」
有道理,非常有道理!
李勝利和小張仔細想想,贊同小羅的分析。
豎起耳朵偷聽的傻柱不樂意了,臭嘴一張,開始噴糞。
「你他奶奶的罵誰呢?你才是狗,你全家都是狗……啪!」
易中海甩手就是一巴掌,熟練得讓人心疼。
「那個,羅幹事不好意思,您知道的,柱子腦子有問題,發病就會胡言亂語。」
小羅哼了一聲,懶得搭理傻柱這個又蠢又傻嘴又臭的傻子。
這時,秦淮茹猛的一拍手,尖聲道:「哇,周黎你敢不聽我的話?我再說一遍,你改姓,讓我當副廠長,再把房子過戶給棒梗,你的存款工資交給我保管,安排我全家進廠當領導!」
「你要是不答應,以後就別上老娘的床,棒梗也不會喊你爹!」
「哼,現在知道怕了吧?跪下求我,今晚你就跪在床前反省。」
「對了,你現在改姓賈了,明天去給東旭上墳,你多買點香蠟紙錢,好好的給東旭磕幾個頭!」
小羅小張李勝利對視一眼,嘴角狠狠抽搐。
可以確診,這是真瘋了。
……
同仁醫院。
早上九點鐘,閆阜貴的截肢手術才結束。
林光輝的手藝沒得說,非常順利,閆阜貴的老命是保住了,兩隻小腿連同膝蓋被截掉。
手術室門口,哭了大半晚上的楊瑞華看到閆阜貴被推出來,跌跌撞撞的跑到推車邊,看著昏迷的閆阜貴,眼淚嘩啦啦往下流。
「當家的……嗚嗚嗚……誰這麼歹毒啊,把你打成這樣,嗚嗚嗚」
林主任拉開楊瑞華,正色道:「楊瑞華同志請你控制好情緒,閆阜貴現在還處於危險期。」
楊瑞華嚇了一激靈,連忙問道:「醫生,我家老閆的腿……?」
「截了,跟你大兒子閆解成一樣,都是從膝蓋截的。」
楊瑞華哪怕早有心理準備,還是雙腿一軟,癱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天塌了,這下是真的天塌了。
閆阜貴被閆解成這畜生白眼狼舉報,遭到紅星小學開除,判刑蹲大牢,家裡不僅斷了經濟來源,閆解曠閆解娣的前程也葬送了,除非是立刻登報跟閆阜貴斷絕關係。
對,斷絕關係。
楊瑞華猛的驚醒,現在唯一能自救的辦法只有一個,那就是跟易中海媳婦一樣,拿著錢,帶上孩子趕緊走。
至於閆阜貴……吉人自有天相,為了兩個年幼的孩子,只能委屈一下他了。
打定主意,楊瑞華抹了把眼淚,神色自若的站起身。
林主任和幾個醫生護士有點懵。
這是咋回事?
剛剛還要死要活,哭天喊地的,怎麼眨眼間就變得這麼冷靜了?
算了,這不是他們該操心的,忙活了幾個小時,累得眼睛都睜不開。
「把閆阜貴送8號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