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你要改名何鈺?何叔改名何達康?」
湛家大街78號門前,許小玲挺著大肚子,看著同樣挺著肚子的何雨水,眼裡既有他鄉遇故人的喜悅,也有同情。
何雨水挺可憐的,攤上傻柱這種畜生哥哥,就算斷絕關係跑到保定去也沒用,依舊遭到歧視。
「唉……小玲!我心裡苦啊!」
何雨水眼眶泛紅,眼淚在眼裡打轉,哽咽著說道:「我是走到哪都被人當妖怪一樣看,以前跟我關係好的朋友,全都離我遠遠的,連廠領導也害怕,把我安排我去看倉庫,整天連個人都看不到……」
許小玲嘆了口氣,真是造孽啊!
「別難過,我已經跟市局的劉局長說過了,你直接拿著資料去越秀區公安局辦理落戶改名手續就行。」
「你的工作,何叔和你後媽的工作我也給你安排了,都在第一汽車廠,房子就在汽車廠旁邊,職工宿舍,剛建起來的,挺寬敞。」
「陳書瑤去東南工科學院讀書,你們好好生活吧,我能幫你的只有這麼多了。」
「小玲,謝謝你!」
何雨水哭著說謝謝,心中既感動又羨慕。
跟著何雨水來的段飛同樣是連連感謝!
何雨水看著比以前更加漂亮,氣質端莊大氣的許小玲,只有羨慕,沒有嫉妒!
因為何雨水很清楚,她和許小玲已經不是一個世界的人,能出手幫她,是心善,念及舊情了。
最後這句話的意思也很清楚,只幫這一次!
殊不知,羊城用工缺口非常大,全囯各地都在把知識青年往羊城送,何雨水是中專生,何大清是廚師,呂清秀的廚藝也很好,就算許小玲不幫忙,找工作也不難,就是樓房宿舍沒那麼好申請。
至於陳書瑤讀書的問題,那就更簡單了,因為陳書瑤本就是高一學生,中專性質的東南工科學院本就在大規模招生,培養技術工人。
「喲,何雨水嘛,好久不見啊!」
一道溫和磁性的聲音傳來,何雨水和段飛愣了一下,側頭看去,周黎抱著女兒走出來。
兩口子連忙喊道:「周書記好!」
「你們好,今天剛到羊城嗎?」
「是的,周書記,我們下午剛到。」
周黎走到何雨水面前,笑著問道:「想不到還能再見面,這是你丈夫?」
段飛有些拘束的自我介紹道:「周書記,我叫段飛,原保定第三紡織廠10級技術員,上個月接到調令,到東南重工第一汽車廠工作。」
周黎有點驚訝,這何雨水嫁得還不錯,找到個好歸宿。
「10級技術員?那你應該努把力,考9級工程師!工資能提一截不說,還能到羊城理工大學的工程師進修班深造。」
段飛眼前一亮,還有這種好事?
「謝謝周書記指點,我從去年就開始備考,今年應該能考到9級工程師證!」
「哈哈,那祝你心想事成。」
周黎鼓勵段飛一句,看向何雨水。
「雨水,我聽小玲說,你爸再婚了,也打算在羊城定居?」
「是啊,保定真待不下去了,易雨柱把我們全都害慘了……嗚嗚嗚」
何雨水說著說著,又繃不住情緒,捂臉痛哭。
周黎輕嘆一聲,攤上這個哥哥,真是上輩子造了孽!
不,更造孽的是何曉。
以前湛家大街這個轄區的街道辦主任,上個月調到安置區擔任副主任,正科升副處的范慧敏跟許小玲關係不錯,特意打電話來家裡找許小玲,給鍾愛吃瓜看熱鬧的許小玲分享了這個極其炸裂的八卦。
周黎驚呆了,差點就想過去參觀一下這秦淮茹&傻柱版的何曉到底有多奇葩。
節育環套在腦袋上!
這情況不僅極其罕見,而且還大概率會致嬰兒頭皮損傷,胎膜早破,早產,出血等危險情況發生。
結果,何曉是足月出生,除了腦袋畸形,愣是半點問題沒有,命是真的大!
……
安置區,九十五號宿舍。
秦淮茹醒了,秦淮茹又暈了,看到何曉的腦袋,嘎巴一下,當場嚇暈。
等她再次悠悠醒轉,悲痛欲絕的準備大哭一場,小當槐花送到九十五號宿舍。
看著沒有雙腿的小當,瘦得跟個猴一樣的槐花,秦淮茹白眼一翻,再次暈死過去。
老天爺!!!我到底做錯了什麼,你要如此對我?
「媳婦!你別嚇我啊!」
傻柱被嚇了一跳,單手抱著何曉,挪動到小床邊,伸手探了下鼻息,發現只是暈過去,這才鬆了口氣,看向小當槐花。
「嘿,你們兩個丫頭怎麼也來羊城了?」
「小當,你這腿是怎麼回事?」
小當看到傻柱,眼睛一下就紅了。
她尖叫著,張牙舞爪的爬向傻柱,猶如一隻異形,就挺恐怖的。
「傻柱!!都是你害的!都是你害的!你這個畜生!要你死!」
???
傻柱懵了,自從賈張氏帶小當槐花離開首都,他就沒再見過這兩姐妹,我怎麼害你了?
「畜生!!我要殺了你!!!」
小當爬到傻柱面前,伸出枯瘦如柴的手對傻柱又撓又打,跟瘋了一樣。
易中海呵斥道:「你這孩子幹嘛呢?趕緊住手!」
傻柱也回過神來了,擔心小當傷到兒子,一把推開小當,皺眉問道:「小丫頭片子你瘋了嗎?我怎麼害你了?」
雙腿截肢,又因營養不良瘦得只剩皮包骨的小當被傻柱推得在地上滾了兩圈,張著嘴悽厲的哭喊道:「嗚嗚嗚……都怪你!都怪你!我們院裡的人截肢,全是你禍害的!」
此話一出,咧著嘴看熱鬧的截教眾人不笑了,因為九十五號四合院的截肢詛咒就是從傻柱開始,然後逐漸蔓延到全院。
可奇怪的是,只有何、易、聾、賈、劉、閆六家遭殃,其他住戶都沒事,甚至是連跟他們六家走過接觸的人都遭到詛咒了,其他住戶也沒事。
所以……難道是跟傻柱關係好的才會遭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