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生啊!他娘的畜生啊!我們九十五號院這麼多人截肢,都是傻柱這個壞種畜生害的!」
閆阜貴嗷的一嗓子,把截教眾人嚇了一大跳。
緊接著,被劉海中折磨得生不如死的截教眾人猶如火山爆發,把心中積壓已久的怨恨、憤怒、絕望全部傾瀉到傻柱身上。
閆解放咆哮道:「操你姥姥的傻柱,你個挨千刀的喪門星,天生的壞種,打小就不是個好東西!」
「就是,就是你這個瘟神,自打你發瘋打許大茂,就沒安生過一天!」
閆解成跟著吼,唾沫星子噴得老遠,眼睛紅得像是要滴血。
「你就是個掃把星轉世,走到哪兒哪兒倒霉,沾上你半點邊兒,就得倒八輩子血霉!你看看我們現在過的是什麼日子?吃了上頓沒下頓,糟心事一樁接一樁,全是你害的!」
楊瑞華怒目圓睜,咬牙切齒的罵道:「傻柱你個狼心狗肺的畜生,你娘怎麼就生了你這麼個玩意兒,從小到大老娘就看不上你這個小雜種。」
「仗著自己有把子傻力氣,就耀武揚威,欺負老的,算計小的,天天把軋鋼廠大廚,工資37塊5,四合院三間正房掛嘴邊,以為自個兒條件很好,真是笑掉我們的大牙了,比你條件好的,首都沒有五十萬也有四十萬,你嘚瑟尼瑪戈壁啊!」
「易中海老絕戶吹捧你幾句,說你是院裡的熱心腸?你這個又蠢又傻的畜生還真信了,我呸!」
「你除了給賈家拉幫套,你還幫過誰?」
劉光天聽楊瑞華罵爽了,也立馬跳出來開罵。
「就是,傻柱你個蠢得冒煙的東西,還他媽的想癩蛤蟆想天鵝肉,想追求人家林大小姐,你腦子怕是被驢踢了,被門擠了!」
於莉也忍不住尖聲罵道:「傻柱,我從嫁進九十五號院,就看不起你這個蠢豬!」
「易中海聾老太這兩個老絕戶說啥你信啥,給你點小恩小惠,你就把祖宗八代都忘了,分不清好賴,辨不明是非,就知道跟著瞎摻和,摻和來摻和去,把全院的人都坑了,天底下怎麼就有你這麼蠢又這麼壞的玩意兒!」
「對,禍害,純粹的禍害!」
閆解曠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傻柱的手都在打顫。
「你就是個災星,是個禍根,我們院裡上輩子是造了什麼孽,才攤上你這麼個玩意兒,你怎麼不去死啊?你死了,我們全院的人都能放鞭炮慶祝,你活著就是浪費糧食,浪費空氣,就是給我們添堵!」
於海棠撇撇嘴,不屑道:「這小人又老又丑,偏偏還沒有自知之明,看著就噁心,現在更噁心。」
楊瑞華越想越氣,哭著罵道:「你個喪門星!克完爹媽克街坊!」
「你看看你,自己過得亂七八糟也就算了,還連累我們這些無辜的人!我們招你惹你了?憑什麼要跟著你倒霉?你就是個天生的討債鬼,是個索命的閻王!」
劉海中也哭了,因為他是家破人亡,爺四個拼不出一雙好腿。
「傻柱,你個畜生,你聽聽,你聽聽大傢伙的心聲!」
「你就是個又蠢又壞的雜種,蠢得分不清東南西北,壞得流膿淌水,你這輩子就是來禍害我們的,就是來遭報應的!」
「打死他!打死這個禍害!打死這個瘟神!」
劉光福舉起手喊了一嗓子,瞬間就得到所有人的響應,但沒人動手,因為有呂軍在。
「對,打死他,宰了這個畜生!」
「你這個壞種!你這個瘟神!你不得好死!」
「你活著就是個笑話,死了都沒人給你收屍!」
「你個蠢東西!你個壞東西!你怎麼不去撞牆死了算了!」
「哈哈哈,傻柱你就是壞事做盡,遭報應了,你兒子就是個怪物,哈哈哈,你還想有後人?不可能,你就應該斷子絕孫!」
罵聲一聲高過一聲,一浪蓋過一浪,像是要把廠房屋頂都掀翻。
截教眾人積壓了許久的怨氣、憤怒、憋屈,在這一刻全都化作了最惡毒的咒罵,劈頭蓋臉地朝著傻柱砸了過去。
傻柱抱著何曉,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想要反駁,想要罵人,可看著眼前一張張扭曲的,充滿恨意的臉,聽著那一句句戳心窩子的咒罵,他的脖子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半個字都吐不出來。
易中海嚇得瑟瑟發抖,根本不敢露頭,害怕眾人把火撒在他身上。
但截教眾人的情緒已經失控了,見傻柱當縮頭烏龜,立馬就開始咒罵易中海。
楊瑞華指著易中海,唾沫橫飛的罵道:「還有你這個老絕戶,你也是個禍害,披著張人皮的黑心狼!」
「平日裡裝什麼大院裡的老好人,裝什麼道德楷模,背地裡淨幹些挑撥離間,捧高踩低的勾當,你就是個攪屎棍,把整個院子攪得雞犬不寧!」
閆阜貴梗著脖子附和道:「就是,易中海你個偽君子,比傻柱更壞更毒!」
「你以為你那點心思我們看不穿?捧傻柱,壓我們這些老實人,不就是想給自己找個養老的冤大頭嗎?為了你的私心,你坑了多少人?害了多少家?你就是個披著羊皮的狼,壞到了骨子裡!」
劉光天恨聲道:「老絕戶,你才是這院子裡最大的禍根!」
「傻柱就是你派來禍害我們的,沒有你在背後煽風點火,他能那麼囂張跋扈?能把我們害成這樣?你就是個幕後的毒瘤,比明面上的壞人更可恨!」
看眾人開始罵易中海,劉海中一下就來了精神。
作為明爭暗鬥,博弈多年的政敵,他對易中海的怨念,比任何人都深。
「易中海,你說你蠢不蠢?一把年紀活到狗身上去了!」
「以為算計得精明,能靠著傻柱安享晚年,結果呢?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你就是個自作聰明的老絕戶,害人終害己!」
「哈哈哈,老絕戶,你是遭報應,遭報應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