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是個行動派,立馬就劃拉著滑板車來到安全屋外。
姜勝利正站在圍欄門口看工人給易中海修補昨晚被大號鞭炮炸碎的房頂。
易中海問道:「姜幹事,能不能給我挖個防炮洞啊?」
「防炮洞?」
姜勝利差點忍不住笑出聲,這些人渣從冷兵器戰鬥升級成熱武器,已經開始用上兵法戰術了。
只不過,你確定挖防炮洞有用?
閆阜貴傻柱這些人挺聰明,能製作出投石機,就不會想到用火藥炸塌圍欄,衝進去把你給亂棍打死?
一個截人能頂四分之一個司馬懿,十幾個截人,就是半個司馬懿,各種陰招層出不窮,易中海估計活不長了。
他沒有提醒易中海這個疏漏,今早接到褚鴻興指示,可以放寬限制,讓這群截人們多藏點火藥,打得更加激烈點。
因為周書記喜歡看,昨晚都到安置區來觀戰!
「行,給你挖!房子也給你用鐵絲網竹板加固,炸不垮!」
「謝謝姜幹事!」
易中海道了聲謝,目光看向圍欄,心頭一緊。
閆阜貴傻柱這群畜生會不會炸圍欄?
會!肯定會!
「姜幹事,圍欄也得幫我加固。」
「……」
姜勝利愣了一下,十分佩服易中海,這老畜生雖然壞得流膿,但腦子確實挺好用的。
……
時間快速流逝,轉眼就到了晚上八點。
廠房裡,橘紅色的燈光灑落下來,映射在截教眾人陰冷狠戾的臉上,顯得無比的驚悚。
今天他們搞到了整整十二公斤火藥,足以把易中海這個老賊炸得粉身碎骨。
閆阜貴心臟狂跳,呼吸急促,今晚弄死易中海,他絕對能當上主任!
翻身改命的機會來了,只要他堅持三個月,就能逃出這個魔窟,舒舒服服的安度晚年。
至於媳婦兒子閨女?
自求多福吧!
劉光天興奮的說道:「易賊的烏龜殼早上又加固過了,我覺得應該直用這二十多斤火藥把圍欄炸開,衝進去捅死易賊!」
截教眾人都支持這個主意,只要能破開圍欄,易中海就必死無疑。
抱著何曉的傻柱沉聲道:「易賊也有火藥,我們得小心點。」
閆解放撇撇嘴,毫不在意的說道:「怕啥啊,易賊的火藥有我們多嗎?而且我們這麼多人,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他!」
閆阜貴冷笑:「對,炸開圍牆,用糞桶接水往裡潑,易賊的炸彈難道還能防水?」
截教眾人豎起大拇指,閆阜貴這個老狐狸考慮得真是周到。
商定好戰術,截教眾人開始製作炸藥包!
這次不用包裝紙製作大號鞭炮了,而是撕了塊床單,把十二公斤火藥包起來,用麻繩纏緊。
準備就緒,閆阜貴進入截教教主狀態,舉起手中石矛,威嚴凌厲的目光凝視著眾人,高吼道:「為民除害,誅殺易賊!」
一聲令下,屋檐和圍牆上的路燈打開,截教眾人殺氣騰騰的衝出廠房,第四次截·易戰爭拉開帷幕。
今晚的圍觀群眾更多,除了保衛科和姜勝利這些老觀眾,九十五號宿舍對面的廠房二樓,周黎宮雪聶筱雨林青站成一排,舉著夜視儀目不轉睛的看著。
林青今天到梅花村玩,得知周黎晚上要來安置區看戲,非要跟著來。
宮雪有點鬱悶,今晚有聶筱雨林青在,她就不能和周黎做點喜歡做的事了。
「姐夫,易中海今晚能扛得住截教的圍攻嗎?」
林青放下夜視儀,湊到周黎身邊柔柔的問道。
周黎搖搖頭:「我也不知道!」
林青抿抿嘴,偷瞄一眼聶筱雨宮雪,試探性的又靠近了點,幾乎要靠在周黎懷裡。
「……」
周黎低頭看著懷中的林青,也沒拒絕,反而把她摟在懷裡,低頭就親上去。
林青僵住了,姐夫這是接納我了嗎?
她心中狂喜,伸手摟著周黎的腰,生疏的回應起來。
聶筱雨宮雪聽到動靜,側頭瞥了一眼,撇撇嘴,繼續看戲。
林青這個小姨子饞她姐夫,已經是光明正大的了。
你見過誰家小姨子痛經,會請姐夫按摩肚子,一點都不避嫌的?
……
九十五號宿舍場壩上。
截教眾人殺過來,在安全屋外面一字排開,居中的閆阜貴昂首挺胸,意氣風發的劃拉著滑板車上前,掏出筆記本,開始宣讀第四篇討易賊檄文。
不曾想,還沒等閆阜貴開口,早已等候多時的易中海就舉起一個用牛皮紙捲紙的擴音器,聲若雷霆的怒罵道。
「閆阜貴,劉光齊,劉光天,劉光福,傻柱,秦淮茹,閆解成,楊瑞華、閆解放,閆解曠,於莉,於海棠,小當諸逆!」
「爾等一群宵小之輩,假為民除害之虛名,行禍亂鄰里,屠戮善類之實,今日某身困囹圄,卻傲骨錚錚,當眾歷數爾等罄竹難書之罪孽,以告慰天地,以警醒世人!」
「想某易中海,半生居於九十五號四合院,自問一生行得端,坐得正!昔年鄰里有難,某傾囊相助,賈家揭不開鍋,是某送糧送油,劉氏兄弟年少頑劣闖禍,是某出面調停擔責,傻柱孤苦無依,是某視若己出,費心為其謀劃前程,秦淮茹寡居帶幼,是某時常接濟,不忍其母子受凍挨餓,就連閆家小輩,于氏姐妹,某亦多有照拂,從未有過半分虧欠!某一生信奉與人為善,躬行鄰里和睦,雖無經天緯地之才,卻也無愧於心,無愧於眾,何談為害二字?」
「爾等卻不知感恩,反懷怨懟,勾結串聯,群起而攻之,手段之卑劣,心腸之歹毒,曠古未有!」
「首日,爾等竟以污穢屎尿為彈,架投石機轟我居所,污穢潑身,房梁染臭,某被爾等困於院中,浸在糞水之中徹夜煎熬,肌膚被穢物侵蝕紅腫,口鼻滿是惡臭,尊嚴被踐踏至泥沼!」
「次日,爾等又燃薪縱火,濃煙滾滾,烈焰熊熊,直逼門窗,某困於屋內,濃煙嗆咳不止,肺腑欲裂,爾等卻在院外拍手稱快,歹毒至極!」
「更令人髮指者,第三日,爾等竟敢私藏火藥,鑄造炸彈,要置我於死地!」
「爾等口口聲聲為民除害,實則各懷鬼胎,行卑劣勾當,閆阜貴老奸巨猾,貪圖小利,見風使舵,煽風點火挑動是非,只為坐收漁利,劉氏兄弟三人,恃強凌弱,逞兇鬥狠,以多欺少,將施暴當能耐,傻柱愚鈍無知,記怨忘恩,被人攛掇便不分青紅皂白,將昔日照拂拋諸腦後,秦淮茹虛偽狡詐,恩將仇報,閆解成,閆解放閆解曠甘為爪牙,助凶作惡,於莉於海棠姐妹,不分善惡,隨波逐流,淪為幫凶,小當雖為稚童,卻也耳濡目染,跟著叫囂辱罵,毫無孺子之心!」
「爾等十幾人,老幼婦孺齊上陣,不念鄰里情分,不顧國法綱常,只知逞一時之快,濫施暴行,將九十五號宿舍攪得雞犬不寧,將人間道義棄之如敝履!某自問一生未害過人,未做過惡,卻遭此滅頂之災,天理何在?人心何在?」
「天道昭昭,報應不爽!善惡終有報,天道好輪迴,爾等今日以如此卑劣手段殘害無辜,明日必遭天譴人誅!」
「某雖身陷絕境,孤立無援,然一身傲骨未折,滿腔正氣未泯!」
「今聞爾等又欲集結,籌備第四次圍攻,某在此明告天下,寧為玉碎,不為瓦全!某已將爾等惡行盡數記錄,若有不測,必留證於世人,教爾等遺臭萬年!」
「若爾等執迷不悟,再敢越雷池半步,某必以死相拼,血濺當場,以我之血,明我之冤,以我之死,醒世之人!」
「定教爾等知曉,誣陷忠良,濫施暴行之徒,縱能逞一時之凶,終難逃法網恢恢,難逃千古罵名!」
「最後,奉勸爾等,懸崖勒馬,回頭是岸!速速解散,各自悔過,歸還某家當,賠罪道歉,或可求得一線生機!」
「否則,刀兵相向之日,便是爾等覆滅之時!某雖孤,然有天理昭彰,有正義在胸,爾等雖眾,然失道寡助,人心盡失!孰正孰邪,孰勝孰負,自有天道公論!」
???
閆阜貴傻眼了,截教眾人也一臉懵逼,這老賊屎到淋頭了還敢這麼囂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