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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6章 禽絕宗和禽算宗的巔峰對決!

2026-01-21 02:30:05 作者: 南潯長青

  閆阜貴愣了片刻,輕蔑一笑,脊背挺直如松,眉宇之間沒有半分焦躁,反帶三分諸葛武侯臨陣對敵的從容。

  他輕輕揮動手中的筆記本,頗有諸葛亮輕搖羽扇的神韻,朗聲道:「易中海,汝之謬論,真可謂混淆黑白,顛倒乾坤!某今日便為世人剖明是非,教汝偽善面具碎於當場!」

  剎那間,一股凜然正氣裹挾著殺伐之勢陡然從閆阜貴身上迸發出來,空氣瞬間凝滯,肅殺之氣瀰漫開來,壓得人喘不過氣。

  截教眾人屏氣凝神,豎起耳朵聽著。

  圍牆外面的吃瓜群眾下意識邁步靠近,齊排排的站在鐵絲網圍牆邊,眼睛一眨不眨。

  在沒人注意到的圍牆頂端,裝著個黑色的小盒子。

  竊聽器!

  沒錯,就是竊聽器。

  周大書記聽力遠超常人,隔著兩百米也能清晰聽到截教眾人的聲音,但宮雪聶筱雨林青幾人不行,所以他派人在九十五號宿舍圍牆廠房裡裝了竊聽器,又在廠房裡裝了喇叭。

  吃瓜看戲,他是認真的!

  

  大戲開場,林青也顧不上和姐夫親親了,舉起夜視儀對準九十五號宿舍。

  周黎也壓住火氣,抱著林青認真看戲。

  場壩上,閆阜貴輕搖著筆記本,開始痛斥易中海。

  「汝言一生行端坐正,濟困扶危?某且問汝,昔年賈家困窘,汝若真心相助,何以暗唆傻柱傾盡薪資,而汝自身卻吝嗇分文?名為接濟,實乃借他人之財博己之名,此謂假仁假義!」

  「汝言視傻柱如己出,何以哄其為汝養老,奪其婚娶之資,縱其被秦淮茹算計而袖手旁觀?此謂狼子野心!」

  「鄰里有難,汝不居中調停,反挑唆離間,坐收漁利,此謂禍亂之源!」

  「更有甚者,汝尚有一樁滔天罪孽,敢不承認耶?」

  「周書記,廉潔奉公,清白磊落,與世無爭,汝竟因私怨,攛掇傻柱,劉海中二人,羅織罪名,惡意舉報,陷忠良於不義,毀賢才之清譽,此等構陷忠直、罔顧天理之行,實乃天地所不容!」

  「易經曰,積善之家,必有餘慶,積不善之家,必有餘殃,汝暗施毒計,構陷無辜,天道豈容?」

  「果不其然,報應立至!自汝舉報之後,九十五號四合院便遭天譴,樁樁意外接踵而至,人人難逃截肢之劫,或勞作遭傷,或行路遇禍,昔日鄰里,盡成殘軀,終被遣至這殘障安置區,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汝責我等以穢物相攻,縱火相向?殊不知水能載舟,亦能覆舟!我等乃是忍無可忍,方以雷霆之勢反擊,此乃逼上梁山,非為禍亂,實為除奸!」

  「汝言我等私藏火藥,欲置汝於死地?汝自身暗蓄火藥,布防加固,早有屠戮之心,何以倒打一耙?孫子有雲,兵者,詭道也,汝既先動殺心,我等豈能坐以待斃?」

  「汝口口聲聲天道昭昭,報應不爽?某觀汝一生,偽善欺世,算計鄰里,構陷忠良,引得天譴,早已天怒人怨!今日眾叛親離,四面楚歌,我等皆困於此地肢體不全,皆是汝惡行所致!」

  「汝昔日汝攛掇他人舉報,以為能除異己,固權勢,殊不知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今日之局,皆是汝咎由自取!」

  「汝又言寧為玉碎,不為瓦全?某笑汝金玉其外,敗絮其中!汝所謂傲骨,不過是困獸之鬥,所謂正氣,不過是虛張聲勢!若真無愧於心,何以加固圍欄,暗藏兇器?若真行得端坐得正,何以惹得天怒人怨,人人慾誅之?」

  「汝妄言留證於世,教我等遺臭萬年?可笑!」

  閆阜貴揮揮衣袖,神態不怒自威,厲聲道:「昔年武侯七擒孟獲,以德服人,今汝以惡待人,反求善果,豈非痴人說夢?待我等破汝巢穴,必將汝罪行書於竹帛,遍傳街巷,使汝千古之下,皆為世人所唾罵,此乃惡有惡報!」

  擲地有聲的話音落下,閆阜貴劃拉著滑板車上前一步,舉起石矛直指安全屋,聲震寰宇。

  「易賊你假仁假義,構陷忠良,引得天譴,害眾鄰成殘,此罪當誅!」

  「我等今日攜火藥而來,非止為報私仇,更是為周書記昭雪,為院裡二十餘具殘軀討還公道,汝若識相,速開門受縛,伏法認罪,或可留全屍,若執迷不悟,負隅頑抗,我等火藥之下,汝之龜殼必碎,汝之性命難保!」

  他回身面向截教眾人,目光灼灼,氣勢非凡。


  「諸公皆是天譴受害者,皆是易賊罪孽之見證!昔日武侯上表北伐,只為興復漢室,還於舊都,今我等舉兵討賊,四度出征,只為昭雪沉冤,清算罪孽,此賊不滅,鄰里難安,天譴難消!」

  「隨我衝鋒,碎其巢穴,誅其奸賊,以慰蒼天,以安亡魂!」

  話音未落,截教眾人就跟磕了藥似的,熱血沸騰,大聲叫好。

  傻柱扯著脖子吼道:「說得好,閆老摳這話,說到老子心坎里了!」

  劉光天三兄弟揮舞著拳頭,齊聲吶喊:「誅奸賊!討公道!」

  閆解放閆解成突然覺得這爹還不錯。

  「我爹威武,為民除害,殺易賊!」

  於莉也攥緊拳頭跟著喊。

  小當梆梆梆敲著手裡的木板。

  「誅殺易賊,宰了他!!」

  一時間,叫好聲,吶喊聲,叫罵聲混作一團,截教眾人看向閆阜貴的眼神里,滿是狂熱和信服。

  圍觀群眾大呼過癮,這可比電影好看太多了。

  安全屋裡的易中海怒極反笑,厲喝道:「閆阜貴!汝也配引易經言天道?真乃沐猴而冠,貽笑大方!」

  「某且問汝,周黎之事,果真是某構陷?彼仗著幾分薄勢,在四合院橫行霸道,欺壓良善,某與劉海中,傻柱所為,乃是為民除害,檢舉頑劣,何罪之有?汝等今日顛倒黑白,不過是為一己私怨,將天道報應奉為遮羞布!」

  「汝言四合院眾人遭劫,皆是某之過?荒謬!」

  易中海一拳砸在門板上,義正言辭的反駁道。

  「汝閆阜貴刻薄成性,剋扣妻小,算計鄰里,焉知不是汝之惡行招來天譴?」

  「劉氏兄弟,手腳不乾淨,偷雞摸狗,傻柱蠻橫自大,愚蠢痴傻,於莉於海棠姐妹,外加秦淮茹,一個個不守婦道,行那苟且之事,敗壞門風,污了整個四合院的清譽,汝等人人皆有劣跡,個個藏污納垢,今日之禍,不過是各自孽障,各自受報,與某何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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