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越想越不對勁,心裡膈應壞了。
如果他兒子真是傻柱投胎轉世來的,那還不如直接掐死。
在許大茂看來,以前的他雖然不是好人,起碼也是個真小人,而傻柱卻是個偽君子,又陰又損又壞的壞種!
別人都把傻柱當成正義化身,把他當成全院公敵。
可他是壞在明處,傻柱是壞在骨子裡。
論陰,論損,論壞,傻柱比他狠得多,也髒得多。
他的壞,是擺在檯面上的,他小心眼,愛算計,嘴賤,愛占便宜,搶女人,背後告狀,所有的惡都不加掩飾,誰都知道他不是善茬。
他壞得直白,壞得統一,從不對自己裝清高,也從不打著善良的旗號害人。
他就是一個自私自利的普通人,壞得明明白白,讓人一眼就能防備。
可傻柱不一樣,他的壞,裹著仗義,耿直,心軟的外衣,藏在最讓人放鬆的地方,傷人最深。
傻柱的壞,第一是雙標到極致。
傻柱允許自己占秦淮茹一家便宜,允許自己動手打人,罵人,羞辱人,允許自己隨意編排別人,斷人生路,卻容不得他半點反抗。
他得罪傻柱一次,傻柱能記恨半輩子,用最陰的方式報復,卻從不覺得自己過分。
傻柱永遠站在道德高地上審判別人,自己卻毫無底線。
第二是陰損且下作。
傻柱從不光明正大對決,專挑軟肋下手,最擅長當眾揭人傷疤,戳人痛處,拿他和婁曉娥生不出孩子當笑料,用最惡毒的話往人心口扎刀。
傻柱動手打人從不留情,仗著一身蠻力氣欺負人,事後還能擺出我是為民除害的姿態。
這種動手又動口,傷人又誅心的做法,比他的小打小鬧陰毒百倍。
第三是慷他人之慨,吸全院的血。
傻柱看似大方,實則最自私,用廠里的東西,用別人的利益去討好秦淮茹一家,把自己包裝成救世主,實則滿足自己的虛榮心。
傻柱對真正幫他的人冷漠,對吸血他的人掏心掏肺,是非不分,善惡不明,卻總以好人自居。
這種壞而不自知,還站在道德制高點的模樣,比刻意使壞更可怕。
最諷刺的是,全院人都捧著傻柱,把傻柱當成頂樑柱,把他許大茂當成過街老鼠。
他再壞,從未真正害死誰,毀掉誰,傻柱在院裡橫行霸道,明擺著是把人逼到絕路,卻有易中海聾老太護著。
真小人並不可怕,可怕的是偽君子。
他壞得坦蕩,傻柱壞得虛偽,他害人有底線,傻柱傷人無顧忌,他是明槍,傻柱是暗箭。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說到底,四合院最毒的人,從來不是易中海秦淮茹聾老太賈張氏閆阜貴劉海中,而是自以為正義,實則陰損刻薄,雙標自私,壞得理直氣壯的傻柱。
而他許大茂只是壞了一張嘴,傻柱是壞透了一顆心。
真小人可恨,偽君子,才真的可怕。
這狗東西死了,他應該高興才對。
可是……你他娘的居然是在我兒子出生那一刻死的,還讓我感應到你死了,這是死了也要膈應我?
周黎見許大茂沉默不語,臉色還變得很難看,以為許大茂是替傻柱惋惜。
畢竟許大茂和傻柱是相愛相殺,如果許大茂是女人,他們兩個早就結婚了。
「周書記,秦淮茹為什麼虐殺傻柱?秦淮茹精神病還沒好嗎?」
「沒好,而且變得更加嚴重了。」
周黎把這段時間九十五號宿舍截教的死亡遊戲大致說了一遍。
許大茂:???
傻了,許大茂瞠目結舌的愣在原地,煙掉地上都沒察覺到,腦袋瓜子嗡嗡的。
這麼精彩的嗎?
劉海中被燒死,易中海引燃火藥包拉著閆解成劉光福同歸於盡,死無全屍,閆阜貴被閆解曠捅死!
傻柱則是被秦淮茹千刀萬剮,凌遲處死,然後用擲彈筒炸碎,真正算得上是碎屍萬段,挫骨揚灰了。
現在秦淮茹當了主任,截教開始圍殺秦淮茹!
許大茂咽了咽口水,眼裡滿是震撼和不可思議。
院裡這些老鄰居們算是因禍得福了嗎?
雙腿截肢,腦子變聰明了,一個個的,不僅文采斐然,還會兵法戰術,真是厲害啊!
「周書記,我怎麼感覺秦淮茹有可能堅持三個月?」
周黎搖頭笑道:「你高看秦淮茹了,這女人是有點小聰,但不多,按她要求修建的堡壘能擋得住九二步兵炮攻擊,卻扛不住火攻,秦淮茹的下場估計跟明宣宗二叔一樣,被烤成燒雞!」
聞言,許大茂臉上露出一抹笑容。
還好還好,秦淮茹沒有撐過去的風險,那他就放心了。
「我想去祭拜一下傻柱,雖然他是我仇人,可冥冥之中我總感覺需要去祭拜,才能了結我們之間的恩怨!」
周黎上下打量許大茂幾眼,猜測可能是天道在影響許大茂心智。
「去吧!傻柱被秦淮茹陸陸續續丟進糞坑陪易中海了!」
「……」
陸陸續續丟進茅坑?聽起來未免有點太驚悚了吧?
但仔細想想,貌似還真是這樣!因為傻柱被秦淮茹炸碎了。
……
九十五號宿舍。
早上八點,秦淮茹打開鐵門,晃晃悠悠的出來,吹響哨子開早會。
截教眾人無精打采的劃拉著滑板車出來,坐成一排,冷眼凝視著秦淮茹。
「看你們這焉頭巴腦的鬼樣子,精神點,別丟份,今晚我還等著你們來殺我呢!」
秦淮茹開口就是嘲諷,得意忘形又輕蔑嘲諷的表情,氣得截教眾人怒火蹭蹭往上竄。
閆解放冷聲道:「秦破鞋,你別高興得太早,昨晚要不是突然下雨,你現在就不是坐在這裡,而是被丟進糞坑!」
「哈哈哈哈哈~」
秦淮茹仰頭大笑,囂張得讓截教眾人恨不得拿出刀槍把她砍成臊子。
「我秦淮茹是有上天庇護眷顧的,懂嗎?」
「你們這些廢物別說殺了我,就是傷我一根汗毛也不可能!」
話音剛落,圍牆鐵門打開,一個熟悉又陌生的身影走進來。
許大茂?
截教眾人眼神陰冷,死死的盯著許大茂!
這狗雜種又是來看他們笑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