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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2章 許大茂的夢!

2026-02-20 03:26:59 作者: 南潯長青

  許大茂跟著保衛科長王躍飛,安置區幹事姜勝利走進圍牆大門,徑直來到茅坑邊。

  臭氣熏天的糞坑裡,易中海的半截殘軀已經全部腐爛,只剩下被糞水浸泡得變色的骨架,頭骨上兩個空洞的眼眶裡面還塞著兩坨屎。

  稀碎的傻柱飄在糞水上,密密麻麻的蛆蟲在上面蠕動,一陣陣惡臭飄過來,熏得許大茂胃裡翻江倒海,死死捂住口鼻。

  他往糞坑裡瞟了一眼,心情變得非常複雜!

  有解氣,也有一點點同情,但不多!

  「許先生,易中海屍體是被傻柱丟到糞坑裡的,傻柱的屍體則是秦淮茹丟進去的!」

  姜勝利說完,覺得太噁心了,後退幾步。

  許大茂嘆了口氣,放下手裡拎著的竹筐,取出香蠟紙,用火機點燃,開始祭拜傻柱,做個了結。

  不知為何,當香蠟紙被點燃那一刻,原本烏雲密布的天空突然放晴,一陣溫暖濕熱的南風吹過,紙灰被吹起來,形成一個小漩渦。

  許大茂看著漫天飛舞的紙灰,心神有些恍惚,回想起昨晚做的夢。

  夢中的傻柱,和秦淮茹結婚了!婚姻卻不幸福,晚年非常悽慘。

  在外人嘴裡他叫傻柱,可熟悉他的人都清楚,他一點不傻,只是自尊心強,蠻橫陰損,拎不清,仗著一身力氣和廚藝橫行霸道。

  年輕時在工廠食堂,他利用職權撈好處,看人下菜碟,對順眼的人多給一勺,對不順眼的人連口熱飯都難,在四合院裡,他仗著身強力壯,動不動就動手打人,誰跟他拌幾句嘴,他能把人按在地上揍,院裡誰不順他心意,他就給誰臉色看。

  

  他所謂的熱心腸,從來都帶著極強的目的性和控制欲。

  對秦淮茹一家好,不過是貪圖秦淮茹的美色,滿足自己被依賴,被需要的虛榮心。

  他大把大把花錢養著賈家,不是善良,是自我感動式的付出,他要的是全院都誇他重情重義,要賈家所有人都圍著他轉,把他當成唯一的頂樑柱。

  他對自己親妹妹何雨水,遠不如對秦淮茹的孩子上心。

  他把所有工資,所有積蓄,所有力氣,全都砸給了非親非故的賈家,對自己的親人卻刻薄冷漠,連基本的贍養和照顧都做不到。

  在院裡,他橫行慣了,誰多說一句,他就罵誰,誰看不慣他,他就針對誰,連長輩勸他幾句,他都要翻臉咒罵。

  他總覺得自己是救世主,覺得整個四合院都欠他的,覺得自己付出了就該被捧著,被供著。

  他從沒想過,他的付出是綁架,是偏執,是自我滿足,更沒想過,這種毫無底線的倒貼,只會養出一群貪得無厭,不懂感恩的人。

  他的下場,從一開始就註定了,純屬自作自受。

  上了年紀的傻柱,再也不能給賈家帶來源源不斷的好處,再也不能撐著那個家的門面。

  白眼狼棒梗早就習慣了伸手索取,見傻柱沒用了,立刻翻臉不認人。

  秦淮茹更是現實。

  她一輩子都依賴傻柱,不過是依賴他的錢,他的力氣,他的付出,從來沒有真心愛過,疼過這個男人。

  傻柱能賺錢時,她溫柔體貼,傻柱老了,沒用了,在兒子和傻柱之間,她毫不猶豫選擇了親生骨肉,任由棒梗把傻柱趕出家門。

  傻柱被攆出四合院那天,在門口罵罵咧咧,依舊是那副蠻橫不講理的樣子。

  他以為賈家還會像以前一樣哄著他,求著他回去,可他敲破了門,裡面都沒有一絲回應。

  他想回自己的老房子,可早就被他拱手讓給了棒梗。

  他想找妹妹何雨水,可雨水早就被他當年的冷漠傷透了心,加上婆家嫌棄,根本不願接納這個拎不清的哥哥。

  他想找院裡的鄰居幫忙,可他這輩子橫行霸道,得罪的人太多,沒人願意可憐一個自己把路走死的人。

  這一切,都是他親手造成的。

  他對親人刻薄,對外人蠻橫,對別有用心的人掏心掏肺,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爛。

  寒冬臘月,傻柱無家可歸,只能蜷縮在護城河的橋洞裡。

  曾經的他,穿得乾淨體面,手裡從不缺好酒好菜,如今的他,衣衫破爛,蓬頭垢面,靠撿菜市場的爛菜葉充飢,喝路邊的冰水解渴。


  他依舊改不了臭脾氣,對著路人罵罵咧咧,對著天空抱怨命運不公,卻從來不肯反思,自己這輩子到底錯在了哪裡。

  他活該。

  是他自己放棄了親情,是他自己縱容了貪婪,是他自己用無底線的付出,換來了被拋棄的結局。

  在一個大雪紛飛的夜裡,傻柱縮在橋洞深處,凍得渾身僵硬。

  傻柱凍死的消息傳回四合院,賈家依舊閉門不出,生怕沾了晦氣,影響自家日子,院裡的鄰居冷眼旁觀,沒人覺得可惜,只覺得這是他應得的報應。

  何雨水得知消息,也只是嘆了口氣,終究沒有露面。

  所有人都清楚,傻柱落到這一步,不冤。

  就在所有人都默認讓這具屍體爛在橋洞時,他許大茂來了。

  他許大茂和傻柱鬥了一輩子,被傻柱打過,罵過,欺負過,他恨透了這個蠻橫不講理的壞種。

  可當他看到傻柱孤零零死在橋洞、連個收屍人都沒有的樣子,心裡沒有大仇得報的痛快,只有一陣荒誕的唏噓。

  傻柱這輩子,壞在骨子裡,蠢在根上,他不是傻,是壞得通透,蠢得徹底。

  許大茂沒有多說什麼,也沒有落井下石。

  他掏錢找人抬走遺體,去火化,買了最便宜的骨灰盒,找了塊荒地把人埋下。

  沒有葬禮,沒有哭聲,沒有弔唁。

  只有許大茂一個人,站在小小的土堆前,抽了一根煙。

  「何雨柱,你這輩子,橫行霸道,自私自利,對親人不好,對旁人不善,你落到今天這個下場,是你自作自受,怨不得別人。」

  「我給你收屍,不是可憐你,是不想你死了都曝屍荒野,壞了這一方的風氣。」

  「咱倆鬥了一輩子,到此為止吧。」

  煙滅了,許大茂轉身就走,沒有一絲留戀。

  回到四合院,許大茂看著一扇扇緊閉的房門,看著這群冷漠又現實的人,突然覺得無比諷刺。

  那個作惡又偏執的傻柱,死了,無人問津,那個和他鬥了一輩子的許大茂,卻成了唯一送他走的人。

  寒風依舊呼嘯,仿佛在訴說一個荒唐的結局。

  惡人終有惡報,偏執終被拋棄,所有不被珍惜的付出,所有不講道理的蠻橫,最後都會化作一抔黃土,埋掉他不值一提的一生。

  許大茂回憶著這個夢,又看向被秦淮茹碎屍萬段丟進糞坑的傻柱,拿出煙盒抽一根點燃。

  現實中的傻柱,比夢裡的傻柱悽慘太多了,連全屍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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