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這孫賊是來祭拜傻柱的?」
截教眾人看著在糞坑邊燒香點蠟燒紙的許大茂,都有點驚訝,想不到許大茂居然會來祭拜傻柱這個死對頭。
於海棠滿眼嫉妒的說道:「許家還真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許小玲嫁給周明,許大茂都混得人模狗樣了。」
坐一旁的於莉同樣很嫉妒,也有些怨恨於海棠。
當初她都計劃著撮合於海棠和周明,要是真成了,於家也能跟許家一樣,變成富貴人家。
奈何於海棠就是個爛貨,居然跟有婦之夫搞破鞋!
已婚婦女搞破鞋,她能理解,未婚的女人搞破鞋,還要不要嫁人了?
劉光天酸溜溜的說道:「海棠,許家婁家都去了香港,成大資本家了呢,真羨慕啊,要是我也能去香港當資本家,那該多好。」
就你?
於海棠輕蔑的瞥了一眼劉光天,很想說你也配?
這時,許大茂丟掉菸頭,轉身走過來。
截教眾人望著氣勢非凡的許大茂,很難把面前這個許大茂和以前那個許大茂聯繫到一起,變化太大太大了,比上次的變化還大得多。
「大家還好嗎?」
許大茂拿出煙盒,給劉光齊劉光天閆解放散了一根,看向秦淮茹,回想起以前跟秦淮茹的往事!
在他眼裡,秦淮茹就是壞,就是水性楊花,靠勾引男人活著,一生都在不勞而獲。
這個女人很會偽裝,會賣慘,會利用性別優勢拿捏男人。
很多人替她找藉口,說她是為了孩子,為了生存,但剝開那層可憐的外衣,她的本質就是壞,就是水性楊花,就是一輩子靠著勾引,曖昧,拿捏男人實現不勞而獲,從來沒有想過靠自己堂堂正正過日子。
她的壞,首先體現在毫無道德底線的主動曖昧。
他以前對秦淮茹心生邪念,去勾搭秦淮茹,這女人不僅沒拒絕,還很主動,只要給錢,怎麼弄都行。
而且秦淮茹從一開始就懂得用溫柔,示弱,若有若無的親近,吊著身邊所有能給她好處的男人。
她不是不懂拒絕,而是捨不得斷掉這條能占便宜,能被照顧的路。
別的男人給點小恩小惠,她坦然收下,言語輕佻,她笑著應付,想占點便宜,她巧妙躲開卻不撕破臉。
這種行為,本質上就是用曖昧換取利益,就是標準的水性楊花。
她對男人的拿捏,也不是生存所迫,而是刻在骨子裡的不勞而獲。
賈東旭去世後,她不是沒想過自力更生,而是很快發現,靠自己幹活最累,靠男人最輕鬆。
於是她把傻柱當成長期飯票,吃他的,用他的,花他的,把他的工資,他的東西,他的人情,全都算計進自己的家庭里。
傻柱對她真心實意,她卻一邊牢牢拴住傻柱,一邊不拒絕許大茂的示好,甚至在院裡和其他男人保持著溫順可人的形象。
她的人生邏輯非常清晰,不用付出真心,只要擺出柔弱可憐的樣子,就能讓男人心甘情願為她付出。
秦淮茹的水性楊花,最可怕的地方在於目的性極強,毫無愧疚感。
她不是不懂廉恥,而是為了利益,可以隨時放下廉恥。
對傻柱,她用感情捆綁,讓傻柱心甘情願為她養三個孩子,伺候她婆婆,對別的男人,她來者不拒,只為在廠里少受刁難,多占便宜。
在整個四合院裡,她永遠是最會示弱,最會賣慘,最會利用同情心的人。
她把男人的付出當成理所當然,把自己的算計當成生存智慧,把曖昧拉扯當成日常手段,從頭到尾,都在靠著勾引和拿捏男人過日子,從未真正獨立,從未真正坦蕩。
更讓人無法接受的是,她一邊享受著男人的供養,一邊站在道德高地上偽裝無辜。
她從不承認自己在利用男人,反而把自己包裝成被迫無奈的苦命女人,把所有自私,算計,吸血,都歸結於為了孩子。
可孩子從來不是她水性楊花、不勞而獲的擋箭牌。
真正為了孩子的母親,會挺直腰板靠自己勞動賺錢,會守住底線教育孩子,而不是靠著周旋於不同男人之間,靠著模糊不清的男女關係換取衣食無憂。
她的行為,不僅毀了自己的底線,更給孩子樹立了最糟糕的榜樣。
對比真正可憐的女人,秦淮茹的壞更加刺眼。
她有手有腳,有工作能力,卻偏偏選擇走最輕鬆,最不體面的路,她明明可以拒絕所有不必要的曖昧,卻偏偏要吊著每一個能利用的男人,她明明可以靠自己活得有尊嚴,卻偏偏選擇依附,算計,不勞而獲。
她她對傻柱的依賴,不是真心相愛,而是精準算計的長期飯票。
說到底,秦淮茹就是一個精緻利己、毫無底線,水性楊花的女人。
她的一生,沒有為自己活過,也沒有為尊嚴活過,而是靠著勾引男人、利用感情,榨取價值,走完了不勞而獲的一生。
她的可憐,是她自己裝出來的,她的壞,是刻在行為里的,她的水性楊花,是全院人都看在眼裡,卻被她用賣慘掩蓋的事實。
許大茂看著秦淮茹,從秦淮茹陰鷙狠戾的獨眼裡看到病態扭曲的癲狂,仇恨,不甘,以及絕望。
他知道,秦淮茹是真的瘋魔了。
「秦淮茹,我真沒想到傻柱會死在你手上,而且還是碎屍萬段,你就這麼恨他?」
秦淮茹冷笑:「呵呵,恨啊!怎麼不恨,要不是這個狗雜種,我能變成現在這樣嗎?」
許大茂搖頭嘆息,秦淮茹居然把一切的罪責都歸咎到傻柱身上。
「你有沒有想過,你淪落到這種境地,是你自己的問題?」
「我有什麼問題?我秦淮茹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也不壞!從未想過去害別人,跟你許大茂搞破鞋,跟郭大撇子,跟易中海搞破鞋靠,也只是為了賺錢養家而已,我做錯什麼了?」
秦淮茹情緒變得有些暴躁,眼淚控制不住的流出來。
「憑什麼傻柱要毀了我?要害得我家破人亡,毀容截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