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爾關注一下,走吧,回家睡覺!」
周黎說完,看了一眼九十五號宿舍,鬆開摟著宮雪的手,打開電筒轉身往樓梯口走。
宮雪收起水杯煙盒火機,塞進包里,腳步輕快的跟在周黎身後。
「當家的,我想生孩子,求你了,讓我歇一歇吧!」
周黎搖頭:「不給,明年再說!」
「啊!」
宮雪啊了一聲,苦著臉說道:「明年!你偏心,為啥大姐就能一直生呢?」
「因為你大姐已經生了頭胎,順著再生兩胎,就可以全身心的投入到工作中,你現在懷上孩子,誰給我當秘書?」
宮雪迫切的想說服周黎,給她懷上孩子,就可以躺家裡休息了,當周黎的秘書太苦太累,每天睜眼……不對,就是做夢都會夢到在工作。
「我表姐啊!」
「晴兒要搞科研,你還是給我老老實實的幹活吧,別想著偷懶。」
「……」
宮雪癟著嘴,顧盼生輝的眼睛轉了轉,想到個好主意。
「哥,我有個學妹,姓管芷琳,江西瑞金人,全家都是老革命,她讀的是政治經濟學專業,學習成績非常好,穩居全系前三,要不我發電報邀請她來羊城工作?」
「我給你說,她長得很漂亮,論容貌身材,不比我們八姐妹差!」
???
周黎停下腳步,轉頭看著台階上的宮雪,瞪著眼睛問道:「你想幹什麼?」
宮雪有些心虛的縮了縮脖子,弱弱的說道:「呃……就是就是想給你舉薦個人才,分擔一下工作嘛!」
「你信嗎?」
宮雪點頭:「我信!」
周黎無語了,這宮雪的性格很反差,在不熟悉她的人面前,她是溫柔端莊的乖乖女。
在他面前,在家裡,她就是個……嗯,很離譜的女人。
沉默幾秒,周黎問道:「真有那麼漂亮?」
宮雪狂翻白眼,嘀咕道:「裝什麼裝,虧我還以為你轉性了呢。」
「你嘰里咕嚕的說什麼呢?」
「啊,沒有!我說當家的你是真性情!」
宮雪隨口敷衍一句,開始興致勃勃的描述小學妹長得有多好看。
「當家的,不是我誇張,芷琳真的很漂亮,往人群里一站,周遭光影仿佛都要繞著她走,連喧囂都靜了半分。」
「她是鵝蛋臉,骨相周正流暢,不凌厲,不刻薄,皮肉貼得恰到好處,豐腴卻不見半分臃腫,白得像上好瓷釉,透著淡淡粉暈,連毛孔都看不見。」
「眉是遠山含黛,彎得自然舒展,不濃不淡,襯得眼窩愈發深邃。」
「最絕的是那雙杏仁大眼,瞳仁黑亮如浸在清泉里,雙眼皮清淺,臥蠶飽滿,眼尾微微上挑,靜時澄澈如孩童,顧盼間又藏著說不清的柔媚,一抬眼便勾得人心尖發顫,似有千言萬語凝在眸中。」
「鼻樑高挺卻圓潤,不尖銳不突兀,撐起整張臉的立體度,又添了幾分溫婉。」
「唇形飽滿柔和,唇角微揚,明艷動人,唇角那顆小痣,是老天落筆的點睛之筆,添了幾分慵懶嬌俏。」
「她的美屬於那種不是刻意的媚俗,是清純與風情揉得恰到好處,貴氣里藏著溫柔,明艷中帶著疏離。」
「長發如墨雲垂落,身姿亭亭,步履輕緩,一顰一笑皆是風情,不必刻意賣弄,便已是傾國之色。」
「那是正兒八經的天生絕色,骨相皮相皆臻完美,能與之媲美的,只有大姐二姐三姐四姐五姐六姐七姐……」
宮雪不愧是學新聞學的,描述得非常有畫面感。
「七姐?」
周黎疑惑:「你不是老七嗎?」
宮雪攤攤手,無奈道:「我敢讓表姐當老八嗎?所以我徵求大姐同意後,跟表姐換了一下,我當老么了!」
周黎點了點頭,贊同宮雪的做法。
柳晴比宮雪大,又是親表姐,確實不適合排在宮雪後面。
當然,這不重要,不管怎麼排,在他心目中的地位都是一樣的!
「你這個小學妹管芷琳真有你說的這麼漂亮?」
宮雪十分篤定的說道:「對!我可以發誓,如果有半句虛言,讓我生不出孩子。」
嘶……這誓言太毒了。
周黎打消懷疑,相信宮雪的描述絕對沒摻水。
「咳咳,秘書處確實應該擴招了,你負責擬定名單,我簽字!」
宮雪長舒一口氣,喜滋滋的接下這個任務。
「好嘞,保證完成任務!」
……
翌日清晨,九十五號宿舍。
截教眾人最終還是壓制住洶湧的殺意,沒有開槍打死,或者解開繩子淹死秦淮茹。
因為對於秦淮茹來說,活著比死了還痛苦!
讓人難以理解的是,吊在糞坑裡泡了一晚上的秦淮茹,不見半分虛弱,反而非常精神。
太陽升起,驅散晨霧,秦淮茹抬頭望著蔚藍的天空,獨眼裡浮現出一抹難以言喻的哀傷。
這是上天對我的懲罰嗎?
死不掉,活不了,就這樣屈辱的泡在糞坑裡,泡到全身潰爛,在極致的痛苦折磨中咽下最後一口氣?
秦淮茹笑了,笑得悽苦又悔恨!
如果人生能重來,她一定要當個好人。
「哎喲喂,我們的秦大美人還沒死啊?」
劉光天尖酸刻薄的聲音從上方傳來,秦淮茹閉上眼睛,懶得看這個畜生。
拎著個糞桶的劉光天冷笑一聲,把半桶屎尿朝秦淮茹潑下去。
嘩啦,秦淮茹被糊了一頭一臉,頭頂上傻柱的舔狗之心依舊紋絲不動,牢牢的粘在秦淮茹頭髮上,只是蛆蟲被尿液衝散不少。
糞水激盪,易中海的腦袋瓜沉入糞水裡,可能是跟秦淮茹的羈絆太深,過了幾秒又浮出來,空洞的眼眶凝視著秦淮茹。
嘔……嘔……
秦淮茹又吐了,吐出幾大口酸水。
「殺了我!!!殺了我!!殺了我!!!」
劉光天得意的說道:「想得美,好好的享受吧!餓了就吃屎,渴了就喝糞水,哈哈哈」
圍牆外,褚鴻興帶著王躍飛過來視察,剛走到門口就聽到秦淮茹的嘶吼聲和劉光天的笑聲。
褚鴻興感嘆道:「女不教母之過,秦淮茹也算是罪有應得了!」
「是啊,主任,秦淮茹已經算是淘汰了,下個主任是誰?」
「嗯……小當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