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當？？？
七歲的小當能當主任？
王躍飛一臉驚愕的問道：「這……主任，這會不會不太合適？」
褚鴻興掏出煙盒，遞了一根給王躍飛，自己點燃一根，目光透過鐵絲網圍牆，望著一片狼藉的九十五號宿舍場壩。
「你是想說小當年紀太小，很容易淘汰吧？」
「對！小當估計都撐不過一天。」
「那要是給小當指派幾個幫手呢？」
王躍飛懵了，派幫手？
褚鴻興沉聲道：「四天前羊城公安局偵破的特大間諜案你聽說了沒有？」
聞言，王躍飛臉色一變，他自然是聽說過這幾天傳得沸沸揚揚的間諜大案。
據說12頭潛伏在羊城的鬼子間諜，密謀挖掘一條地道到華南理工大學核物理研究所下面，埋設幾百公斤炸藥，把匯聚了幾百名科學家的核物理研究所炸毀。
幸好被一個喜歡到處遛彎溜達的殘疾老兵察覺到，立馬上報公安局。
公安局長劉震親自帶著一百多名剛組建完成，還在集訓的特警隊員趕過來搜查，真就在居民區下面抓到八頭正在吭哧吭哧挖掘地道的鬼子間諜，又順藤摸瓜，逮到四頭鬼子間諜和幾十個特務。
王躍飛感覺腦子不太夠用了，聽主任的意思是，要申請把鬼子間諜送到九十五號宿舍來加入死亡遊戲？
「主任，上級會同意嗎？」
褚鴻興冷冷一笑：「鬼子又不是人，槍斃太便宜這群狗娘養的了，必須狠狠折磨！」
「只不過，其他領導是不會同意的，但周書記一定會批准，我現在就去省委大院向周書記申請。」
褚鴻興也是個實幹派，說干就干，丟掉菸頭轉身往外走。
王躍飛嘴角微微抽搐幾下，看了眼九十五號宿舍，快步跟上。
……
東山區，省委大院。
周黎準時準點上班，和譚書記蕭書記開了個會，回到辦公室批閱文件。
能送到他辦公桌上的文件，都是經過宮雪認真細緻的初審，基本不會有什麼問題，簽字就行。
「書記，剛剛我看東南重工送來的財務報表，居然看到芷琳的名字，我打電話過去一問才知道，她上個月就接受學校安排，提前畢業到東南重工財務司工作。」
宮雪推門進來，興高采烈的向周黎匯報。
周黎頭也不抬的說道：「她願意當省委辦公廳秘書處工作嗎？」
「那肯定不會拒絕啊。」
「嗯，讓她過來面試！政審也安排一下！」
「好的！」
宮雪應了一聲，出門去給東南重工財務司打電話。
剛關上門，保衛處值班幹部來匯報，保障人安置區主任褚鴻興要向周書記匯報工作。
提前打過招呼的，要不然褚鴻興連省委大院的門都進不來。
宮雪疑惑，難道九十五號宿舍出什麼事了？
「請他上來吧！」
「是！」
很快，值班幹部帶著褚鴻興上樓來。
站門口等著的宮雪跟褚鴻興打了個招呼，先抬手敲敲門，聽到周黎喊進了才推開門。
「褚主任請進！」
「謝謝宮秘書。」
褚鴻興微微欠身，道了聲謝，邁步走進辦公室。
「周書記好！」
周黎抬起頭，眼裡閃過一絲詫異，笑著伸手示意他坐在辦公桌前的椅子上。
「褚主任啊，請坐！」
褚鴻興咽了咽口水，規規矩矩的坐下，調整好心態，直接說明來意。
「鬼子間諜？」
周黎怔了一下，拿起辦公桌上的電話打給政保局。
「我是周黎！那十二個鬼子間諜審訊完了嗎？」
電話那頭的政保局長匯報導：「周書記，審訊工作已經結束，我正準備把審訊結果送來給您過目！」
「人死了嗎？」
「呃……兩死三重傷，其他七個只是邊緣角色，只是皮外傷，下午就全部槍決。」
周黎不覺得奇怪，這年頭審訊間諜，哪會跟你講什麼人道主義？
開什麼玩笑！
遇到鬼子間諜，一個個比吃了興奮劑還激動，上來就給鬼子放大招。
兩死三重傷已經是政保局發揮失常了，要不然鬼子間諜基本不可能站著走出審訊室。
「待處決的鬼子有多少？」
「27人！」
「我現在派人來全部帶走，檔案統一記錄已槍決！」
聽到這個奇怪的命令，政保局長雖然不理解，但一句話都不敢問，服從命令就對了。
至於懷疑周黎是不是有問題，要秘密釋放這些鬼子？
拜託！他就是懷疑他八十二歲老娘，八十三歲的老爹是鬼子間諜，周黎都不可能有問題。
「好的！」
掛斷電話，周黎又打給羊城公安局長劉震。
「劉局長，我是周黎！」
「請周書記指示！」
「讓王瞻帶15名特警到省委執行秘密任務。」
「是！」
周黎放下電話，看向大氣不敢喘的褚鴻興，輕聲道：「鬼子不能殺人，只能被殺死，懂我的意思嗎？」
褚鴻興站起身，嚴肅道：「明白！」
「秦淮茹死了沒有？」
「沒有！還活著。」
「放她出來，繼續當主任，帶領九十五號宿舍的人打鬼子。」
褚鴻興服了，暗嘆不愧是周書記，這思維就是跟我們凡夫俗子不一樣。
讓心狠手辣的秦淮茹收拾鬼子，他都已經可以預見鬼子有多慘了。
「好的！明白！」
「去樓下等著吧，王瞻是特警大隊副大隊長，鬼子死完之前，他會負責九十五號宿舍的安保工作！」
「是！」
褚鴻興退後三步，轉身快步離開。
出了辦公室，關上房門，他才心有餘悸的拍拍胸口，喘了幾口粗氣，喜笑顏開的小跑著下樓。
辦公室里，周黎放下鋼筆，拿起煙盒抽出一根點燃。
截教打鬼子？
有趣！
這褚鴻興還真是個人才，有必要讓大舅哥提拔一下！
周黎拿起電話，打給已經升任羊城書記兼市長的葉銘宇。
「大哥，在忙什麼？」
「剛從高新工業區視察回來，怎麼了？又有什麼指示嗎？」
葉銘宇的聲音憔悴又疲憊，怨氣衝天的開始訴苦。
「哥！你是我哥！我求你能不能別把我當驢使啊！我真的太苦了，比當年叔伯們走二萬五千里長征還苦，頭髮都大把大把的掉……」
周黎沒好氣的說道：「停，打住，怎麼跟個怨婦一樣，還有臉說比長征還苦，那你現在敢不敢去重走一趟長征路？」
「……」
葉銘宇沉默幾秒，笑呵呵的問道：「我忙著建設祖國呢，等有機會了再去，說吧，什麼事？」
「殘障人安置區主任褚鴻興我感覺挺不錯，你觀察觀察，如果各方麵條件都過關，可以適當的培養一下！」
「就這？行，我記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