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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8章 得意的易中海,驚駭欲絕的許富貴!

2025-10-28 04:10:09 作者: 南潯長青

  同仁醫院,8號病房。

  許富貴老兩口今天去鄉下看望老岳母,傍晚剛回到家,鄰居就火急火燎的跑過來說:老許,早上南鑼鼓巷派出所的警察來通知,你家許大茂被人打成重傷,在同仁醫院搶救,你們趕緊去醫院。

  聽聞噩耗,老兩口當場暈倒,差點原地去世。

  鄰居們嚇了一大跳,手忙腳亂的掐人中,把老兩口掐醒,又熱心的騎上兩輛自行車送老兩口到醫院。

  老兩口哭著的衝進醫院大樓,得知許大茂命保住了,這才劫後餘生般的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

  婁半城和婁譚氏也來了,詳細了解來龍去脈後,恨不得動用關係弄死傻柱這條瘋狗。

  但一想到周黎已經出手,他就壓制住心中的怒火,安慰了一下親家,帶著婁譚氏走了。

  「爸媽,嫂子,我哥沒事吧?」

  許小玲和周明急匆匆的趕到醫院,詢問護士後,來到8號病房。

  看著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哥哥,許小玲哭成淚人,心疼的問道:「哥,疼嗎?」

  許大茂是真的慘,全身綁滿繃帶,只露出頭髮,嘴和右眼,好在吃了周黎餵的保命藥,精神狀態還不錯,勉強可以說話。

  「小玲……小明……我……我沒事……不要哭……」

  「嗚嗚嗚,哥你別說話了,好好休息。」

  許小玲急忙勸許大茂別說話,擔心許大茂一口氣上不來。

  該說不說,據周黎的了解,許大茂這貨雖然有很多大大小小的缺點,但對許小玲還是很不錯的。

  從小就很照顧妹妹許小玲,有什麼好吃的好玩的,都想著小妹。

  對比之下,傻柱這條大舔狗就真的不稱職了,工資和吃的大部分給了賈家,把何雨水餓得面黃肌瘦,對其心生怨恨。

  「小玲,別著急,你哥已經脫離生命危險,靜養一段時間就能康復。」

  婁曉娥柔聲安慰道:「周處中午來看過,讓我們放寬心,你哥的傷不是大問題,他會出手醫治。」

  許小玲哭聲戛然而止,疑惑道:「嗯?哥還會醫術?」

  

  「會啊,我哥醫術很好的。」

  說話的是周明,提到自家三哥的本事,他就滿臉自豪。

  「去年我哥在戰場上救了好多戰友呢!幾根銀針就能止住血,軍醫都說我哥是神醫。」

  聞言,許富貴兩口子和許小玲大喜過望,懸著的心終於放下。

  不知為何,長時間跟周黎接觸的人,都會不由自主的對周黎產生一種迷之自信。

  周黎說行,那就一定行!

  「太好了,我們老許家祖墳是冒青煙了,才能和周處攀上親戚啊。」

  許王氏激動得直抹眼淚。

  剛才得知兒子喪失生育能力,她心都碎了,很想拎著刀子去砍了傻柱,一命換一命。

  許富貴同樣是在心中感謝列祖列宗保佑。

  只不過,許富貴認為是許大茂自己的造化。

  他如果不主動巴結周黎,又厚著臉皮介紹小玲跟小明相親,估計就真成絕戶了。

  咚咚咚,房門被敲響,離門最近的許王氏伸手打開門,看清來人,頓時就拉下臉。

  「易中海,你來幹什麼?」

  來人正是去許富貴家撲了個空,聽聞鄰居說許大茂在同仁醫院,又匆忙趕過來的易中海。

  「老嫂子,我是來看望大茂的。」

  易中海笑得很虛偽,讓許王氏直犯噁心。

  院裡的那點事,他們兩口子看得很清楚,只是不想沾惹罷了,反正和他們許家沒關係。

  但傻柱差點把好大兒打死,就另當別論了,絕不可能放過傻柱這個畜生。

  許富貴看到易中海,哪裡還不知道這老絕戶是來幹什麼的?

  他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指著易中海怒喝道:「給老子滾,易中海你給老子聽著,我們許家絕不可能原諒傻柱,你死了這條心吧。」

  易中海心中冷笑,沒有掌握你的把柄,我也不會來自取其辱。

  作為多年的鄰居,許富貴是什麼德性,易中海十分了解。


  油嘴滑舌,狡詐陰險的小人,有其父必有其子,只是許富貴比許大茂沉穩有心機。

  「老許,我不是來跟你吵架的,你出來一下,我跟你說幾句話。」

  易中海丟下這句話,把手中的廉價營養品放到門邊,轉身就走。

  驚疑不定的許富貴猶豫幾秒,還是跟出去,想看看易中海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許王氏叮囑道:「當家的,你千萬不能鬆口啊!」

  「還用你說?放心吧,就是易中海跪下求我,我也不可能心軟。」

  許富貴沒好氣的說了一句,順手關上門。

  ……

  醫院大樓門外,左側花壇邊。

  易中海掏出經濟煙,遞了一根給許富貴。

  許富貴沒接,眯著眼睛冷笑兩聲,諷刺道:「易中海啊易中海,你堂堂軋鋼廠八級鉗工,工資99塊,加上補貼都一百多了,怎麼還窮到抽經濟煙?」

  易中海絲毫不在意許富貴的嘲諷,自顧自的抽著煙。

  他的理念和很多人不同,認為身強力壯,能掙錢的時候應該勤儉節約,盡其所能多存點錢。

  等上了年紀,年老體衰干不動了,再好好的享受生活。

  但事與願違,辛辛苦苦積攢了大半輩子的存款,先是被偷了7000多,又賠出去3000,只剩下不到5000。

  自從周黎入住九十五號四合院,原本團結、和諧、友愛的四合院就亂成一團糟,難道周黎克我?

  不,應該是克整個九十五號院。

  老太太家,賈家,自己家遭竊,傻柱情緒失控,跟鬼上身似的,把許大茂差點打死。

  劉海中也賠了一大筆錢,雖然是他挑唆忽悠劉海中寫匿名信舉報周黎,才導致劉海中賠錢的。

  但是,如果沒有周黎,這些事都不會發生,九十五號院依舊是鄰里和睦,團結友愛,有德高望重的老太太坐鎮,在他這個高風亮節,仁義厚道的一大爺領導下,大家的日子越過越紅火。

  該死的周黎,這爹死媽亡沒教養的畜生,怎麼不死在戰場上,回來禍害我們這些老實本分的普通人。

  易中海的怨氣比貞子還大,能撐死十個邪劍仙。

  許富貴見易中海不說話,不耐煩的冷哼一聲,率先表明態度。

  「老易,實話告訴你,我和大茂是不可能……」

  唰~易中海伸手從上衣兜里掏出一張照片,展示在許富貴眼前。

  看到照片,許富貴如遭雷擊,驚駭欲絕的瞪大眼睛,毛髮豎起,脊骨透寒,雙腿不聽使喚,好像篩糠似的亂顫起來。

  泛黃的照片有些年頭了,裂痕密布,卻依舊能清晰的看出照片上和兩頭鬼子軍官勾肩搭背,笑容諂媚的許富貴。

  許富貴嘴唇劇烈哆嗦,死去的記憶開始攻擊他。

  1937年,7月29號,北平淪陷。

  他當時在一家照相館上班,鬼子進城時,照相館老闆被兇殘的鬼子打死,他趁亂卷上幾部照相機溜之大吉。

  過了兩個月,局勢逐漸穩定下來,他掏空家底在正陽門附近租了一間小店鋪,開了個照相館。

  生意還算可以,不到兩年就賺錢在九十五號院後院買了兩間房,又在西城區一個兩進四合院買了兩間廂房。

  時間到了1939年12月,以前認識的一個光頭黨軍官投靠鬼子當了漢奸,搖身一變,成為皇協軍團長,恰好駐紮北平的鬼子第7步兵旅團87聯隊長梅川端庫過生日,漢奸團長就來找他去給鬼子拍照。

  胳膊哪裡擰得過大腿?他只能硬著頭皮答應。

  去了才知道,一個院裡的何大清被漢奸團長找來給梅川端庫做飯。

  然後,他給梅川端庫和一眾鬼子軍官拍照,吃好喝好的梅川端庫心情舒暢,對他的拍照技術大加讚賞,又誇了何大清,還拉著他們單獨合照。

  事後他洗照片時,陰差陽錯的就把他與何大清跟梅川端庫的兩張合照也洗出來了。

  本來他是想銷毀的,突然靈機一動,覺得以後遇到事,比如小鬼子,漢奸,流氓地痞來店裡鬧事,可以把照片拿出去嚇唬人,就隨手放在店裡。

  1942年照相館倒閉,他把照片順手帶回家裡。


  1945年鬼子投降,他想起這事,把家裡翻了個遍也沒找到照片,當時還急得幾宿沒睡好覺。

  又陸續找了大半個月,還是沒找到,想著照片和一疊報紙放一起,有可能被媳婦夾在報紙里當引火紙燒了,也就放寬心,沒在意了。

  萬萬沒想到,消失了18年的照片居然出現在易中海手裡?

  許富貴氣得滿臉通紅,沉聲質問道:「易中海,這照片為什麼在你手裡?」

  說完,他似乎想到什麼,不敢置信的瞪著易中海。

  「當年何大清突然拋兒棄女離開首都,是不是你用照片威脅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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