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黎,你來調查易中海的案子啊!」
看到周黎,常泗水跟川劇變臉似的,嚴肅冷峻的表情眨眼間就變得慈祥和藹,把旁邊的醫護人員看得嘖嘖稱奇。
王主任和田所長對視一眼,都非常佩服,這周黎的人脈背景太強了,真是走到哪都有熟人,連同仁醫院的院長也是他叔叔。
「是啊,廠里工人出事,我身為保衛處長,有責任找出真兇,將其繩之以法。」
周黎看著並排躺著的四大截人,被這詭異的畫面狠狠震撼了一把,嘴角瘋狂上揚,差點忍不住笑出聲。
整個病房全是缺胳膊斷腿的場面,他不是沒見過。
去年邊境戰爭結束,他去看望負傷的兄弟,一個大通間病房,上百名傷殘士兵躺在床上,那場面這輩子都忘不了。
但四合院四個禽獸一天之內陸續因為各種原因導致截肢,性質完全不同,要多離譜就有多離譜。
「行,那小黎你忙,我還得去其他病房查房。」
「好嘞,常叔您慢走。」
常泗水帶著醫護人員出去後,病房變得鴉雀無聲,氣氛略有些壓抑。
周黎目光依次從易君子、秦寡婦、傻柱、聾老太身上依次掃過,強忍著笑意說道:「易中海,你把昨晚遇襲的全程經過詳細說明一下,不要有任何隱瞞。」
「周處……王主任……田所長……我昨晚……」
易中海麻藥剛醒,雙腿創口傳來的劇痛,疼得他眉頭緊鎖,齜牙咧嘴。
斷斷續續的把昨晚準備去黑市買糧食,剛出門沒走幾步就要到偷襲打暈,一隻腿被打斷時疼醒,隱約間看到偷襲他的人是一個身穿黑衣黑褲,頭上臉上都蒙著黑布,手上戴著手套的男人。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因為易中海只甦醒了短短不到五秒鐘又再次暈死過去,被送到醫院的路上,手術期間都處於昏迷狀態。
周黎暗暗佩服,出手這人是專業的,跟古裝劇里的刺客一模一樣,穿夜行衣,頭臉都蒙著,還戴手套。
而且錢大軍昨晚帶人到遇襲現場勘察,沒有發現兇手腳印,說明這人還用布包著腳!
手法太專業了,就是腦子不太專業,這樣干不是明著告訴所有人,我是惡意報復易中海?
應該尾隨易中海到黑市,等易中海買完東西再動手,偽裝成謀財害命,儘量混淆保衛處派出所的調查方向。
周黎沉思一會兒,扭頭看向田遠山。
「田所,兇手明顯是專業打手,基本可以斷定是雇凶傷人了,目前有兩個懷疑對象,何大清,劉海中,你覺得會是誰?」
話音落下,所有人豎起耳朵,包括崩潰狀態的秦淮茹。
這黑心寡婦現在無比迫切的想要保衛處和派出所趕緊抓到殘害易中海的兇手。
易中海獲得賠償,她的醫藥費就有著落了,她相信易中海是不會拋下她不管的。
我只是殘廢了,又不是不能生,易中海應該不會放棄讓我給他生孩子傳宗接代的吧???
「這……周處,我暫時也無法判斷到底是誰雇凶傷人。」
田遠山猶豫片刻,不斷妄下定論。
這案子太複雜了,在沒有抓到行兇者之前,何大清劉海中的嫌疑都是一樣大。
「是劉海中,絕對是劉海中和劉光齊!」
易中海情緒突然變得激動起來,瞳孔深處泛著不自然的猩紅,一口咬定是劉海中。
因為他想起前幾天晚上,看到劉光齊鬼鬼祟祟的出去。
他那天晚上心情不好,沒有睡意,就坐在窗邊抽菸,一直到天快亮了才看到劉光齊回來,路過中院時還朝他家看了一眼,並吐了口痰。
是了,那晚上劉光齊出去,肯定就是去找人害他的。
原本就剛愎自用,自私自利的易中海,雙腿被廢,手筋被挑斷,一夜之間從受人尊敬,風光無限的八級鉗工變成殘廢,心理已經扭曲變態了,跟瘋子似的,紅著眼睛厲聲咆哮道。
「畜生!!!就是劉海中劉光齊這兩個畜生找人把我廢掉的!」
「周處長,田所長,你們快去把這兩個卑鄙小人抓起來!!這對禽獸父子太狠毒了,把他們拉去打靶!!千刀萬剮!!!」
尖銳嘶啞的咒罵聲迴蕩在病房裡,高蘭芬害怕他把傷口崩裂,急忙勸道:「當家的,不要激動,周處長田所長一定會抓到兇手,把兇手抓去坐牢打靶的。」
易中海還是很怕死的,情緒立馬就平復下來。
喘了幾口氣,滿眼乞求的看著周黎和田遠山。
「周處,田所,請您們相信我,一定是劉海中父子找人害的我!」
田遠山豈會聽他的一面之詞,但劉海中父子的嫌疑明顯更大一點。
「周處,您怎麼看?」
站著看,坐著也可以看。
周黎稍加思索,說道:「田所你去劉光齊單位,我回軋鋼廠傳訊劉海中,先詐一詐,如果他們做賊心虛,應該會露出破綻。」
「行!那我現在就去找劉光齊。」
田遠山說完,轉身就要走,卻被秦淮茹叫住。
「嗚嗚嗚,田所我怎麼辦啊!」
頭上纏滿紗布的秦淮茹,只露出天靈蓋和眼睛,但絲毫不妨礙的施展專屬技能,哭得那叫一個梨花帶雨,楚楚可憐。
慘是真的慘,不是裝慘!
田遠山看著秦淮茹,一個頭兩個大。
郭大撇子是什麼情況,他太清楚了,已經和媳婦離婚,房子存款全部給媳婦兒女。
而且郭大撇子的四個兒女全部改為隨媽姓,登報和郭大撇子斷絕關係,昨天就火速賣了房子離開首都。
所以,郭大撇子報復秦淮茹,賠償是要不到的,只能自認倒霉。
「秦淮茹,郭大撇子沒錢,一分錢都沒有,你就自己想辦法湊醫療費吧,不出意外的話,郭大撇子這輩子應該都要在監獄裡出不來了,別指望他能賠償你。」
聞言,秦淮茹懸著的心終於死了,瞬間淚崩,癱在床上嚎啕大哭。
傻柱心疼壞了,柔聲安慰道:「秦姐,彆氣壞身子,有我陪你呢!」
聾老太:「……」
所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