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任要瘋了,真的要瘋了。
這兩天因1063廠組裝打火機的事,她忙得團團轉,工作量是以前的好幾倍,累得她回到家倒頭就睡。
不曾想,九十五號院這窩禽獸畜生又整出么蛾子。
而且這次不是勾心鬥角,算計栽贓的小事,亦或是遭報應截肢了,居然敢幹出埋屍占房這種泯滅人性,喪盡天良的缺德事。
「畜生!!!喪心病狂的畜生!你們這三個渣滓,沒有人性良知的敗類!」
王主任來到四合院,跟周黎和靳開南打了個招呼,怒火中燒的指著易秦傻破口大罵。
她的手很癢,很想提把刀斬了這三個人渣。
劇烈的喘了幾口氣,強行壓制住內心洶湧翻騰的怒火,王主任側頭看向靳開南。
「靳所長,聾老太真是被氣死的嗎?不是這幾個畜生害死的?」
靳開南略帶『遺憾』的搖頭:「不是,周書記也幫忙檢查過了,聾老太的確是被氣死的。」
聞言,王主任仰天長嘆,如果是被易秦傻害死的,那該多好啊,直接把這三個禍害毒瘤拉去打靶,世界就清淨了。
埋屍占房雖然是犯法,但還沒嚴重到判死刑。
三人都是殘廢,公安不會逮捕他們的。
抓進監獄去能幹嘛?啥都幹不了,還得浪費糧食養著他們。
閆阜貴見時機已到,上前一步,大聲說道:「王主任,易中海易雨柱父子倆和賈家道德敗壞,罪大惡極,嚴重敗壞我們九十五號院的名聲,導致院裡的年輕人找不到對象,找不到工作,我們一致要求把他們趕出院裡,請您為我們做主。」
話音落下,猶如在滾燙的油鍋里潑了一碗水。
九十五號院住戶心中積壓已久的怨氣全被激發出來,後院瞬間就炸鍋了。
「對,閆老師說得對,我們集體要求趕走易中海父子和賈家這些禍害!」
「他奶奶的,必須趕走,再讓這幾個畜生留在院裡,我們出門都抬不起頭來。」
「缺了大德了,敢在院裡埋屍體,真讓他們把這缺德事干成,以後我們九十五號院就成了墳場,怪瘮人的。」
「依我看,還是把這幾個壞事做盡的狗東西拉去槍斃算了。」
「趕走易賈,王主任您要為我們做主啊!」
牆倒眾人推……不對,易傻賈的牆早就塌了,塌得稀碎,一片廢墟。
以前院裡的人還能容忍他們繼續住在院裡,是因為他們有房,沒理由趕走他們。
現在不同了,易中海的房子被查封,聾老太這老絕戶已死,房子要收歸國有,不趕走易、傻、秦、賈,難道還留著他們繼續在院裡作妖,留著他們損壞院裡名聲?
這年頭,名聲的重要性不言而喻,有時候比命還重要。
王主任看著群情激憤的九十五號院住戶,沒有拒絕住戶們的訴求,果斷答應把這些人渣禽獸趕出去。
至於趕去哪?
去街邊要飯,去天橋乞討,愛死哪死哪去,她不會有一丁點同情,更不會心軟。
「聽到了吧?你們已經犯眾怒了,立刻收拾東西搬出去!」
並排坐在地上的易、秦、傻三大截人低著頭,既絕望又憤恨,更多的是迷茫。
閆阜貴把埋屍占房的事捅出去那一刻開始,他們就知道絕對會被趕出院裡。
閆解放跳出來,得意洋洋的說道:「易中海,秦破鞋,三姓家奴傻柱,你們耳朵聾了嗎?沒聽到王主任的命令?趕緊回去收拾東西滾蛋!」
哈哈哈。
眾人哈哈大笑,嚴肅的氣氛驟然變得歡快起來。
該死的閆解放!!!這個狗雜種!
傻柱臉色變得冰冷暴戾,惡狠狠的瞪著閆解放,恨不得把這個小人千刀萬剮。
秦淮茹又哭了,試圖發動眼淚攻勢,裝可憐博同情。
「王主任,求您開恩,您把我們趕出院裡,我們怎麼活啊!嗚嗚嗚嗚」
王主任冷哼一聲,面無表情的看著秦淮茹。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別廢話了,收拾東西搬出去!」
話音剛落,一直沒有露面的賈張氏背著一個大包袱,抱著槐花,牽著小當走出來。
眾人這才驚愕的發現,平日裡擅長撒潑打滾的賈張氏,居然沒有出來鬧騰,難怪總感覺缺點什麼。
王主任望著賈張氏,眉頭緊鎖。
按照以往的經驗,賈張氏不應該胡攪蠻纏,死賴著不走嗎?怎麼突然轉性了?
「賈張氏,你這是?」
賈張氏嘆了口氣,尖酸刻薄的胖臉上擠出一絲苦笑。
「王主任,易中海傻柱秦淮茹埋屍占房的事我沒有摻和。」
「我已經決定和秦淮茹斷絕關係,帶著兩個孫女回鄉下,還請王主任給我開個證明。」
啊?賈張氏要拋棄秦淮茹棒梗跑路?
眾人一臉錯愕的注視著賈張氏,稍加思索,又覺得賈張氏的選擇沒毛病。
秦淮茹的名聲爛得比茅坑還臭,小當槐花如果不跟秦淮茹斷絕關係,以後長大了怎麼做人?
王主任巴不得送走賈張氏,毫不遲疑的說道:「行,我給你開證明,是回賈家村,還是張家村?」
「去賈家村!」
賈張氏可不敢回娘家,她父母早就去世,早些年她又跟兄弟姐妹,同族親戚們發生過一些『不太友好』的小摩擦,回張家村絕對會被打出來。
當然,她在賈家村的名聲,也好不到哪裡去!
奈何現在已經是走投無路,只能寄希望於老賈的兄弟們能看在小當槐花的份上,能收留她們奶孫。
「好,今晚你們去街道辦將就一晚,明早我通知賈家村派人來接你們!」
王主任看著渾身髒兮兮,頭髮凌亂枯黃,滿臉菜色的小當槐花,語氣變得十分柔和。
看樣子,賈張氏是洗心革面了,決心把兩個孫女帶大,給賈東旭留個後。
可憐天下父母心!
相比之下,秦淮茹的人品就更加不堪了,連賈張氏都不如。
王主任越想越氣,呵斥道:「易中海,秦淮茹,易雨柱,你們還想賴在這裡?」
易、秦、傻自知裝可憐博同情無用,耍無賴更不行,只能爬回屋裡,開始收拾東西。
王主任鬆了口氣,抬手看了眼時間,已經凌晨十二點。
她轉身看向院裡住戶,說道:「大家聽過來,現在有兩個方案,一是讓聾老太的屍體暫時安放在院裡,明早我派人來運出城安葬,二是每家每戶出個人,連夜抬出城下葬,你們自行選擇!」
眾人面面相覷,腦海中浮現出聾老太極其驚悚恐怖的死狀,下意識的打了個冷顫。
聾老太屍體放在院裡,今晚別想好好睡覺了。
所以,院裡住戶集體選擇連夜抬去埋掉!
前院老馬第一個站出來。
「王主任,我們選擇連夜埋!」
有帶頭的,又陸陸續續站出來七個男人,包括閆解放。
王主任點頭同意,七人迅速用被褥把聾老太包裹起來,再用繩子捆緊,拿上工具,抬起就走。
棺材?想多了,買棺材不要錢?
能給聾老太挖個坑埋下去,已經是大家善良了,要不然,直接給你丟亂葬崗。
靳開南讓配槍的公安白毅跟著去,預防被巡邏的軍警誤會,也防止被搶劫。
這年頭的治安可不是後世,為了以防萬一,還是公安跟著比較保險。
周黎目送聾老太『出殯』,打了個哈欠,說道:「王主任,靳所長,我先回去了,你們處理完院裡的事,也早點回去休息!」
「行,周書記慢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