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跨院,正房臥室。
周黎在農場空間洗了個澡,換上絲綢睡衣,輕輕的推開門進臥室,結果葉紅英還沒睡,倚靠在床頭專心看育兒方面的書籍。
見周黎進來,她放下書,好奇的問道:「我聽旁邊院裡鬧哄哄的,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周黎掀開被子上床,把媳婦攬入懷中。
「聾老太被傻柱秦淮茹氣死……」
聽完周黎的講述,葉紅英目瞪口呆,大受震撼。
埋屍占房?
不愧是禽獸,這種缺德又離譜的事都幹得出來。
葉紅英稍加思索,說道:「當家的,我感覺這幾個人渣被趕出去,還會繼續作妖,極有可能報復閆家。」
周黎點點頭,在他看來,閆阜貴閆解放屬於是典型的不作死就不會死。
閆阜貴主動上門來向他揭發易秦傻埋屍占房,還要密謀報復他,出於什麼目的,周黎會看不出來?
一是想整死易中海,白嫖易中海的工位,二是邀功,妄圖讓他欠下一個人情,幫閆解放轉正,亦或是升職加薪。
閆阜貴是算盤成精,干出這種橫豎都是占便宜的事,周黎能理解!
但他不能理解的是,閆家父子已經成功把三大截人趕出院裡了,閆解放還要給傻柱取外號,狠狠的踩上幾腳,瘋狂拉仇恨。
激怒傻柱這種一無所有的人,對你有啥好處?
就不怕被逼到絕路的傻柱拉著你同歸於盡?
「別討論這些禽獸了,影響心情,睡覺睡覺。」
「嗯呢,對了,當家的你覺得安北姐怎麼樣?」
葉紅英在周黎懷裡拱了拱,突然問出一個莫名其妙的問題。
周黎怔了怔,疑惑道:「什麼意思?安北姐挺好的啊!以後我們多開導一下,相信很快就能走出陰霾,迎接嶄新的人生。」
葉紅英翻了個白眼,認為周黎是在裝糊塗。
「不是,我說她喜歡你這事。」
「……」
周黎尬笑:「別瞎說,安北姐只是對我有心理依賴,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當然知道,問題在於,安北姐對你的感情瞎子都能看出來,以安北姐的性格,恐怕要孤獨終老了……」
周黎沉默,開始正視這個問題。
「媳婦,你說我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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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紅英狡黠一笑,打趣道:「要不你收了安北姐,我就當不知道!」
「……」
周黎無了個大語,我倒是想,問題是可能嗎?
他伸手捏了捏葉紅英吹彈可破的臉,笑罵道:「滾犢子,你就不怕劉叔打斷我的腿?」
「斷一條腿而已,怕什麼!」
「臥槽,你這是躺著說話不腰疼啊!看我怎麼收拾你。」
周黎怒了,伸手撓葉紅英胳肢窩。
葉紅英不甘示弱,出手反擊,兩口子在床上鬧騰。
最終是葉紅英求饒,畢竟周黎的力量擺在這裡,一個藍銀纏繞……不對,是蟒蛇纏繞就把葉紅英禁錮住,動彈不得。
「怎麼樣?我是認真的,你考慮考慮!」
周黎驚疑不定的看著自家媳婦,有些不確定的說道:「我懷疑你在釣魚執法。」
葉紅英嬌哼一聲,伸手關燈。
「哼,你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懶得理你,明天正好休息,我去找安北姐試探試探。」
「……」
……
翌日清晨。
星期天,休息,周黎睡了個懶覺,起床洗漱完,就看到周明許小玲並排著蹲在大門口嗦冰棍。
「嘿,看什麼呢!」
他走到門口,冷不丁的吼了一聲,嚇得許小玲一激靈,冰棍都差點掉地上。
「啊!!哥你嚇死我了。」
許小玲跳起來,鼓著嘴忿忿不平的說道。
周黎笑道:「膽子這么小,就應該多練練,你看周明就沒有被嚇到。」
周明憨憨一笑:「哥,我已經被你嚇習慣了,你真的好幼稚。」
許小玲哈哈大笑,周黎則是滿頭黑線。
我幼稚?
好吧,我有時候的確挺幼稚的。
「你們看什麼呢?」
許小玲指著斜對面巷口的人群,興高采烈的說道:「哥,昨晚……巴拉巴拉……易中海秦淮茹傻柱被趕出院裡,住進八十九號院垮塌的倒座房,今早就被八十九號院的人攆出來了。」
周黎來了興趣,邁步朝巷口走去,許小玲周明跟在身後。
巷口拐角處,屋檐下,易中海秦淮茹傻柱三大截人面無表情的並排坐著,被上百號人指指點點。
八十九號院的住戶最是憤慨,對易秦傻破口大罵。
他們院也是三進院,但大門、倒座房和前院在戰爭期間損毀,一直沒有重建。
易秦傻三個畜生昨晚居然跑到廢墟里住下來,今早他們起床才發現,當場就氣炸了,二話不說,立刻轟出去。
九十五號院的易、秦、傻、聾四大禍害,早已名震首都!誰不害怕?
很多人都在說,四大禍害就是災星,誰沾惹誰倒霉,劉海中劉光齊父子就是血淋淋的例子。
「去你媽的,再敢來我們八十九號院,老娘不敢打死你們,但可以潑屎潑尿!三個不要臉的爛貨,畜生,腌臢貨,我呸!」
八十九號院最會吵架的蔣劉氏指著易秦傻口吐芬芳,唾沫星子都噴到三大截人臉上。
傻柱梗著脖子回懟道:「嚇唬誰呢?有種你潑一個試試,老子報公安把你們抓進去蹲大牢。」
蔣劉氏被氣笑了,你一個勞改犯,死殘廢還敢這麼囂張?
呵~tui~
吸氣收腹,一坨青綠色的老痰吐在傻柱臉上,蔣劉氏往後退了幾步,嘲諷道:「不要臉的勞改犯,去報公安啊!」
傻柱暴怒,伸手抹了把臉,卻低估了老痰的黏稠度,把濃痰抹得滿臉都是。
他怒火攻心,抓起手邊的半塊磚頭就砸向蔣劉氏。
蔣劉氏靈活的閃開,磚頭砸在身後的一個小男孩肚子上。
「嗷~啊!!!嗚嗚嗚~」
小男孩捂著肚子坐在地上,疼得嚎啕大哭。
這下算是捅了馬蜂窩,男孩父母鄰居大怒,撿起石頭砸向傻柱,連帶著秦淮茹易中海也遭到牽連。
三大截人慌忙拿起被褥蓋在身上,把頭縮到褲襠里,那叫一個狼狽。
噼里啪啦,拳頭大的石頭砸在被褥上,發出沉悶的聲音,傻柱還想罵,被易中海秦淮茹厲聲呵斥。
直到周黎走過來,眾人才住手。
周黎蹲下身給小男孩檢查一下,只是輕微有些紅腫。
伸手揉了揉他的腦袋,笑著安慰道:「別哭了,男子漢大丈夫,不能哭鼻子。」
「嗯嗯嗯!我不哭。」
小男孩連忙擦乾眼淚,用力的點頭,滿眼崇拜的看著周黎。
九十五號院對面九十九號院的管事大爺王大江湊過來說道。
「周書記啊,這三個畜生不能留了,我建議把他們趕到北鑼鼓巷去。」
「……」
周黎嘴角微微抽搐幾下,你可真是個大好人。
真把三大截人趕過去,北鑼鼓巷估計要感謝你八輩祖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