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孩子?你居然還想生孩子?
秦淮茹真想掰開傻柱的腦袋看看,裡面裝的是什麼!
都流落街頭當乞丐,吃了上頓沒下頓,你居然還想著生孩子。
孩子生出來吃什麼?去路邊撿狗屎餵嗎?
而且你有那個能耐嗎?
昨晚費勁巴拉的磨蹭了半天,好不容易捅咕進去,就那麼幾下,還問她我厲不厲害!
廢物,還不如老娘用手指。
一旁的易中海也是被傻柱的痴心妄想給整笑了,這傻子還在做白日夢呢?
生孩子?不可能的咯,註定要跟我一樣當絕戶!
哈哈哈~
易中海越想越舒爽,病態的心理得到極大滿足,陰鷙的臉上露出幸災樂禍的笑容。
聽到這刺耳的笑聲,傻柱扭過頭,幾乎是本能的就要開罵,然後跟精神分裂一樣,老臉扭曲幾下,強行把已經到嗓子眼的髒話憋回去。
媳婦說過不能得罪易中海,還得靠這個老絕戶接濟。
傻柱能屈能伸,老臉上綻放出諂媚的笑容,用討好的語氣問道:「爸,您笑什麼呢?」
「……」
易中海笑不出來了,因為傻柱的戶口還在他名下,是他的兒子。
悔恨,無比的悔恨,悔恨到想撞牆!
被人敲悶棍打成殘廢,他都能強迫自己接受現實,調整好心態。
被秦淮茹算計,矇騙,耍得團團轉,他也能原諒!
唯獨不能接受的就是傻柱這個背時兒子
花錢買傻柱,是他人生中幹過最蠢,最痛苦悔恨的事,沒有之一。
上輩子到底做了多少喪盡天良的事,這輩子才會攤上傻柱這種禍害瘟神?
剛把這瘟神過繼完,前腳邁出街道辦,這瘟神就成殘廢,然後是聾老太,他,秦淮茹。
聾老太秦淮茹和他被廢,都是因為傻柱!
為什麼易中海會這樣認為呢?
因為南鑼鼓巷派出所所長田遠山推測,是派人廢掉聾老太的余忠勇為了確保沒有遺留把柄,派人到九十五號四合院聾老太家搜查,結果什麼都沒搜到,就盯上和聾老太狼狽為奸的易中海。
兇手在院外埋伏,趁易中海出門去黑市,敲暈易中海,把易中海全身搜了個遍,然後廢了易中海泄憤。
這分析推論,非常合理!
只是沒機會找余忠勇求證了,原因自然是余忠勇已經被槍斃,當天審完,挖出潛伏的特務名單,全部逮捕,審訊完直接拖去槍斃。
田遠山也不想麻煩,直接就用這個推理結案,並告知易中海。
聽到自己被廢居然是受了無妄之災,易中海氣得當場暈死過去。
如果不是過繼傻柱,他就不會找聾老太借錢。
他不找聾老太介紹,聾老太就不會鋌而走險,拿著把柄去威脅余忠勇借錢!
聾老太不去威脅余忠勇,他和聾老太就不會被廢!
他沒被廢,秦淮茹就不會大晚上的去醫院看他,就不會遭到郭大撇子埋伏。
所以,這是一桃殺三士……不對,一害殺三賢?
易中海悲從心來,強烈的悔恨讓他心如刀絞,眼淚奪眶而出,心中積攢許久的悲憤悔恨絕望如同火山般噴發,抓起一條半個月沒洗,已經從白色變成咖色的毛巾捂住臉,嚎啕大哭。
傻柱:???
咋回事,我就叫了一聲爸,怎麼就哭了呢?還哭得這麼傷心!
難道,是被我感動哭的?
是了,肯定是這樣,畢竟都到了這個悲慘的境地,我還對他不離不棄,怎能不感動?
畢竟易中海這輩子最大遺憾和最大的執念就是想要個兒子,不想當絕戶,死了無顏面對列祖列宗。
傻柱連忙安慰道:「爸,別哭,我易雨柱是您的兒子,一輩子都是您的兒子。」
「對了,我和秦姐生的孩子也姓易,給咱們老易家傳宗接代,開不開心?」
我開心你尼瑪戈壁!!!畜生!他媽的畜生啊!
易中海哭得更大聲了,悽厲的哭聲響徹巷子,簡直就是聽者傷心,聞者落淚!
傻柱懵逼,手足無措的看著易中海,腦子感覺不夠用了。
就是再怎麼感動,也不至於哭成這樣吧?
「爸……」
一旁的秦淮茹很懂易中海,真的很懂,因為她能和易中海共情。
這就是報應嗎?
秦淮茹回想起這些年算計傻柱的一幕幕,開始懷疑是遭到報應了。
只不過,這念頭僅存在了幾秒,就一閃而逝。
我沒有對不起傻柱!一切都是傻柱心甘情願的!
他不饞我,怎麼會對我予取予求呢?
掛著對黑眼圈,走路姿勢有點不自然的閆解放出門上班,聽到易中海的哭聲,頓時就來了興趣。
緊隨其後出門的劉光天劉光福兩兄弟,同樣是一件好事,連忙湊過去看熱鬧。
閆解放小嘴一張,直擊心靈。
「哎喲,易中海你大清早的嚎喪呢?你媽死了?哦,忘了你沒媽,哈哈哈」
易中海心情極度低落,被閆解放這麼一嘲諷,直接氣得暈死過去。
傻柱怒了,指著閆解放破口大罵。
「曹尼瑪的閆解放,你這個狗雜種吃屎了嗎?我爸招你惹你了?」
閆解放退後幾步,退到安全區域,笑呵呵的問道:「李雨柱,你不是不認你易爹了嗎?」
「嘖嘖,不愧是三姓家奴,臉皮真厚,怕是子彈都打不穿!」
哈哈哈~
劉光天劉光福和圍過來的吃瓜群眾哈哈大笑。
「你還別說,閆解放給傻柱取的新外號,還很貼切,傻柱可不就是三姓家奴嘛!」
「人不要臉,天下無敵,我看傻柱秦破鞋兩口子怕是盯上易中海的錢了。」
「不然呢?要是易中海沒錢,你們他們兩口子會不會搭理易中海!」
「兩口子?秦淮茹和傻柱登記領證了嗎?沒領證就是搞破鞋啊!」
「哦,你去告公安嘛,看公安會不會抓這兩個殘廢回去吃牢飯!」
「哈哈哈,連公安都管不了他們,還真是厲害了!」
傻柱眼睛猩紅,氣得臉紅脖子粗,四處尋找東西準備打閆解放。
「老子今天要整死你……」
「柱子!」
秦淮茹一聲低喝,傻柱瞬間就冷靜了,眼神變得清澈,悲憤的說道:「媳婦,你看他!」
「冷靜,不能衝動,聽我指揮。」
「哦,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