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哥,這些錢是我這幾個月存的工資,你給的彩禮錢,我只是不想欠他什麼,你不會怪我吧?」
「怎麼可能怪你,這120塊錢夠嗎?要不再給點?」
「不用,我爸這些年寄回首都的錢,都是寄給我的生活費,因為我爸離開前已經給易雨柱安排好去第三軋鋼廠頂崗,又給他留了房子,易中海截留的那筆錢已經被拿去賠償給易雨柱打傷的許大茂了,我不欠他什麼。」
「那就好,媳婦你的決定我都支持。」
「飛哥你真好~」
何雨水段飛兩口子有說有笑的走了,留下傻柱抱著120塊錢癱坐在滑板車上怔怔出神。
圍觀群眾唏噓不已,誇讚何雨水真是個好姑娘。
「何雨水這姑娘真不錯,有情有義,換做是我,別說120塊了,就是1毛2我都不會給這個畜生!」
「是啊,傻柱是認賊作父的真畜生,人家何大清又不是自己要拋兒棄女跑去外地的,是被聾老太易中海這兩個老絕戶聯手趕走的,去了外地寄錢回來,又被易中海截留,更氣人的是,傻柱還覺得易中海對他最好。」
「他腦子有病,理解一下,畢竟傻子瘋子跟咱們正常人不一樣嘛。」
「腦子有病咋了?這傻柱就是又蠢又壞。」
「這話說的,他要是不蠢不壞,踏踏實實的工作賺錢,還會饞別人家媳婦,判刑坐牢,截肢成殘廢,房子工作親爹親妹全都沒了,被九十五號院趕出去當叫花子?」
「哈哈哈,你們快看,易中海跑遠了。」
就在傻柱愣神之際,易中海猥瑣的慢慢劃拉著滑板車開溜。
傻柱有了何雨水給的120塊錢,也不想再追易中海這個老絕戶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有種你離開首都,否則就老老實實的贖罪吧。
沒錯,就是贖罪!
傻柱再蠢再自負,也明白以前的確被易中海算計了,目的就是讓他忠心耿耿,充當打手,幫易中海鎮壓統治九十五號院。
其實這沒什麼,他非常喜歡這種別人都怕他、畏他、懼他,卻打不過他,氣得咬牙切齒又無可奈何的感覺。
但易中海你直接跟我明說不行嗎?偏偏要算計!
……
夜晚,周家。
經過一天的忙活,里里外外全被打掃得乾乾淨淨,門窗上貼滿了囍字,房檐下還掛了紅燈籠,比周黎葉紅英結婚時隆重得多了。
庭院裡,魚池暫時被挪到花園邊,方便擺桌子。
擺酒席的餐桌,是從1063廠拉來的,連同凳子,廚房用具一起。
周黎端著一杯米酒,朗聲道:「來來來,兄弟姐妹們今天辛苦了,我敬大家一個。」
黃正南擺擺手:「辛苦什麼?就跟玩一樣,倒是我們把你家的瓜子水果吃掉那麼多,你可別心疼喲。」
眾人鬨笑,今天他們可吃爽了,各種口感品質極佳的水果,一筐一筐的從地窖里抬出來,隨便吃。
沒人問周黎這是哪裡搞來的,反正又不是貪污得來的,問了幹嘛?
「心疼啥?我周黎是小氣的人嗎?來,喝酒!」
眾人笑著舉起杯,把杯中的飲料米酒啤酒一飲而盡。
今晚吃火鍋,清湯火鍋,因為火鍋方便。
南易熬了鍋大骨湯,菜洗乾淨丟下去燙就行,簡單省事,比炒菜方便多了。
庭院裡擺了三桌,男人一桌,女人一桌,周明許小玲為首的小孩一桌。
蕭興華小口抿著酒,感嘆道:「這酒好喝,上次你送我的米酒才一個星期就喝完,再給我整點?」
周黎還沒說話,黃正南這個嘴替就開口了。
「不是,興華你泡在酒罈子裡了嗎?30斤裝的,你一個星期喝完?」
蕭興華苦著臉:「我家老頭子也喜歡喝,被他搶走一大半。」
「……」
黃正南哈哈大笑,這哥們是真慘啊。
「你看嘛,又是疏忽大意,那些老土匪是什麼德性,你自己還不清楚嗎?我都是藏起來喝,不敢讓我爹看到。」
「唉,都怪我太嘚瑟,下次要注意了。」
蕭興華說完,看向周黎。
「小黎,再給我點?」
埋頭乾飯的周黎敷衍道:「有空了再說,最近沒時間釀米酒。」
「行,釀好了記得喊我。」
一頓飯吃完,已經是晚上九點,小夥伴們陸陸續續的回去,只剩下林悅劉安北還沒走。
周黎坐在正房門前躺椅上納涼,手裡夾著根煙。
葉紅英端著盤切好的西瓜走過來,拉過一個椅子坐下,用牙籤戳了一坨餵進周黎嘴裡,問道:「當家的,明早去迎親,開幾輛車去?」
聞言,擦桌子的林悅湊過來。
「用我的奔馳啊,紅色的,多喜慶。」
葉紅英搖頭否決:「太張揚了,不行。」
林悅意識到開自己的奔馳的確有點張揚。
「也是,那就開吉普車去唄,黎哥的,正南哥的,興華哥的……」
周黎坐起身來,掐著菸頭。
葉紅英懷孕後,他從來不在家裡和葉紅英面前抽菸。
「用吉普,好事成雙,兩輛去就行。」
「當家的你安排!」
葉紅英溫柔的又戳了一塊西瓜餵到周黎嘴邊。
看著兩人柔情蜜意的樣子,林悅酸溜溜的問道:「周黎,我們以後可以辦一場婚禮嗎?我還想體驗穿婚紗的感覺呢。」
「日後再說!」
林悅也不急,反正她已經是周黎的人了,得到葉紅英認可的。
還有聶筱雨,劉安北,也是葉紅英默認的。
這時,打掃完衛生,正準備回家的許小玲跑過來。
「哥,嫂子,悅姐,你們聽說了嗎?賈張氏真的截肢了呀!」
說到賈張氏截肢,周黎臉色就變得有點凝重。
今天賈張氏遭遇車禍截肢的細節傳遍南鑼鼓巷,非常離譜,也怪瘮人的。
這讓周黎不得不懷疑,難道因為他的出現,破壞了九十五號院的風水,讓這些心術不正的禽獸遭到反噬?
仔細想想,還真有這種可能,畢竟他可是有國運在身的人,這些魑魅魍魎想算計他,大概率會遭到反噬,倒大霉。
許小玲語出驚人:「聽說賈張氏寧死不回密雲縣賈家村,我猜她要來整死秦淮茹。」
「啊?」
林悅疑惑道:「為什麼?」
許小玲左右偷瞄幾眼,壓低聲音。
「因為秦淮茹不死,小當槐花都有危險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