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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4章 閆解放暴打閆阜貴!

2025-11-14 22:19:59 作者: 南潯長青

  於莉死死捂住嘴,不讓自己哭出聲,擔心閆解成察覺到異常。

  這個年代,搞破鞋三個字,足以把一個女人釘在恥辱柱上,被街坊鄰居戳一輩子脊梁骨。

  更讓她崩潰恐懼的是肚子裡的孩子。

  髒病是能要人命的,如果這病傳到孩子身上,生下來就帶著病根,或是根本保不住……

  於莉越想越害怕,渾身一顫,哭得更傷心了。

  不行,必須去查,必須確認自己到底有沒有被傳染。

  可她又不敢去大醫院,擔心暴露出來。

  「老中醫……對,去找老中醫……」

  於莉想起前陣子聽院裡的李嬸說過,在鼓樓附近的一條偏僻巷子裡,有個老中醫開的醫術不錯。

  而且嘴嚴,從不亂嚼舌根,很多不方便去大醫院的人,都會偷偷去那兒看病。

  她必須儘快去,越早確認,心裡越踏實。

  「等會兒去找主任請個假,偷偷去。」

  於莉咬了咬牙,慢慢站起身,擦乾臉上的淚水,整理好衣服。

  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走出廚房,隨口閆解成說了聲我去上班了,加快腳步出門。

  

  「這……媳婦你?」

  閆解成欲言又止,總感覺哪裡不對勁,疑惑的撓撓頭,嘆了口氣,開始組裝打火機。

  院子裡,隔壁的朱大媽提著尿桶走回來,看到於莉,熱情的打招呼。

  「於莉啊,看你臉色不太好,是不是沒休息好?」

  於莉心裡一緊,連忙低下頭,避開朱大媽的目光,強顏歡笑道:「嗯,有點累,可能是懷了孕身子沉。」

  「那可得好好歇著!」

  朱大媽放下尿桶,湊近了些,壓低聲音。

  「昨晚帽兒胡同可熱鬧了,你知道不?易中海家被人點了喲,棒梗被活活燒死了啊!」

  於莉點點頭,她知道這事,剛才在公廁旁已經聽街坊們議論過了。

  「聽說了,怪嚇人的。」

  「可不是嘛!」

  朱大媽來了興致,聲音不自覺地拔高。

  「還有啊,你小叔子閆解放,得了髒病,就是那種不乾不淨的病,聽說跟他那個對象劉佳麗搞出來的,那劉佳麗母女倆,都是半掩門的貨啊。」

  朱大媽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院子裡其他幾戶人家聽到。

  很快,東廂房的張大媽也湊了過來,接口道:「我也聽說了,今早閆解放回芝麻胡同,被街坊們堵著罵,讓他搬走呢!」

  「你說這事兒鬧的,於莉你婆婆當初還到處炫耀,說兒子找了個漂亮媳婦,這下好了,臉都丟盡了!」

  「還有更嚇人的呢。」

  李嬸快步從門外走進來,臉上帶著看熱鬧的興奮。

  「聽說閆解放剛才衝到九十五號院,把他爹閆阜貴給打了,打得可凶了,鼻血都流出來了,楊瑞華哭著攔都攔不住。」

  於莉內心毫無波瀾,她現在恨不得閆解放死。

  「朱大媽,張大媽,李嬸,我去上班了。」

  「去吧,路上慢點。」

  ……

  與此同時,九十五號四合院前院,圍滿了密密麻麻的街坊鄰居,里三層外三層,把院裡堵得水泄不通。

  人群中,閆解放跟瘋了一樣,騎在閆阜貴身上,揮舞著拳頭亂砸。

  「畜生!!!你這個老畜生!」

  閆解放嘶吼著,臉上的抓痕還在滲血,眼神猙獰得嚇人。

  閆阜貴被打得頭暈眼花,鼻血嘩啦啦往外呲,糊了半張臉,嘴裡不停的慘叫。

  「解放……別打了……爹錯了……爹真的不知道……」

  楊瑞華撲在閆阜貴身上,哭著想要拉開閆解放,可情緒失控狀態的閆解放,力氣大得驚人,根本拉不動,只能哭著喊道:「解放,他是你爹啊,求你別打了,嗚嗚嗚」

  「我爹?」

  閆解放猛的轉過頭,眼神暴戾的盯著楊瑞華。

  「我沒有這種爹,你也不是好東西!當初要不是你跟著攛掇,要不是你說劉佳麗那賤人模樣周正,性子溫順,我能落到今天這個地步嗎?」


  閆解放咆哮道:「我染上髒病了!!!我這輩子都毀了!!啊!!」

  吼完,又抬起拳頭,朝著閆阜貴的胸口砸去。

  閆阜貴悶哼一聲,一口血差點噴出來,哎喲哎喲叫喚。

  圍觀群眾沒有一個人上前勸架,都站在一旁看熱鬧,嘴裡還不停議論著,指指點點。

  「嘖嘖,這打得也太狠了!閆解放這是氣瘋了吧?」

  一個剛擠進來的鄰居,看著眼前的場面,嚇得瞪大了眼睛。

  「瘋?換誰誰不瘋?」

  旁邊穿藍布褂子的大爺,吧嗒著旱菸,語氣帶著幾分同情,又帶著幾分幸災樂禍。

  「染上髒病,一輩子都抬不起頭,還被街坊鄰居戳脊梁骨,換我我也得跟他爹拼命。」

  「話也不能這麼說嘛,再怎麼著,閆阜貴也是他親爹啊!」

  閆家對門的馬師傅皺眉頭說道:「哪有兒子這麼打爹的?太不孝了。」

  「不孝?我看是閆阜貴活該!」

  人群里,一個尖酸刻薄的聲音響起,是九十二號院的張寡婦。

  她雙手抱胸,嘴角掛著嘲諷的笑容。

  「當初他為了給閆解放找媳婦,到處打聽,人家都說劉佳麗母女倆不像是好人,他偏不聽,還到處炫耀自己兒子有本事,找了個漂亮媳婦。」

  「現在好了,把兒子坑慘了,這不是自找的嗎?」

  「可不是嘛!」

  張寡婦的話立刻引來圍觀群眾的附和,因為自從閆解放有了工作,還找了個漂亮對象,楊瑞華經常在外面嘚瑟。

  「我以前就聽說過,劉佳麗她媽是半掩門,估計劉佳麗是跟著她媽做那種生意,染上了髒病,閆阜貴就是被豬油蒙了心,眼裡只有漂亮兒媳婦,根本不打聽清楚底細!」

  「對啊,楊瑞華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我都跟她說,劉佳麗那姑娘看著就怪怪的,眼神里透著一股子馬蚤氣,她偏不聽,還說我嫉妒,現在好了嘛,害了兒子。」

  「閆解放又是好東西?還沒跟劉佳麗結婚就搞一起了,真是傷風敗俗!怪不得會染上髒病,活該!」

  聽著圍觀群眾的指指點點,閆解放瞬間冷靜了下來。

  他癱坐在地上,雙手抱著頭,嚎啕大哭。

  楊瑞華抹了把眼淚,趕緊把閆阜貴扶起來。

  閆阜貴喘了幾口氣,虛弱的靠在楊瑞華身上,看著癱坐在地上痛哭的兒子,心裡悔恨交加。

  「解放,爹對不起你……爹當初要是多打聽打聽,就不會讓你遭這份罪了……」

  「對不起有什麼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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