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青臉腫的許大茂抬眼看見這張熟悉的臉龐,瞬間就要哭出來了。
雖說他挨打是因為李恆,但是他鄉遇故知的那種溫情是掩蓋不住的。
尤其還是在自己這麼慘的時候。
此時昏黃的燈光打在李恆的臉上,仿佛為他鍍上了一層聖光。
李恆蹙著眉,「這是怎麼搞的?」
秦京茹抿了抿嘴,開口道,「是,文龍哥打的,不過,你不能怪文龍哥。」
「是他!」秦京茹指著許大茂道,「是他污衊你和淮茹姐的關係,文龍哥看不去才動的手。」
聽到這話,許大茂的心瞬間沉入了谷底。
完了!
就算是鄰居,李恆多半也是不會放過自己了。
李恆雙手背在身後,似笑非笑地盯著許大茂看。
「許大茂啊,你還真是死性不改啊,還是喜歡造謠,我真該找一根銀針,將你的嘴給縫上!」
「不......不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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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大茂掙著翻身,卻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雙手死死地抓住李恆的褲腳。
「李恆,李醫生,拜託你,看在我們是鄰居的份上,救救我好不好......」
「剛剛那板凳正好砸在我的大腿根,你是知道的,我是家裡的獨苗,要是我有什麼事,許家可就斷後了呀!」
許大茂是真的慌了。
這可是他的命根子啊!
萬一要有什麼事,他這輩子就完了呀!
李恆冷笑道,「許大茂啊,你張嘴造謠的時候,怎麼沒想到會有這麼一天呢?」
「我看你現在這個樣子,純屬是活該啊!」
許大茂急了,鼻涕一把,眼淚一把,拽著李恆不肯鬆手。
「李恆,我求求你,我還沒娶媳婦呢,再不給我醫治就來不及了啊......」
許大茂的聲音很大,將住在隔壁里幾人都吸引了過來。
其中當然包含好奇寶寶婁曉娥。
她穿著一身淡黃色的睡衣,頭髮散開,身上還散發著淡淡的香氣,與周圍的人群顯得格格不入。
「許大茂?」婁曉娥很是驚訝,「你怎麼會在這裡?」
許大茂同樣也很震驚。
在看見婁曉娥的那一刻,他立馬將臉瞥了過去,停止了叫喚。
他沒想到婁曉娥這位千金大小姐,居然願意和李恆一起,來這條件艱苦的鄉下義診。
不過比起震驚,自己跪著求李恆的丟人慘樣被對方看見,他現在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我......不是許大茂,你認錯人了......」
婁曉娥眉頭蹙起,「還裝,你當我是傻子不成......」
「對了,你身上的傷是怎麼回事,是不是又做什麼缺德事,被人給打了?」
許大茂剛想為自己辯解兩句。
可嘴巴張了張,又閉了回去。
完了呀,人心裡的成見就是一座大山!
李恆笑道,「他活該,都是自己嘴惹得禍,算了,你進來吧,我給你看看吧。」
李恆倒不是因為許大茂被打的慘,才可憐的他。
主要是因為肇事者是秦文龍,對方也是為自己出氣才動的手,他也能全然不顧。
在村子裡,有村長罩著,打人或許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不過要是落下終身殘疾,那可就難說了。
許大茂眼睛一亮,激動萬分,「謝謝你李恆......我就知道你不會不管我的!」
說著許大茂開始猛猛扇自己的巴掌,「都是我嘴賤,我嘴賤,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行了,行了!」
李恆一腳將其踹開,「別在這假惺惺的了,還想不想要保住你的命根子!」
「要要要!我要!」
許大茂連滾帶爬的跑進屋。
李恆揮揮手,驅散眾人,留下馬修傑等人。
眾人散去,李恆抬眼望著依舊留在屋內的婁曉娥。
「你怎麼還不走?」
婁曉娥胸脯一挺,傲嬌道,「我為什麼要走,我現在也算得上是半個醫護人員!」
李恆被她給氣笑了,「你知不知道我們接下來要幹嘛?」
「當然知道啦,不就是給許大茂這個傻子看病嗎?」
「看哪?」
「當然是看那了......」
話說一半,婁曉娥頓時意識到不對勁,小臉噌的一下全紅了,頭也不回地向門外跑去。
「喂,門沒關!」
「算了,我去關吧!」阮志澤笑著將門給帶上。
屋內只剩下四個大男人,氣氛一時間有些尷尬。
李恆坐在椅子上,看著捂著自己襠部的許大茂,揮揮手。
「還等什麼呢?脫吧!」
「哦哦......」
許大茂二話不說,解開褲腰帶,蹭的一下將褲子給扒下,露出白嫩嫩兩個半球。
李恆當然不會自己看,喝了口茶,指揮道,「各位看看,有什麼問題沒有!」
馬修傑幾人都是正規醫院裡的醫生,職業素質那是沒的說。
在他們的眼裡,沒有男人女人,只有病人!
他們熟練地套上白手套,對著許大茂就開始檢查起來。
看著低頭忙碌的幾人,許大茂不禁咽了咽口水。
馬臉不知不覺間就紅了起來,耳根燙的要命。
他還是第一次面對這麼多男人。
現在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真的是左右為男!
片刻後,馬修傑率先開口,「嘖嘖......你這小子還真是走運!」
「就差一點啊!你這輩子就算是完了呀!」
這時,不知道是誰突然按壓了一下受傷處,立馬痛的許大茂吱哇亂叫起來。
「別亂動!」
「不過這種情況啊,估計要有一兩個月不能行房事咯!」
「是啊!真是的慘啊!」
許大茂支支吾吾道,「各位大夫,我這影不影響後面生孩子啊,我家就我一個獨苗啊!」
「沒事,應該沒啥影響!」
許大茂長舒一口氣。
還好,命根子保住就行,房事大不了就忍一忍。
幾人又對許大茂的身上其他位置的傷口檢查了一番,都沒什麼大問題。
許大茂穿好衣服,感謝道,「真是麻煩各位了......還有就是,您看,我要不要帶點藥回去敷敷?」
「不用,我們這沒帶這種類型的藥,你要想敷,就回城裡再說吧!」
「好嘞!」
許大茂剛要走,阮志澤喊住了他,「等下,我給你號號脈!」
阮志澤是崔連山的學生,自然對中醫有一定的研究。
他將手指搭在許大茂的手腕上,片刻後,臉色忽然一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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