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志澤的表情凝重,「李恆你要不要過來看一眼?」
李恆起身,其實他的心裡大致猜到了是什麼!
許大茂見此情形,瞬間就不淡定了。
看病時,不怕醫生說的多,就怕醫生不說話!
許大茂焦急道,「大夫,我到底是怎麼了,剛剛不是說我沒問題了嗎?」
阮志澤厲聲道,「你閉嘴!讓李醫生看!」
「哦哦......好......」
李恆開始號脈,眉頭不自覺地蹙起。
脈象沉細,舌淡胖,苔白滑!
李恆衝著阮志澤點點頭,「說說你的判斷吧!」
阮志澤沉思片刻後,「以我的判斷,他是典型的腎虧過度,陰陽兩虛,有極大可能得了弱jing症!」
「弱什麼症?」許大茂急了,但是沒人搭理他。
李恆道,「不錯,和我的判斷是一樣,估計是縱慾過度導致的!」
「李恆,你們在說啥,求求你,告訴我好不好!」許大茂緊緊拽住李恆的袖口。
「弱jing症,顧名思義,就是你的小kedou的質量太差了,很有可能會不孕不育!」
「什麼?不孕不育?那豈不是說我要不了孩子了?」
這則消息宛若晴天霹靂一般,轟在許大茂的身上。
他整個瞬間癱軟下去,瞳孔渙散,目光變得呆滯!
往日他嘲諷一大爺的一幕幕都不自覺地浮現在眼前!
要是自己沒孩子,是不是要和易中海一樣過得很慘?
「為什麼?」
「這到底是為什麼啊?」
「為什麼老天爺對我這麼不公平......」
許大茂開始喃喃自語,有點魔怔了。
阮志澤嘆了口氣,「你也別太傷心,我只是說有可能不孕不育,而不是說百分之百!」
許大茂的眼睛裡又恢復了神采,「真的嗎?大夫我真的還有救嗎?」
阮志澤望向李恆,後者點點頭,「按規律調理,認真聽話,還是有希望的。」
「真的嗎?」
許大茂死死抱住李恆大腿。
「李恆,李神醫,只要你能治好我,那要我做什麼我都答應你,要多少錢我都想辦法給你!」
李恆笑了,「我不要你的錢,當然更不會要你的人......我又不是變態!」
「那你要什麼?」
「你先起來吧,我要什麼,後面再說吧,你這麼跪著,讓我很不自在啊......」
「哦哦......好......」
許大茂站起身,拍了拍膝蓋上的灰,又給李恆倒了杯茶,「李醫生,你先喝杯茶,潤潤嗓子。」
李恆斜眼望了眼許大茂,接過茶,喝了一口。
「說實話,我其實不是那麼想幫你,因為你得這病都是你自己活該!」
旁邊眾人聞言皆是一愣,這裡還有隱情?
許大茂呆愣在原地,不停地搓著手,心生愧疚!
李恆緩緩道,「剛剛阮醫生說的縱慾過度只是一方面,還有一個更重要的點。」
「你自己說,你這麼多年鑽過多少老娘們的被窩?下至十八,上至八十,你都沒放過吧?」
「什麼?」旁邊幾人驚愕不已。
許大茂弱弱地反駁道,「沒......最大也才四十多......」
李恆氣笑了。
「還有,你說你什麼時候就開始鑽老娘們被窩的?」
「過早行房事,對身體是有害的,沒人告訴你嗎?」
許大茂低著頭,耳根發燙,半天不吱聲。
其實說實話,什麼時候開始鑽娘們被窩的,他自己都記不清楚了。
他干放映員這一行,要四處下鄉。
憑藉自己城裡人的身份,外加油嘴滑舌,他很快、很容易就爬上了女人的床榻!
這點倒是和傻柱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李恆笑道,「你們說他是不是活該,我要是不救他,是不是也是情有可原的?」
旁邊的幾人投來鄙夷的目光。
比起羨慕,他們的眼神中更多是一種嫌棄。
「瑪德,依我看啊,你得這個病就是活該的!」馬修傑憤憤道。
「就是!純屬活該!」
聞言,許大茂慌了,「李恆,我們倆都是一個大院的,你可不能不管我啊......求求你了......」
阮志澤心地稍微軟一點。
「活該是活該,不過,作為醫生,看病救人才是我們的職責,病人的私事不歸我們管的......」
李恆點點頭。
「說了答應救治你,我自然不會說話不算話......不過你一切都要聽我的才行!」
「行,沒問題!我保證都聽你的!」許大茂拍著胸脯。
「首先你先禁慾半年吧,不要想著偷奸耍滑啊!」
許大茂咬咬牙點頭,「好!」
「然後我給你開服藥,每日兩次,先堅持三個療程再說。」
「最後就是,等我回去後,你定期來找我,我給你針灸治療!」
「好!我都明白了!」許大茂重重的點頭。
「我說的,你一定要照做,不然要是嚴重了,我可不會再管你!」
「明白!」
李恆揮揮手,「行了,這裡沒你事了,你先回去吧。」
許大茂向著李恆鞠了一躬,而後走出了房間,阮志澤幾人也相繼離去。
在禽獸滿天飛的四合院裡,許大茂也難得算得上是個正常人。
原著中,傻柱凍死橋底,都是許大茂給收的屍!
所以就算是許大茂動不動就挑釁李恆,他也沒太放在心上。
李恆完全可以用其他手段輕輕鬆鬆地收拾他,但是要是真眼睜睜看著許大茂絕後,李恆還是有點做不出來!
許大茂推開門,看見站在屋檐下的婁曉娥,臉頰頓時羞紅,將頭埋在衣領里,匆匆離去。
「喂!許大茂!」
婁曉娥喊了一聲,但是罕見地沒得到回應。
「奇怪,居然不理我。」
婁曉娥嘟囔了幾句,就推門進去,正在喝茶的李恆輕輕地瞥了她一眼。
婁曉娥順勢坐在李恆對面,好奇道。
「李醫生,許大茂是不是查出什麼不治之症?剛剛我喊他,他都不搭理我......」
李恆望著她似笑非笑,「你真想知道?不後悔?」
婁曉娥思忖片刻,點了點頭,「不後悔!」
李恆招了招手,「你靠過來,我和你說!」
婁曉娥將腦袋靠了過去,下一秒耳邊便傳來陣陣熱氣,痒痒的。
幾秒鐘後。
「啊?」婁曉娥眼睛瞪大,臉頰瞬間紅得像個蘋果,「真的假的?」
「騙你幹嘛!」
「那許大茂也太慘了吧!」
李恆笑道,「也還行吧,有的治,不過對你來說倒是一件好事。」
「我?」婁曉娥指了指自己,「和我還有關係?」
「至少他最近半年都不會煩你了!」
「切,你討厭,又提這事,不理你了。」婁曉娥起身要走。
李恆納悶道,「這就走啦?不用我陪你睡覺了嗎?」
婁曉娥一愣,耳根瞬間發燙,嘴巴鼓鼓的,氣得直跺腳。
「哼!李恆你這個大流氓,就知道占我便宜,不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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