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無主的極品靈寶,即便煉化再難,以她蘇雲汐煉虛七重的修為,耗費數十年、上百年光陰,總能成功。這點時間,對於壽元悠長的煉虛修士來說,又算得了什麼?
對比張仙前幾日送的那些華而不實的美容養顏之物,這件極品靈寶,才是實實在在能極大提升戰力的稀世珍寶。
要知道,整個天衍蘇氏,極品靈寶也不過區區數件。她蘇雲汐身為核心長老,至今都未曾擁有。
巨大的驚喜沖昏了她的頭腦。
她再也按捺不住,撲入張仙懷中,聲音帶著激動到極致的顫抖:「張郎!你待妾身如此,妾身只恨沒早點遇上你!」
【叮!贈送極品靈寶成功,觸發返還,返還極品靈寶萃精×1000瓶。】
【極品靈寶萃精,天品靈寶精華,將其與法器或低等靈寶煉化,可提升品質至極品靈寶。】
張仙輕輕拍著她的後背,柔聲道:「傻汐汐,這算得了什麼!等此間事了,我便尋個機會,隨你回一趟天衍蘇氏,正式向你家族提親,風風光光地迎娶你過門。」
兩人溫存了片刻,蘇雲汐才嬌羞的從張仙懷中掙脫開來,「張郎,你贈我如此重禮,妾身也有一件信物贈你。」
【叮!蘇雲汐對你的好感度-15,當前好感度-57。】
說著,她從懷中取出一枚溫潤剔透的玉牌,鄭重地放入張仙手中。
又是玉牌!張仙心中冷笑,面上卻露出驚喜之色:「汐汐,這是?」
蘇雲汐眼波溫柔似水:「此乃妾身貼身佩戴多年的【同心玉】。你帶著它,便如妾身常伴你左右。若遇危急關頭,捏碎此玉,或可為你擋去一災。」
張仙地將玉牌緊緊握在手心,目光灼熱:「汐汐……」
「好了,」蘇雲汐輕輕推了他一下,「時辰不早了,你快回去吧。免得惹人閒話。」
張仙這才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涼亭。
蘇雲汐愛不釋手地撫摸著那柄靈劍,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極品靈寶!呵呵,蘇雲渺的賤人,還說什麼互生情愫,真是可笑,我看不過是個沒腦子的小色胚罷了。」
「這才多少天,就對妾身如此上心,要不了多久,就能將他榨乾了。」
……
張仙回到飛舟,心念一動,進入了小壺天之中。
他直接來到了小壺天最底層找到知音,「看看這個。」便將白色玉牌遞了過去。
知音伸手接過,隨即將其置於研究室的玉台中央。玉台上數根靈晶探針探出,接觸在玉牌的幾個符文節點上,同時,旁邊一面巨大的光幕瞬間亮起,無數流轉不息的符文數據如瀑布般刷過。
知音盯著光幕,同時操控著探針輸出與掃描頻率,過程持續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才停止研究,「這個玉牌哪來的。」
張仙便將自己如何與蘇雲汐虛與委蛇的事情簡要敘述了一遍。
「演技不錯,不愧是能腳踏幾條船的男人。」
知音聽完,給予了極高的評價。接著她目光重新回到玉牌上,「這玉牌做工很精巧,放在外界,也是件難得的寶物。」
「首先,最外層。它確實具備基礎的防護功能,能抵擋一定強度的靈力衝擊,生成一個能量護盾。這大概是用來取信於你的偽裝。」
「其次,定位追蹤。對方可以隨時隨刻感知到玉牌佩戴者的大概方位,這是它的首要功能。」
「再者,這定位核心內,還隱藏著一套自毀裝置。一旦被遠程激發,或者佩戴者試圖強行拆除玉牌,內里蘊藏的能量便會瞬間爆發。其威力足以重創甚至滅殺一名煉虛初期修士。」
張仙冷笑一聲,「果然如此。」
他想起了自己年輕時的一些不愉快經歷。
接著,知音的聲音變得嚴厲,「最可怕的還在後面,他本身還會持續不斷地釋放出一種特殊的能量,可以無聲無息地弱化佩戴者的神志和靈識。」
「哦?是指會變成弱智嗎?」
「差不多。初期,會讓人精神不易集中,思緒遲緩,判斷力下降。中期,神智會逐漸昏沉,易於被外界言語引導、操控。」
知音頓了頓,一字一句道:「長期佩戴的話,神魂本源會被持續削弱,靈智蒙塵,心防大減。待到神魂衰弱到一定程度,佩戴者神魂中的各種自我保護禁制也會隨之鬆動瓦解,屆時……」
張仙脫口而出:「屆時,便可被輕易搜魂,甚至奪舍!」
知音點頭:「正是。而且受此玉牌侵蝕,潛移默化,極難察覺。若非我近期解析了那氣運羅盤,煉器造詣近年又大有精進,恐怕也難以發現這隱藏最深的惡毒手段。」
張仙不禁搖頭,「好一個蘇雲汐,還真是毒蠍心腸。我好歹送她一個沒法煉化的靈寶,她居然就想要奪舍我,我還真是低估她了。」
「本來我還想穩住她,緩一緩再來對付她,沒想到一露財反倒激起了她的貪慾。看來要不了多久,她就要攤牌了。」
說到這裡,張仙問道,「那這玉牌,你能不能想辦法動點手腳?」
「自然可以。」知音自信答應。
……
七日之後,張仙再次踏入了蘇雲汐所居的清幽小院。
院中,蘇雲汐看到張仙過來,這才嗔怪道:「張郎,整整七日都不來見人家,是不是厭棄妾身了?」聲音又軟又糯,配合那幽怨的眼神,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張仙靜靜地看著她表演,心想還不是為了破解你那歹毒的玉牌,怕提前見面被你看出破綻。這幾天白天還得揣著玉牌陪著茵茵假裝打聽師父的下落,晚上才讓知音繼續破解。
不過他面上卻立刻堆起滿滿的歉意,快步上前,伸手想去拉她的柔荑,卻被對方輕巧地躲開。
張仙一臉懊惱,「汐汐,你千萬別誤會!我怎會厭棄你?實在是……唉!前幾日與師妹大吵了一架,她指責我全然不將尋找師尊的正事放在心上!」
「你也知道,師尊她畢竟曾與我有過道侶之誼!我面子上實在掛不住,這才不得已,陪著她在周邊地界轉悠了好幾天。這不剛一得空,就立刻趕來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