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晏清直接被嚇懵了,這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自己剛才差點就被搜魂變成白痴。
他立即發出殺豬般的慘嚎:「不!不要搜魂!我什麼都說!我是中州寶青坊的當家公子!我家富可敵國!你要多少靈石都可以!靈寶!丹藥!功法!我都可以給你!只求前輩饒我一命!」
張仙根本懶得理會他的廢話,寶青坊的家當在他眼裡,不值一提。他只是目光冷冷地掃向廣場處的空地。
一旁的弟子們瞬間被嚇得瑟瑟發抖。
「嗖嗖嗖!」
三道流光破空而至,現出身影。
三人都穿著宮主制式的道袍,金邊大鰲上,分別繡著「問道」、「鎖龍」和「符骨」。
左側的是一位雲鬢高聳、面容姣好的美婦,她氣息磅礴,赫然是元嬰七重的大修士。張仙瞬間從其服飾和氣息判斷出,她正是上六宮之一的問道宮宮主。
同時,系統提示音在他腦海響起:
【叮!發現67分氣運之女,溫言。】
【叮!溫言對你的好感度為-20,綁定成功。】
美婦身旁,居中的是一位留著長須的中年男子,氣息同樣是元嬰七重,是鎖龍宮宮主,同時亦是歸元宗當代掌教。
右側則是一位身形乾瘦的老者,氣息為元嬰五重,乃是上六宮符骨宮的宮主。
符骨宮宮主看到金禪宮的慘狀以及被踩在腳下的胡晏清,又驚又怒,指著張仙厲聲喝道:「你到底是什麼人?竟敢在我歸元宗撒野行兇!」
他心中實則驚疑不定:眼前這胖子看起來毫不起眼,周身氣息微弱,卻能重創元嬰三重的胡晏清,其實力定然在自己之上。不過他身旁有溫言宮主和掌教真人,心下這才稍安。
「掌教!溫言宮主!救我!」胡晏清看到三人,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聲嘶力竭地呼救。
「廢話真多。」張仙腳下微微用力。
咔嚓!
胡晏清的慘叫聲戛然而止,眼睛猛地凸出。
緊接著,張仙袖袍隨意一拂。
胡晏清的頭顱,轟然炸裂,紅白之物四濺。
一位元嬰期的宮主,就此形神俱滅,死得不能再死了。
乾脆利落!狠辣無情!
廣場上的弟子們看到這血腥的一幕,有幾個心理承受能力差的,直接兩眼一翻,嚇暈了過去。其餘人也都是面無人色,渾身發抖。
歸元宗掌教面色鐵青,強壓下怒火,一拂袖袍,一股柔和的靈力捲起廣場上那些嚇傻的弟子以及昏迷的宋彰,將他們直接送出了金禪宮範圍。
接下來的戰鬥,絕非這些低階弟子所能旁觀,留下必死無疑。
他目光死死鎖定張仙,聲音冰冷徹骨,「道友!究竟是何方神聖?在我歸元宗內如此行兇,難道不該給我們一個說法嗎?」
在他說話的同時,整個歸元宗山門開始震動!
一道又一道厚重無比、閃爍著各色符文光芒的護山大陣光幕,如同蓮花般層層升起閉合。瞬間將整個山門區域,連同張仙以及三位宮主,全部封鎖在內。
最高警戒!瓮中捉鱉!
掌教眼光毒辣,他雖看不透張仙深淺,但知其修為極高。己方出動宗門目前最強的三位頂尖戰力,其他人進來也是送死,不如集中力量,憑藉宗門大陣加持,將此人徹底圍殺於此。
張仙迅速掃視對方三人,臉上突然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發出一陣沙啞的怪笑:「桀桀桀,貧道,千機!」
「你們歸元宗追殺了老夫近千年,今日,老夫回來復仇了!」他熟練的再次扣了一口黑鍋在千機頭上。
「一派胡言!」美婦溫言柳眉倒豎,立刻厲聲斥道,「千機老魔早已伏誅!你究竟是誰?敢在此冒名頂替!」
看她語氣肯定,顯然知曉內情。
張仙心中一動:知道千機已死,看來這女人是太初核心圈子裡的人,地位不低啊。正好,之前送了不少氣運之女資源,今天來個新的,送她歸西也不錯。
他不再囉嗦,雙手猛然向兩側一展。
霎時間,一道道虛幻劍影,自他身後虛空之中湧現旋轉,仿若無窮無盡,霎那間,劍意沖天。
天品劍訣,萬靈歸墟。
「去!」
成千上萬的寂滅劍影,朝著對面三人鋪天蓋地地席捲而去!劍影過處,仿佛連空間都要被其歸墟湮滅。
「好可怕的劍意!」掌教真人面色凝重,不敢怠慢,雙手掐訣,周身青色木靈之力洶湧而出,化作無數堅韌無比的青色藤蔓與巨木虛影,層層疊疊,擋在身前。
溫言宮主身法最快,她是稀有的變異風靈根,身形如同清風,在密集的劍影風暴中自如穿梭,手中一柄細長軟劍點出萬千劍花,將靠近的寂滅劍影絞碎偏轉,風靈根的特性被她發揮得淋漓盡致。
那符骨宮的老者則是大喝一聲,厚重的土黃色靈光瞬間瀰漫開來,凝聚成一面面巨大的岩石盾牌,同時他袖中飛出數具持盾的巨型岩石傀儡,結陣擋在前方,土系防禦,堅不可摧。
三人各顯神通,配合默契,輕鬆將張仙這聲勢浩大的【萬靈歸墟】給擋了下來。
隨後三人呈品字形衝殺而來,張仙直接控起雙劍,正面迎上。
以一擋三!
劍雨密集,靈氣崩散,廣場的地面瞬間塌陷,玉石鋪就得地板濺射亂飛,不遠處的金禪宮在暴走的靈氣下徹底崩解,化為廢墟。
歸元宗這邊三人越打越心驚,眼前的神秘人劍勢精妙絕倫,而且身負多重靈根,他們單對單絕對不是對手,不過以三對一,他們已經逐漸占據上風。
符骨宮宮主搶先開噴,嘲諷道:「本座承認你實力超群,劍道詭異!但你千不該萬不該,最不該闖入我歸元宗山門腹地!」
「在我宗門歷代加持的大陣籠罩之下,我等實力得到加持,而你則受到壓制。此消彼長,今日你已是插翅難逃!必將伏誅於此!」
情況確實如他所說,歸元宗的護山大陣玄妙無比,光幕之內,張仙能明顯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壓力作用在身,靈力運轉略有滯澀。而反觀對方三人,周身靈光熠熠,氣息比平時更顯渾厚綿長。
然而,張仙聽聞此言,非但沒有絲毫慌亂,反而淡淡的嘲諷道:「是嗎?可惜啊,老子最喜歡打的,就是這種不能動的龜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