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帶你看個好寶貝。」
張仙拉起林茵茵,走向飛舟深處那扇熟悉的石門。
林茵茵見是溫泉室,臉上頓時泛起紅暈,嬌羞地白了張仙一眼:「一回來就要泡溫泉?哥哥你是不是太急色了些?我們在星繭中,不是整整三年都……」
然而,當張仙推開石門的瞬間,林茵茵的話戛然而止,美眸瞬間瞪大,被眼前的景象徹底震撼!
溫泉室內,中央的靈泉池依舊氤氳著熱氣,但四周的牆壁地面,已經密密麻麻地鋪滿了銀光流轉的雪蠶玉絡絲。
這些絲線比星繭中的更加晶瑩剔透,靈光充盈,絲線末端連接著海量極品靈石構成的聚靈法陣,提供著源源不斷的靈氣。
更神異的是,穹頂之上,一座巨大的陰陽太極圖緩緩旋轉,調節著整個空間的陰陽二氣,使其達到一種完美的平衡狀態。當然,維持如此陣仗,靈石的消耗速度也是一個天文數字。
「這、這是!」林茵茵難以置信地捻起一縷玉絡絲,觸手溫涼柔韌,與星繭中的感覺一般無二,甚至品質更好。
張仙笑著解釋道:「這三年,我的傀儡分身可沒閒著,與知音一同改造了此處。如今,這間溫泉室,便是復刻版的移動星繭!」
「日後你再不必與那些聖子真君爭奪修煉之地。而且,此地還有靈泉相輔,效果比瑤光福地的星繭還要更勝一籌!」
林茵茵聞言,頓時激動得難以自持,連衣服也顧不得脫,歡呼一聲,便縱身躍入了靈泉池中。
溫暖的泉水浸濕了她的聖女袍服與面紗,勾勒出窈窕動人的曲線。
她感受著周身被精純靈氣與熟悉道韻包裹的舒適感,仿佛回到了三百年前在與張仙一同泡溫泉的歲月。
她抬起頭,濕漉漉的髮絲貼在臉頰,美眸直勾勾地望向池邊的張仙,聲音帶著一絲慵懶與嬌媚:「張道友,本聖女今日甚是乏累,過來替我按摩疏導一番經絡可好,要我師尊李拂曦親傳的那種手法哦。」
張仙心中不由一盪,還未有所動作,林茵茵芊指一彈,一道水流已捲住他的腰部,將他輕輕拉入池中。
溫熱的泉水瞬間浸透衣衫,林茵茵順勢依偎過來,在他耳邊吐氣如蘭,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呢喃。
「本聖女也要一艘專屬的飛舟,就叫聖女騎士……」
……
自瑤光福地出發,張仙與林茵茵並未使用遠程傳送陣,而是駕馭著聖女騎士號飛舟,一路悠然。
每抵達一處曾短暫停靠過的據點或坊市,知音便會出現,通過某種玄妙的聯繫,將散布在各處分身所收集整理的信息,進行同步融合和上傳。
這些信息包羅萬象,有各地最新的情報,流傳的功法典籍,也有通過各種渠道收購來的珍稀法訣玉簡。
張仙則利用【天品法訣感悟】能力,將這些法訣典籍迅速解析優化,使其品質更上一層樓,隨後悉數存入小壺天內的藏書閣中,使其底蘊日益深厚。
與此同時,張仙始終分出一縷神念,關注著懷中的比翼鴛鴦佩,希望能感應到師父李拂曦的方位。
如此走走停停,歷時兩載光陰,飛舟終於抵達了一片氣象截然不同的海域,暗海。
此處日月無光,仿佛永夜降臨。
海面呈現出一種深沉的墨色,波濤洶湧如山,不斷拍打著嶙峋的礁石。空氣中靈氣稀薄駁雜,瀰漫著一股死寂的氣息。
相傳,此地原本也是一片生機勃勃的靈秀海域,但在兩萬多年前,瑤光山主與東海龍王於此驚天一戰,兩位絕世大能交手餘波,抽乾了此方天地的本源靈氣,導致法則紊亂,環境劇變,至今未能恢復。
昔日在此修行的修士與生靈早已遷徙殆盡,如今只剩下一些在外界難以立足或身負罪孽的修士,如同陰溝里的鼠輩,在此潛藏匿跡。
聖女騎士號在暗海上空,散發出來的光芒,猶如黑夜中一盞明燈,格外醒目。
不時有晦澀而警惕的神識從角落掃過飛舟,但在感知到船身那醒目的彩色瑤光雲紋以及「聖女騎士」這個充滿暗示的舟名後,這些神識無不如觸電般迅速縮回,不敢再有絲毫窺探。
瑤光福地的聖女座駕,豈是他們這些藏頭露尾之輩所能招惹的。
飛舟甲板之上,層層靈光護罩隔絕了外界的窺探與惡劣環境。
張仙與林茵茵對坐於玉案之前,案上擺滿了天品靈果。林茵茵依舊是一身聖女裝扮,輕紗覆面,身姿端莊。
這幾年經過飛舟上最新升級版本的溫泉室修煉,兩人修為皆有精進。
張仙已悄然突破至化神三重,而林茵茵也穩固在化神二重,後者補全的金木火土四系靈根,也已紛紛提升至上品品質,這還是林茵茵刻意壓制的結果。
同時,林茵茵的氣運值已高達98分,是張仙目前所綁定的氣運之女中最高的一位。
此刻,林茵茵正毫無保留地展開神識,細細掃過下方黑暗翻湧的海域。
她秀眉微蹙,聲音清冷中帶著一絲困惑:「張道友,當年我與師尊便是在這片海域遭遇惡徒襲擊,最終失散。然而我們在此已反覆搜尋數圈,卻始終未能感知到那仇人的半點氣息。」
張仙早已習慣她在外人面前也時常端著的聖女架子,一副清冷孤高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樣,有時私下獨處時也會突然冒出來。
張仙不禁感慨,茵茵的反差技巧愈發純熟了,切換自如。
他沉吟道:「會不會是對方修為精深,或者身懷異寶,善於隱匿?」
林茵茵輕輕搖頭,語氣篤定:「我瑤光福地有秘傳的氣機牽引之術,對交手過的敵人氣息尤為敏感。除非那人也像你這般,擁有極強的斂息手段,否則絕難逃過我的感知。」
「既然如此,那就請個人來問問。」
說罷,張仙身影倏地一晃,如同融入虛空般,瞬間從甲板上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