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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求助

2025-11-03 00:16:08 作者: 灰白雨

  「京城太大了,我們這麼找,就算是找一年都不找到。」

  黃泉宗的據點裡。

  古笙對著花業急切開口道。

  黃泉宗在京城的據點當中本身就沒留著多少人,大部分還都被他帶去了顛倒巷。

  現在他們能用的人少之又少。

  更不要說,對於那個假的韓明豐,他們什麼都不知道。

  人家要是換張臉往人群里一鑽,他們拿什麼去找。

  「鬼市那邊去過了嗎?」

  這個時候,反而是花業比較冷靜一些。

  面對急躁的古笙,花業也比較理解。

  畢竟從頭到尾都是古笙一個人負責這件事的,到如今竹籃打水一場空,還把那麼多的黃泉宗弟子給折了進去。

  

  他現在的心情就算是再差那也正常。

  「去過了。」

  古笙應答。

  「不光鬼市,京城裡面數得上的市井幫派我也都找人打過了招呼,這處據點裡放著的那點錢全都給撒了出去,這要是還找不到……」

  「不用在意損失。」

  花業出聲打斷了古笙的擔憂。

  他目光閃動,眼眸當中閃爍著冷靜的光。

  「就算是把整個京城據點都給砸了,我們也得找到少宗主的下落。」

  在宗主的眼裡,恐怕整個黃泉宗上上下下所有人綁在一起都比不過少宗主的一根毛。

  現在來看,韓明豐顯然不是一個人來的,他的身邊還圍攏著一群人。

  光憑他們如今的勢力,想要奪回少宗主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但至少,他們得帶著少宗主去向的線索回宗。

  「如果還是不行的話,也只能去求助他了……」

  花業眼中閃過些許的為難。

  主要是他也不知道那個錦衣衛的天驕會不會賣他這個面子。

  即便是有著同飲一鍋魚湯的情誼在,但誰又知道那是不是一個喜怒無常的主。

  雖然他看起來溫文爾雅,但「禍鬼」的名頭可著實算不上什麼善人的稱呼。

  「???」

  誰?

  古笙聽著他的喃喃一臉懵逼。

  這是在說誰?

  什麼時候這貨背著他找到不認識的新朋友了?

  他咋一點都不知道?

  他們兩個不就才剛分離了那麼一小段時間嗎?

  這就有秘密了?

  「你就別管了。」

  花業注意到古笙眼裡的那抹驚疑隨口說道。

  他從一旁拿起自己的外衣,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我出去一趟,你把我外出的事情給瞞下來,難保這據點當中剩下的人里還有叛徒,你多照看一些。」

  要不是現在的人手不夠用,他早就對著這京城據點裡的人進行肅清了。

  近一半的人突然反水,這擱誰誰能想得到。

  「放心,這裡有我。」

  古笙看了他一眼,沒有說別的話。

  「早去早回,帶個好消息回來。」

  「我盡力。」

  花業吐出一口氣。

  披上外衣就朝著外面著急地走了出去。

  ……

  「還在睡。」

  白忘冬蹲在小幽的身前,看著這沉睡的小姑娘,伸手輕輕戳了戳她緊閉的眼睛。

  看來真的是累壞了,居然一覺睡到現在都還沒有醒來的跡象。

  果然,這雙眼睛對這孩子來說負擔還是太重了嗎?

  悖神瞳。

  聽這個名字你就能知道這雙眼睛的含金量有多高。

  更不要說另外一雙悖神瞳的主人現如今在修行界中的赫赫威名。

  不過當初初次見面時候的預想到如今反而是成了一語成讖。

  帶著神秘小女孩的神秘老婆婆真的噶了,現如今這神秘小女孩也真的落到了他的手裡。

  這可能就是緣分的奇妙吧。

  此子怕是真的與他有緣。

  「你說,她現在沒醒來真的醒不來,還是不願意醒來呢?」

  白忘冬突然好奇地朝著旁邊躺著的夜流霜問道。

  夜流霜照常看著劍譜。

  身體情況不允許她練劍,她就只能在腦海里把這些劍招都一一過上一遍。

  聽到白忘冬的話,夜流霜放下劍譜,很認真地看了小幽一眼,隨即就轉過視線對著白忘冬說道:「身體虧損成這樣,能恢復就已經算是林醫師的醫術高超,她這一覺,怕是要睡很久。」

  「是嗎?」

  白忘冬聞言卻是眯了眯眼睛。

  「我怎麼覺著,她是在和誰做著告別呢,告別完馬上就能醒來。」

  「告別?」

  夜流霜眼眸微動。

  「在哪裡?」

  「夢裡?」

  白忘冬偏頭,眨眨眼似問非問地說道。

  「那我就不知道了。」

  夜流霜重新拿起書。

  「我從來沒有做過夢。」

  哇塞~~

  這倒是件稀罕事。

  白忘冬好奇地看向她:「從小到大,一次都沒有嗎?」

  他有點不信,但又不覺得夜流霜會在這上面撒謊。

  夜流霜果斷搖了搖頭,毫不在意地說道:「一次都沒有。」

  夢是假的,而她不需要假的東西。

  白忘冬眯了眯眼。

  這姑娘活得可真瀟灑。

  蠻讓人羨慕的。

  始終有著屬於自己的堅持和信念。

  這可能就是修行者們常說的「仙道」吧。

  對於夜流霜來說,這世上最能相信的就是手中的劍,這是一個天生的劍道種子。

  夜流霜的師傅把她送到錦衣衛來,也著實是夠心大的,也不怕自己這得意弟子的劍道哪一天就斷在這屠夫生涯當中。

  「不過我還是覺得,她醒不來是因為身體沒恢復好。」

  突然的,夜流霜淡淡開口道。

  做夢沒做醒這種話說起來未免有些太過於玄學。

  林昭月可說了,這丫頭傷的重,沒個十天八天根本好不了。

  「那要打個賭嗎?」

  白忘冬眯了眯眼,笑著說道。

  「怎麼賭?」

  「你覺得她最少要多少天才能醒來?」

  「五天。」

  夜流霜乾脆利落地說道。

  「好,那我賭三天。」

  白忘冬站起身來,抱著肩膀淡淡道。

  三天?

  夜流霜移開書,朝著白忘冬看去。

  「賭什麼?」

  「沒想好,隨緣吧。」

  白忘冬翻了翻眼睛,稍微想了想,隨口說道。

  「就是單純想贏你一次。」

  嚯~

  這麼自信。

  夜流霜打量了他一眼,若是論起「輸贏」這兩個字,尤其是和白忘冬分個輸贏這件事,她可是很有興趣的。

  「好。」

  她也同樣相信自己的判斷。

  這孩子沒個五天身體絕對不會有好轉,根本沒辦法支撐著她醒來。

  白忘冬伸出手,夜流霜則是看了看自己被包紮的嚴嚴實實的兩隻手,想了想,拿著手中的劍譜和白忘冬擊了下掌。

  而就在這個時候。

  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就響了起來。

  再然後,李玉就低著頭走進了這片區域。

  「大人,有客來訪。」

  白忘冬聞言回過身來,輕淡一笑。

  可算是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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