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朵頂流大花連聲附和,大讚司雨的咖位。
拋開司雨企業家身份不談:
他兩屆最佳創作人得主,圍脖粉絲1.9億,抖音粉絲0.6億,一年365天,有200天掛在熱搜上;
其中恨不得有100天是熱搜前三;
圍脖流量、全網流量,遙遙領先,別人拍馬都追不到。
旗下還有肇露思等頂流小花、網紅、藝人。
僅憑這些,也能穩坐二排C位。
疊加資本身份,一排副C的位置跑不掉。
一排主C,當然是圍脖老闆曹偉國的。
幾位中年美女,巧舌如簧,連吹帶捧,把司雨逗的哈哈大笑,卻始終沒有鬆口。
答應了渣浪就得答應企鵝,企鵝還是投資方和合伙人呢。
曹偉國見司雨油鹽不進,咬著牙齒,拋出殺手鐧,舉杯笑道:
「司董,你來吧,我把C位讓給你。」
這話一出,火熱的包房裡陷入短暫的寧靜。
所有人都不敢置信的睜大雙眼,不敢相信自己耳朵。
孟之義用不加掩飾的崇拜眼神,扭頭看著司雨,心花泛濫:他居然能讓圍脖老闆讓出C位!
圍脖的排位,非常有講究,明星們為了位置可以打的頭破血流,明里暗裡交鋒。
別的位置有變化,可一排主C,永遠都是老闆曹偉國的。
為了請司雨,他竟然讓出主C位置,這待遇,說出去都沒人信。
司雨也知道這其中的份量,哪能搶老闆的位置,連忙搖手道:
「曹董,這不合適,心意我領了。」
這句話打破了短暫的震驚僵局,眾人都把眼神投向曹。
說實話,曹偉國的這番話,半真半假,他並不想讓出C位。
說這番話,主要是表達自己的誠意,拳拳之心。
但,如果,司雨為了這個位置願意參加盛典,他也願意讓出來。
不就是一個位置嘛,他坐哪都是圍脖老闆。
國民頂流司雨,集無數光環於一身,疊加數不清的各種buff,換他來參加,值得。
曹偉國和司雨碰壞,一口喝光三錢白酒,情真意切:
「合適,有什麼不合適,除了你自己沒人說不合適。」
眾人皆笑,見曹偉國真有心請司雨上C位,都幫忙說話。
甄士開心細如髮,見司雨面有難色,連忙大笑打圓場:
「哈,我知道你的顧慮了,是不是怕坐的太久,要不咱們折中一下,你不用全場參加,走個紅毯,坐完頒獎典禮就撤。」
說完,扭頭看向曹董問:「這個安排方便嗎?」
這話說到司雨心窟窿眼了。
圍脖盛典,和老太太的裹腳布一樣,又臭又長。
這兩年,愈演愈烈,時間越辦越長。
去年竟然從下午4點開到晚上11點,司雨一直慶幸自己沒去參加,整整七個小時,哪裡坐的住。
聽完甄士開的建議,曹偉國老眼一亮,這個提議好,司雨很可能因為時長不想參加。
「方便!只要司董願意來就方便!」
曹偉國又舉起酒杯,敬向身邊的司雨:
「司董,甄董提議不錯,你來做主位,走個紅毯,坐兩個小時就走,怎麼樣?」
如此盛情,再不答應就不合適了,人家都做到這個地步了,又給出提前離場的特權。
司雨有點想讓王詩去參加,王詩的份量應該足夠,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蒜鳥蒜鳥,自己去坐兩個小時蒜鳥。
自己給他家面子,他家也會給自家藝人流量,這點不用擺上檯面說,這是默契。
司雨舉起酒杯,淺笑:
「曹董盛意拳拳,我如果不答應,倒有些不解風情了。」
「哈哈.......」
「咯咯.......」三位嫂子美女都捂嘴嬌笑,眼波蕩漾。
孟之義眸光如水,低頭笑個不停——司雨好幽默風趣,用他的話說,他應該是朵「善解風情」的「解語花」。
曹偉國眸光大亮,驚喜的眼神不加掩飾,聽到司雨補充說:
「位置就不必讓了,我不能喧賓奪主,就坐你旁邊,沾沾你的光就行。」
這話說的老曹心裡好舒服,滑溜溜的,如抹了豬油一般。
他在線上囂張跋扈、狂傲不羈,怎麼在線下這麼會說話、會做人呢?很好打交道的一個人嘛。
老曹神清氣爽,抓著酒杯和司雨碰杯,特意矮下三寸表示敬意。
仰起脖子,一飲而盡,拍著胸脯說:
「司董,勞你大駕了,你放心,你家的人我盡全力照顧,沒有二話。」
司雨心裡贊了句懂事,卻滿不在乎搖頭,一副雲淡風輕毫不在意的樣子,微笑舉杯示意,一口悶光。
「好!」
塵埃落定,王飛鼓掌,眾人立馬跟上,一起鼓掌。
氛圍別提多麼熱烈......
九點,酒足飯飽,飯局散場。
曹總熱烈邀請司雨第二場,司雨婉拒,心想:你帶著她們仨,能玩啥,能玩老鷹捉小雞嗎。
一行人把司雨送到胡同口,王志剛開著白色大幻影滑過來。
司雨喝得很到位,走路都有點飄,孟子義抱著他一支胳膊,扶到車前。
他揮手和大家告別,踏入雙開門。
孟之義有點蒙圈:自己該跟上,還是留下?
她看了看老闆甄士開,他對自己徵詢的眼神恍若無睹,正和曹總談笑風生。
她似乎懂了,咬緊貝齒,不管不顧,跟著鑽進雙開門。
雙開門無聲自動關閉,她收回視線的一剎那,注意到朱珠的眼神:
意味深長的眸光裡面,藏著一抹羨慕,甚至還有嫉妒。
連朱珠也對司雨有幻想?孟之義心弦微顫,恍惚中,她有輕飄飄的感覺。
今晚的局裡,全是大花、交際花、頂流女星,她只是個沖一線的小花。
全程不敢說話,只敢乖巧伺候,地位最低、最沒底氣。
然而,她只是跟著司雨上車,便被一個比自己紅、比自己會混、比自己資歷深的風情大花羨慕嫉妒。
在她眼裡,自己已經是他的人吧,她才會流露出羨慕眼神。
雙開門關閉後,隔絕了喧囂,車廂里只剩下靜謐與淡淡的香氛氣息,混著司雨身上的酒氣。
孟子義偷偷扭頭,用眼角瞟他一眼,他正閉目養神,呼吸粗重。
「老闆,去哪兒?」司機王志剛問。
司雨眼都沒睜,「隨便開一會。」
這種局散後,肯定會有第二場,區別在於和誰玩,怎麼玩。
果然,五分鐘後,甄士開的電話打過來:「基哥,我們換個地方醒醒酒?就我們三個人。」
——司雨、甄士開、周盛陽三人。
司雨沒打算這麼早回去,輕嗯一聲,掛掉電話。
很快,地址發過來,轉給王志剛。
這是一家私密高端私人會所,會員制,藏在別墅群里。
司雨眯著了,淺睡30分鐘,進到包廂里,立馬生龍活虎。
孟之義繼續陪司雨,調來兩位三線小演員,陪甄士開和周盛陽。
放浪形骸的純嗨局,和昨天晚上一樣瘋。
小孟拋下所有羞恥和矜持,和商K里的演員一樣,把司雨服侍的無微不至。
中場休息時分,三男三女都成雙成對,絲滑抱在一起,各玩各的。
司雨單手結印,手中真氣變換著經脈。
小孟閉著眼睛,側坐在他膝蓋上,面紅如血,身子微微顫抖。
雪白的胳膊,摟在司雨脖子上,生怕自己掉下去。
靈獸動彈不得,一動就要掉下去,身子往對手懷裡越縮越緊。
此靈獸不同一般,相當極品,引發反噬之力,讓長老體內真氣流轉,狂躁如火。
長老的少陽脈蓬勃欲裂,如不制服此獸,恐會壞了根基。
鬆開手裡的不動根本印,拉著她來到包廂附帶的休息室。
高奢裝修,比五星級酒店還要豪華,全套奢侈品一次性衛浴用品。
房門關上,房間裡安靜無比,孟之義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如軍鼓一般在耳朵炸響,面頰比火還燙。
終於要水到渠成了嗎......
她和當初的肇鹿思一樣,被老闆「血藏」至今,清白無暇,指望賣個好價錢。
這就是吃人的娛樂圈,特別愛吃漂亮小女生。
不是潛規則,是不公開的明規則。
她很慶幸接收者是司雨,說起來,指不定誰吃誰呢。
沒有語言,只有默契,長老直接躺到演武場上。
她一時間竟不知如何是好。
半晌,才羞答答脫掉高跟鞋,躺到他身邊;
顫顫巍巍,伸出雪白軟綿的胳膊,摟到他脖子上。
伸出腦袋,使出一招靈蛇吐蕊......
當她走出休息室的時候,包廂里已空無一人。
這樣最好,免得看出她的狼狽像。
她腿上的巴黎世家絲襪不翼而飛,雪白輕盈的小鳥腿,扭著奇怪的角度,路都走不穩了。
捂著嘴巴掩飾著。
司雨從後面跟上,牽著她手往外走,心裡有幾分內疚。
作孽啊。
人家初次比武,就碰到打醉拳的長老,整整一個小時的擂台賽,誰受得了。
一個半小時後,最近的五星酒店大床房裡,司雨洗刷乾淨,躺到大床上。
先一步收拾好的小孟,身子如沒有骨頭一樣,趴到他身上。
「剛才藤嗎?」他特別愛問這護花,嗯,顯得體貼。
她羞澀低頭,搖著嘴唇輕搖腦袋。
司雨怕自己忘了,拿出手機給任平安發信息:「把《沉香重華》的女一給孟子義。」
把手機拿到她面前,給她看。
當晚付出,當場有回報,《沉香重華》是思雨影視剛定下的明年古裝女偶大劇。
孟之義看清楚聊天內容後,心裡漾出蜜來,粘稠,甜絲絲。
「謝謝司董,」她媚眼如絲,「mua~」吻在他臉上。
「喊我基哥或老闆。」
「嗷,好的,基爺,」她的聲音有些調皮。
她聽過甄士開喊司雨,有時候喊基哥,有時候喊基爺,兩者相權取其大,斷不會有錯。
司雨呵呵笑起來,摸著她頭髮,把她摟進懷裡。
抬起招式更嫻熟的右手,指頭靈動如穿花蝴蝶,先舒後卷,再分再合。
先結不動根本印,掌心隱有清氣旋動,瞬間轉為大金剛輪印,旋即化作日輪印,勁力由剛轉柔。
靈獸很吃這套巧功夫,根本無力反抗,秋水一般的眸子,越來越迷茫,直到完全失去神采,羞怯閉上......
翌日,司雨回去打了一圈招呼,晚上九點,帶著新女朋友,登上雲雨號,直飛深城。
這小子,又在醞釀大陰謀。
抵達深城已深夜,入駐富悅酒店,調教新女友。
她不堪征伐,身體狀態不佳,只能換招,需要長老傳授巧力。
怎樣弄得愉快,還不傷自己,是門學問。
第二天中午,司雨來到華偉坂田基地門口的餐館,宴請余大嘴。
說好是私人宴請,只讓他一個人來。
「司董,以後誰再喊我大嘴我和誰急,和你比起來,我啥都不是。」
大嘴哥一見司雨就開玩笑。
司雨昨天一句「迪奧diao」,讓其法國股價暴跌8.6%。
網上對他家一片征伐之聲。
一些無聊網友,跑到迪奧店門口,指著店名說:
「來,我教大家怎麼拼:di-ao——迪奧,屌~~~」
第一條視頻一發出來,一個晚上十幾萬贊,播放量破千萬。
今天上午,馬上有人跟風蹭流量,有好多小網紅翻拍同款。
特別是某些女達人,念完「di-ao-屌」之後,還放聲大笑,花枝亂顫。
諷刺性直接拉滿。
更有甚者,有人在社交平台上問:「我看見以前買的迪奧,就想到diao,怎麼破?」
評論區異口同聲:「去找司董支招!」
昨天,多個城市,都有漢服愛好者在當地迪奧店門口拍短視頻。
還有人拉橫幅示威。
迪奧華國,頭大如斗,想死的心都有......
面對大嘴哥的調侃,司雨又用「民怨沸騰雨我無瓜」的藉口調笑過去。
拉著他在沙發上坐下,親手給他倒上熱茶,鄭重其事:
「嘴哥,我想買榮耀,請給我支個招吧。」
大嘴哥腦瓜子嗡嗡作響,又驚又急。
驚:為司雨膽大包天想買榮耀而震驚。
急:為他喊自己嘴哥而捉急。
他的江湖諢號確實是大嘴,但沒誰敢當面喊他嘴哥啊。
這個稱呼,到底是尊敬還是調侃?
也只有司雨,敢這麼喊。
大嘴哥無奈搖頭,盯著他眼睛,不敢置信般確認:「你認真的?」
「嗯,非常認真。」
「榮耀估值1600億!」余大嘴瞪圓眼睛,強調:「你有這麼多現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