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昧問一句,您是司雨司董嗎?」
「嗯,我是司雨,你是楊潮悅?」
「哈!司董,果然是你!」漂亮的臉蛋洋溢出歡快的笑容:
"我是楊潮悅,沒想到你居然認識我!"
司雨合起手裡的策劃方案,呵呵笑道:「燃燒她的卡路里,誰不認識你。」
喲,挺押韻的。
她的唇角高高揚起,眸子裡靈光閃動,高興至極:
「不好意思啊,打擾你工作了,你坐飛機還在做事啊?」
沒等司雨回答,她感慨道:「你好敬業,成功人士沒有一個是偶然的。」
喲呵,這小妞不是只有初中學歷嗎?
奉承人挺有一套,情商不錯。
司雨微笑,沒有接話,問:「你來深城商演嗎?」
「我拿了企鵝視頻一個獎,過來領獎的。」
「什麼獎?」
「新銳新星獎。」
「不錯,恭喜恭喜。」
「嗐,謝謝,小獎而已,不值一提,你來深城出差嗎?怎麼就一個人?」
「我單身漢,不一個人,還拖家帶口嗎?」
「嘻嘻~~」
楊潮悅捂嘴嬌笑,花枝亂顫,「司董你好幽默啊。」
她問的是司雨怎麼沒有秘書、助手這類人員跟在身邊。
司雨明明知道她說的什麼意思,卻怪模怪樣扯到單身漢上,真有趣。
兩人愉快攀談起來。
聊菜虛坤,聊網紅,聊音樂業務。
說不完的話題。
楊潮悅的性格很活潑,搞怪幽默,俏皮古怪,大大咧咧,和露露有點像。
能玩好綜藝節目的藝人,基本上都是這種性格。
不活潑搞怪,首輪都過不了。
在她刻意交好逢迎下,兩人關係迅速升溫。
一個多小時眨眼即過。
等飛機停下,兩人已成交談甚歡的老友。
楊潮悅拿出手機,關閉飛行模式,沖司雨擺擺手示意:
「加個微信吧。」
司雨打開二維碼給她掃,點擊通過好友:「失散多年的父親」。
「這個是你?」司雨不敢相信這是她的微信,名稱這麼怪?
「嘿嘿,對呀~」她調皮的搖晃著腦袋,頗有幾分自得。
司雨啞然失笑。
一位二十歲的花季少女,卻取這個搞怪的名字,性格可見一斑。
「你取這個名字,和你聊天說話,有被你占便宜的感覺啊。」
「嘿嘿,那你把我的備註改一改吧,免得說我占你便宜。」
司雨從善如流,他可不想和失散多年的父親說話——平白無故多個爹。
兩人收拾東西,一起下飛機。
她除了隨身的小坤包,什麼行李都沒有,都被坐經濟艙的助理拿著。
在過道上,她助理和經紀人過來和她會合。
她擺擺手,示意她們不要過來。
經紀人定睛一瞅,我暈,司雨?
當紅頂流明星企業家啊~~
趕緊乖乖跟著後面,拿起手機給老闆發消息:
「潮悅在飛機上和司雨坐一起了,兩人聊得不錯。」
楊潮悅依然和司雨熱烈交流著,一路說個不停。
司雨年輕帥氣,幽默風趣,一點大老闆架子沒有。
懂得也多,不管聊什麼,總能聊出不一樣的東西,讓人眼界大開。
和他交流,太舒服啦。
更何況,還有找他約歌的念頭呢?
走到國內到達出口,一陣歡呼聲打斷了兩人歡快的交談。
「潮悅!你是楊潮悅嗎?」
幾位年輕人衝過來,興奮得沖她詢問。
其中一位女生驚奇的捂住嘴巴,不敢置信的眼神:
「司總!你是小斯基司雨!」
我暈......兩人聊得入神,忘記戴口罩了。
到達出口人潮洶湧,他們的驚呼引起旁邊更多人的注意,紛紛走過來圍觀。
「哇,真的是楊潮悅!」
「天哪,是司雨!他怎麼和楊潮悅關係這麼好?」
「他倆怎麼走一起?不會組CP了吧?」
「司總!經你推薦,我買了黑衣俠客呢~~」
八卦無處不在。
無意暴露的兩人應接不暇。
陪粉絲打招呼,攀談,合影。
遠處,有吃瓜群眾偷偷給兩人合影,發朋友圈:
「首都國際機場,驚現司雨和楊潮悅成雙成對!」
沒兩分鐘,點讚蹭蹭蹭往上漲,好多朋友留言:
【騙人的吧?他倆怎麼會搞到一起?】
【司總牛皮,要麼沒花邊,一有就是頂流。】
【兔子果然不吃窩邊草。】
......
首都機場、虹橋機場等超一線城市機場,由於明星出入頻繁。
為了獲取明星最新動態和獨家照片,有娛記常年蹲守機場出口。
蹲在角落的兩位娛記風一樣衝過來,沒有扛攝影機,拿著輕便好攜帶的微單。
先「咔嚓咔嚓」一頓猛拍,前後左右,各個角度。
再衝上來採訪兩人:
【您好,司總,請問您和楊小姐是一起回來的嗎?】
【楊小姐,請問您和司總是什麼關係?】
楊潮悅沒有推開採訪,反而熱情回答:
「我和司總是好朋友啊~~」
司雨正和一位熱心群眾合影,沒理記者,沖他們擺手,示意不想說話。
合完影,拿出口罩戴上,對楊潮悅說:
「我走了,回頭見。」
說完轉身就走。
楊潮悅眼疾手快,拉住司雨外套:「有車接我,坐我順風車一起走吧。」
娛記興奮得兩眼放光,有情況!有大瓜!
司雨果然是行走的新聞爆料機,走路火花帶閃電,走到哪裡,哪裡就有大瓜從天而降。
前有菜虛坤,中有補稅語錄,現有和流量小花的花邊。
司雨看到娛記手裡的微單,想趕快離開。
點頭:「好,走。」
沒理娛記的追問,直奔T2航站樓出口處的停車場。
上了楊潮悅經紀公司安排的保姆車,她吐吐舌頭,調皮道:
「好煩人的娛記。」
司雨抿唇輕笑不語。
搞不明白她是天真爛漫,還是有小心機。
「我和司總是好朋友」。
這句自來熟的話倒沒說錯。
但對娛記說這些,有話多、故意坐實兩人關係好的嫌疑。
不好說。
看樣子,有可能真是沒有城府,下意識脫口而出。
「你去哪裡?」司雨沒接她的話,問。
「先送你吧,你去哪裡?」
司雨說出嚴雅寧小區附近地址。
這地方和楊潮悅要去的地方完全相反,南轅北轍,要多走兩個小時。
她完全不以為意,「好」。
一路攀談,五點,抵達目的地。
司雨下車,對她揮手告別:「謝謝你送我,有空請你吃飯。」
她皺起鼻子,撇嘴道:「切,你沒誠意,要請我吃飯,現在不正好嗎?」
快人快語,有啥說啥。
司雨此時相信她對記者說的話,不是玩心機,應該就是那麼想的。
「哈哈,不好意思,今天約了人,有空一定請你。」
她調皮吐吐舌頭,嬉笑道:
「和你開玩笑啦~知道你忙~回頭我請你吃飯吧。」
她舉起手臂,指著站在側門邊的司雨道:「不許拒絕哦~」
有幾分刁蠻任性小公主的意思。
司雨看著她俏臉的少女容顏和漆黑靈動的眸子,輕笑點頭:
「行,回頭約,我走了,88。」
告別楊潮悅,司雨步行五分鐘,走到嚴雅寧小區。
他很謹慎,提前五百米下車,不想被楊潮悅看到真實目的地。
買點水果,進到小愛巢,躺在沙發上,給嚴雅寧發信息:
「我回來了,晚上一起吃飯。」
啊!小雨回來了!
嚴雅寧心裡一陣欣喜,問:「你在哪裡?」
「我在家裡洗乾淨等你呢。」
「家裡」,多麼溫馨的詞語。
嚴雅寧抿著嘴唇,笑著回道:「少貧嘴!晚上想吃什麼?姐帶你吃好吃的。」
「我想吃你。」
簡簡單單四個字,讓嚴雅寧瞬間浮想聯翩,情不自禁夾緊雙腿。
快一個月沒見小情郎了,好想啊。
暗流涌動,口乾舌燥。
相處這麼久了,瞬間點燃粉色賓利激情,司雨性張力爆棚。
「說正經的!吃什麼!」+捶打.表情。
「吃奶。」
這話別人說出來會讓人噁心。
司雨說,則變成溫馨互動,情侶調情。
調的小公主眉開眼笑,回道:「行,你自己吃奶去,我一個人去吃好吃的。」
「有什麼比我的小斯基還好吃?」
死人!你說的什麼虎狼之詞!
小公主羞怒交加,好你個司雨,越來越放肆,含恨打字:
「你吃錯藥了嗎?」
「嗯,好久沒見你了,好想你。」
情侶間最平常不過的話語,讓嚴雅寧的小心肝瞬間融化。
也是,怪不得一回來就猴急得要死要活,饑渴難耐。
他在深城出差那麼久,一個人,熬得好辛苦。
說明他很在乎我呢~~
「我也想你~MUA~~」
送上一個甜吻,說:「我買點東西打包回來吃吧。」
她預感今晚是炮火連天的一晚。
在家美美吃頓情侶餐,不打算出門了。
好好安慰一下久曠的情郎。
「好,隨便買點吃的就行,不用買水果,我買了。」
司雨說得隨便,是不在乎吃什麼的意思,並不是要吃得隨便。
打包回家吃飯,中餐比較方便。
嚴雅寧在附近不遠的宴錦唐餐廳,打電話定了幾個精品菜餚,吩咐打包。
黃酒鵝肝,脆蔥慢煮鮑魚,椒麻滷味乳鴿,紅酒煨和牛,海膽春卷,蒜蓉時蔬。
一下班,趕緊開車取打包好的菜,往家裡趕。
路上買兩支南非產的科夢莊園珍藏干紅。
司雨下到車庫幫她提東西,見面就是一通令人窒息的熱吻。
吻的她腿軟身子軟,媚眼如絲。
兩人提著東西回到家裡,把東西放在餐桌上。
司雨轉身就抱著她,再次熱吻。
心神迷醉之間,嚴雅寧被按在餐桌上。
這麼猴急?
嚴雅寧赤紅著臉蛋,嬌聲抗議:「你幹嘛?先吃飯啊。」
「不,我要先吃你,」司雨從後面摟著她纖細的腰肢,咬著耳朵說。
鼻息粗重,手裡忙個不停。
「去裡面......」她扭動小翹臀,不想在這裡。
她穿著黑色中長款包臀裙和薄款光腿神器,身上是修身卡其色外套,一身職場麗人打扮。
刺激的小斯基嗷嗷叫。
制服誘惑。
「別動......」
按住扭動的小蠻腰,就地咔嚓.......
連小西裝和裙子都還在身上。
別有一番樂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