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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2章 你要不是渣男多好......

2025-11-06 07:14:15 作者: 瑤瑤靈仙

  白靜五分鐘後才回復消息,只有兩個字:「家裡。」

  「家」,指司雨給她買的房子,愛巢。

  和周春瑞住的地方是公寓。

  司雨:「我下班了,現在過來。」

  白靜躺在床上,痴痴看著手機屏幕,很久才回道:「好。」

  昨晚,她「耳睹」周春蕊和司雨現場春宮之後,黯然離去。

  不敢推門,不知道該說什麼,無法面對。

  回到家裡,整整一天沒出門。

  實在忍不住,給丫丫打電話哭訴,尋求安慰。

  丫丫是趙奔山的女兒,白靜第二好的閨蜜,第一是周春蕊。

  

  春節後,白靜在丫丫家裡住了一個月,白天跟著趙家班學表演,晚上和她一起玩。

  兩人曾聊過司雨無數次。

  丫丫的感情生活豐富,經驗充足,說司雨肯定不止一個女朋友。

  白靜黯然,無言以對。

  她也感覺到了,但不到真相揭破那一刻,不會也不願承認。

  真相比想像的更殘忍:居然和最好的閨蜜周春蕊滾床單!

  這是撞破的,肯定還有其他沒被發現的人。

  白靜在電話里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宛如杜鵑啼血。

  丫丫等她情緒疏緩之後,慢慢開導。

  說娛樂圈就是如此,誘惑太多,司雨和美女們天天接觸,很難守身如玉。

  說他太優秀,這種男人就別指望他專情。優秀和專情在男人身上很難共存。

  說你既然選擇和他在一起,就要有心理準備。

  還說:「如果蘇書是他女朋友,你其實也是後來者,你想想蘇書就釋然了。」

  這句話深深觸動了白靜,如夢初醒。

  按她和丫丫的分析,司雨背後的女人,最可能的有兩位:蘇書和王詩。

  蘇書是司雨高中同學,司雨一直對她很照顧。

  兩人很有可能早就混在一起,應該比白靜早。

  這樣的話,白靜實際上是小三,插足司雨和蘇書。

  周春蕊可能是小四、小五。

  還有種可能:

  司雨早就和王詩混在一起,他倆事業綁的太緊——蘇書是她倆小三,白靜是小四。

  既然自己不是小三就是小四,白靜釋然許多。

  只是不太接受周春蕊和司雨在一起,如果是別的女人還好想一點。

  和她住在一起,低頭不見抬頭見,以後怎麼相處?

  這是一根刺,埋在倆閨蜜心裡的一根刺。

  可笑的是,周春蕊不知道自己被撞破了,還沒心沒肺的開心著。

  自己卻要在情海深淵裡煎熬。

  白靜打定主意,今晚一定要弄個明白,自己到底是小三還是小四。

  來到衛生間,洗個熱水澡,讓自己狀態好一點。

  苦思冥想一整天,面容憔悴,不想用這個樣子面對司雨。

  永遠要把最好的一面展現出來。

  當司雨回家的時候,白靜已恢復如常。

  只是,兩個明顯的黑眼圈,怎麼都擋不住。

  司雨一見白靜就發現她很憔悴,關切問道:「沒睡好嗎?氣色好差。」

  說著,有力的大手,撫摸著俏麗的臉龐,溫柔吻上去。

  兩人有三個月沒見面了,說實話,司雨挺想小白。

  小白也很想司雨。

  來湖城的路上,一顆心被相思之情掃的通紅滾燙。

  但昨晚,又被一捅冰水當頭淋下,把一顆飽受相思之苦的芳心,摧殘的死去活來。

  此刻,被晝思夜想的好師兄捧在手心呵護,死去的心又活了。

  如果他不濫情,就是完美的好男人。

  多體貼,多關心人,一見面就發現自己不對勁......

  白靜一肚子話被他的雙唇堵在嘴裡,根本沒機會說。


  想好的預案,拋到九霄雲外。

  熟悉的男人味道包圍了她。

  他的味道,讓小白感到安心;他的體溫,讓小白深感溫暖。

  在他懷裡,就像在一個溫柔溫暖的港灣里,什麼都不想干,只想被他好好安慰。

  漆黑的眸子,認命般閉上。

  僵硬的雙臂,慢慢鬆軟,環上司雨的脖子,呼吸逐漸粗重.......

  稀里糊塗被抱到臥室里,沉醉在師兄的溫柔之中。

  她恨自己,恨自己沒骨氣,一句話沒說就和他上了床。

  更恨自己毫無底線,剛上床半小時,就好像已經要原諒他了。

  各種情緒,夾雜在一起,一波波襲來......

  平息之後,小白捂著臉,嚶嚶嚶哭起來:又被師兄輕而易舉拿捏了。

  想到周春蕊昨晚的歌聲,苦苦壓抑的委屈霎那間湧現在心頭。

  聲音越哭越大,雪白的肩膀一抽一抽的,看的司雨莫名其妙。

  不會吧?喜極而泣?以前沒發現有這個特點啊。

  很快,發現她不對勁,哭的好委屈,好傷心,好像被全世界背叛了。

  把她摟在懷裡,柔聲問:「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

  白靜一聽,幽怨的哭聲更大,司雨只好拍著背安慰。

  好不容易停下來,她咬著牙齒問:「昨天晚上,好玩嗎?」

  司雨差一點回答好玩。

  身體柔的女生不豐滿,豐滿的女生不靈活。

  大春既豐滿又靈活,將優點合二為一。

  短暫的錯愕之後,司雨想到昨晚聽到那一聲若有若無的關門聲......

  我操,昨晚被小白髮現了!她回來過了!

  司雨手裡動作不停,依然輕輕摸著小白雪白的蝴蝶背,輕聲問:「你昨天去公寓了?」

  沉默十秒......「嗯。」

  「昨天在公寓開慶功宴,我們喝多了。」

  司雨的聲音很平穩,好像是一件稀鬆平常的小事、正常事。

  白靜很奇怪的沒有追問細節,而是冷冰冰問:「大春是第幾個?」

  「什麼?」司雨這才感到一絲緊張:來者不善啊.......

  白靜一把掀掉司雨的手,坐起來,咬著嘴唇,惡狠狠問道:

  「大春是第幾個!我是第幾個!」

  她以為自己聲音很嚴厲。

  殊不知,梨花帶雨的面容,含著露珠的眸子,不著寸縷的上半身,除了誘惑和嬌弱,沒有一絲一毫狠氣。

  司雨坐起來,貼心給她蓋上空調被,溫柔貼心的動作,讓她方寸大亂。

  蓋上被子後,又把她摟在懷裡,摸著頭髮解釋:

  「昨天是誤會,我們都很高興,喝了很多酒。」

  白靜不為司雨溫柔的動作所動,狠著心腸,不依不饒:

  「我沒問昨天為什麼,我問我是第幾個!除了大春,還有誰!」

  這話問的有陷阱,默認還有更多。

  司雨不想也懶得撒謊,乾脆畢其功於一役算了。

  紙不包住火,反正都被發現了,坦白一部分隱瞞一部分吧。

  真相太傷人,隱瞞是為她好。

  「何必追問到底呢,我們就像以前一樣不好麼。」

  「不好,不問清楚,我寢食難安。我已經一天沒吃東西了。」

  「我給你弄點東西吃吧。」

  「不吃,快回答我。」

  司雨感受到她的堅持,緩緩說:「還有王詩。」

  白靜沒想到司雨這麼快就「招」了,沒有意料之中的百般抵賴,各種拖延。

  反而把她整不會了,喃喃自語王詩、王詩.......

  比不過,真心比不過。

  唯一的優勢,是年輕。

  顏值、身材、氣質,都不相上下,甚至有所不如。


  她是司雨事業合作夥伴、創業夥伴,說她是「相濡以沫的糟糠之妻」也不過分。

  關鍵是,她相濡以沫,卻並不「糟糠」。

  漂亮能幹,完美的異性夥伴。

  相比王詩,白靜感覺自己就像一個花瓶。

  除了會嬌滴滴喊師兄,什麼都幫不了。

  「還有嗎?」白靜不相信只有王詩一個,肯定還有。

  「好了,小白,」司雨一聲嘆息,勸道:

  「這都不重要,我對你好就行。

  「我不想花言巧語騙你,你不要再問,再問我也不會說。」

  「我不想把精力浪費在男女情愛上,沒有心思和宮斗戲一樣成天勾心鬥角。」

  「你關心的東西,在我眼裡不值一提。」

  司雨摸著她頭髮,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疲憊:

  「618大促迫在眉睫,思雨甄選的品控體系要搭建,供應鏈兜底的風險要扛住。」

  「公司幾千員工、幾萬主播嗷嗷待哺,貓淘千尋文化來勢洶洶。」

  「我還準備收購瑞星咖啡,這些事情,哪件不比男女情長重要?」

  司雨一通長篇大論,成功偷換概念,總結道:

  「我的目標是星辰大海,沒精力演深情戲碼,不會官宣女朋友,不會結婚。」

  「小白,你要真懂我,就安安靜靜當我的小師妹。」

  「現在,別糾結亂七八糟的東西。我能向你保證,我可以陪你走很遠,把你送到很高很耀眼的地方。」

  說完,摸著她頭髮,柔聲道:

  「別想了,活在當下,過好每一天,我去給你弄點東西吃。」

  小姑娘白靜哪是司雨的對手,被他一番站在事業制高點高屋建瓴的話說蒙圈了。

  趴在床上半天沒醒過神。

  合著自己的追問,成「亂七八糟」的東西了。

  要是繼續追問,就是無理取鬧。

  這.......

  你注重事業沒錯,但也不是可以隨便渣人的理由啊......

  白靜不敢再問,師兄的淫威很盛,氣勢逼人,好像自己成了理屈的那一個。

  又被他打一棒槌,給一顆甜棗:

  體貼的用被子抱住她怕著涼;說話的時候一直用肢體語言表達溺愛;還要幫她弄東西吃。

  就因為她說了一句一天沒吃東西,就銘記在心。

  可恨的師兄,你要不是渣男多好......

  一場彌天大禍,就這樣被消弭於無形。

  白靜也不糾結再自己到底是老幾,反正自己不是原配,是王詩的插足者。

  王詩前面,說不定還有蘇書。

  從道德層面,應該譴責自己。

  司雨來到廚房,親手煮一大碗雞蛋面,晚上吃公務餐,都在說冠冕堂皇的話沒怎麼吃東西,餓了。

  把白靜拉到客廳,一人一碗麵,面對面吃麵。

  白靜吃著司雨親手煮的面,感覺味道好極了,無上美味。

  要是每天都能這樣和他在一起溫馨吃飯,該有多好。

  好希望時光可以永遠停留在這一刻。

  可惜,他註定是翱翔在天上的雄鷹,不會為一片雲靄停留。

  自己能在最美好的時光和他在一起,已是萬幸。

  哪怕到老了,哪怕以後分開,也能笑著回味。

  想著想著,她又傷感起來,鼻子抽動。

  司雨抬頭,這妞又多愁善感了,逗弄道:

  「一碗麵沒吃飽吧?等下哥哥給糖你吃。」

  一聽就不是好話。

  俏臉浮上一抹羞紅,含羞帶恨嗔道:「我還在生氣,你少來這一套~」

  「你就說你吃不吃?」司雨虎著臉,做兇惡狀。

  「不吃不吃就不吃!」

  只是說說而已。

  兩人吃飽喝足,洗完澡澡,躺在床上聊會工作,司雨心頭火起,拉著小白往身上掀。


  小白拉不下臉:

  明明是批鬥會,怎麼說著說著就畫風陡轉了,完全想不明白咋轉的。

  司雨摸著她嬌嫩的臉蛋,甜言蜜語道:「小師妹對師兄最好了......」

  小白心裡一軟,強撐的矜持瞬間坍塌:罷鳥罷鳥,小冤家......

  「討厭死了~」

  小拳拳錘在司雨胸口,嬌嗔,將一頭秀髮挽到腦後。

  朦朧中,似乎看到以前她一次低頭的樣子:

  單純天真的小師妹,啥都不懂,生澀勉強;

  如今,小師妹成熟了,多了幾分輕熟氣質,依然美麗動人。

  動作溫柔,細心體貼,好有女人味。

  不愧是親手培養出來的小師妹,成就感爆棚......

  翌日,中午十二點。

  「你睡吧,我走了,」司雨溫柔吻在白靜額頭。

  「嗯,」嬌憨可愛,柔弱回應。

  昨天把小師妹弄透支了。

  司雨吃了一碗雞蛋面,精神抖擻,弄到五點才睡。

  小白三個月沒見師兄,被餵撐了,渾身上下散架一般。

  到最後,連聲求饒才消停。

  司雨感覺自己的身體狀態,和財富成正比。

  財富越高,能力越強。

  一個小白,完全無法滿足。

  日益增長的,除了身體能力和財富,還有欲望。

  無女不歡,一夜不玩餓的慌。

  他已經被自己的身體綁架了,在「通過征服世界征服女人」的路上,一去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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