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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9章 劉海中家暴2.0

2026-08-20 09:16:28 作者: 叄言良魚

  劉海中垮著臉,「現在當務之急,是要先把糧食的錢湊夠。」

  「你說的倒容易。」二大媽聲音裡帶著哭腔。

  「院裡誰不知道,咱家欠了一屁股債,哪家還能把錢借咱?」

  「現在家裡就剩點棒子麵了,省著吃也撐不了幾天。」

  最近接二連三的打擊,本就讓二大媽的精神,處在崩潰的邊緣。

  如今工資被搶了,徹底成為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二大媽看不到一絲希望,索性破罐子破摔地抱怨了一句。

  「家裡的錢都被光啟拿走了,我能有什麼辦法?」

  劉海中臉色頓時沉了下來,他緩緩抬起頭,眼睛直勾勾盯著二大媽。

  一字一句地問道,「你剛才說什麼?有本事再說一遍。」

  屋裡光線昏暗,看不清劉海中臉上的表情。

  但那壓低的聲音里,帶著股山雨欲來的壓迫感。

  二大媽被他看得心裡有些發怵,下意識縮了縮脖子。

  可一想連飯都吃不起了,索性把心一橫,帶著哭腔吼道。

  「我說怎麼了?!反正這日子也沒法過了,乾脆喝西北風等死算了……」

  話音未落,劉海中只覺得一股熱血,「嗡」地一下直衝腦門。

  他今天本就灰頭土臉地,憋了一肚子火。

  結果到了家裡,對方還敢給他甩臉子。

  一個個都當他好欺負是吧?

  外面的人欺負他,回到家裡,連個婆娘,也敢騎到他頭上來了?!

  一股難以遏制的怒火,瞬間摧毀了劉海中的理智。

  他兩眼通紅,咬牙切齒地罵了句。

  「我看你是昏了頭,分不清家裡的大小王了!」

  說話間,他猛地站了起來,一把扯下腰間的皮帶。

  

  揚起手來,劈頭蓋臉地就朝二大媽抽了下去!

  「啪!」

  那皮帶抽在胳膊上,發出一聲脆響。

  「啊!」二大媽慘叫一聲,整個人連滾帶爬地躲到了炕角。

  被打的地方火辣辣的,疼得她渾身直哆嗦。

  二大媽聲音又驚又懼,還帶著幾分難以置信。

  「劉海中你……你敢打我?!你除了在家裡耍橫,還有什麼能耐?!」

  劉海中這些年在家裡說一不二,本就養了副火爆脾氣。

  如今更是在氣頭上,二大媽無異於火上澆油。

  徹底刺痛了,劉海中那扭曲的自尊心。

  最近積攢的屈辱和憤怒,仿佛在這一刻,找到了宣洩的出口。

  「我看你是活膩歪了!」

  劉海中發了狠,忘了情。

  手中皮帶裹挾著風聲,一下接一下地,抽在二大媽身上。

  「我讓你胡說八道!讓你咒這個家!」

  「但凡你有點用,看好哪個兔崽子,事情也不會變成這樣!」

  二大媽蜷縮成一團,被打的滿炕上打滾。

  嘴裡一邊慘叫連連,一邊扯著嗓子求饒。

  「我不敢了!當家的!我不敢了!」

  皮帶抽在身上的悶響,伴隨著二大媽的慘叫,清晰地傳到了院子裡。

  於國傑家的酒局,自然被這動靜打斷了。

  幾個人放下酒杯,面面相覷。

  許大茂眼睛一亮,扔下句,「我去看看怎麼回事兒。」

  然後便興沖沖地跑了出去,於國傑幾人見狀,也起身跟了出去。

  自從劉光福兩兄弟搬走,劉海中就沒了動手對象,今天這又是打的誰?

  院裡早就有人,站在自家門口張望了。

  更有甚者,乾脆聚在垂花門那,交頭接耳地議論起來。

  「老劉這是失心瘋了吧?怎麼動手打媳婦了?」

  「嘖嘖嘖,聽這動靜,這是下了死手啊。」


  「可不是嘛,這以前打孩子的動靜兒都大。」

  閻埠貴搖著蒲扇,搖頭晃腦的嘆了口氣。

  「估計是在外頭受了氣,回家拿媳婦撒火呢。」

  「這把兒子都打跑了,現在又開始打媳婦了。」

  劉大媽搖了搖頭,「這老劉啊,早晚得把這個家折騰散了。」

  「噓……小聲點,別讓他聽見了,回頭再找你麻煩。」

  許大茂一臉鄙夷地啐了一口,「呸!這老東西真是越活越倒退,竟然開始打老婆了。」

  於國傑皺了皺眉,沖許大茂招了招手。

  許大茂趕緊湊了過來,「怎麼了?」

  於國傑壓低聲音吩咐道:「你去把王主任叫來。」

  都說清官難斷家務事兒,所以這事兒他就不跟著摻和了。

  「得嘞!」許大茂推著自行車,一溜煙跑出了院子。

  屋內。

  劉海中提著皮帶站在炕沿邊上,胸口劇烈起伏,像一頭髮狂的野獸。

  二大媽蜷縮在炕角,渾身抖若篩糠。

  胳膊上和後背上火辣辣的疼,像烙鐵燙過似的,嘴裡疼得直哼哼。

  她活了這麼大歲數,從來沒想到,這皮帶會有落到自己身上的一天。

  以前劉海中打孩子的時候,她不是沒看過。

  甚至孩子挨打的時候,她都懶得攔一下。

  她覺得男孩子嘛,從小就皮實,打幾下就長記性了。

  畢竟老話都說,棍棒底下出孝子……

  可如今這皮帶,結結實實落到了自己身上。

  二大媽才明白,這是種什麼滋味。

  皮帶抽下來的瞬間,被打的地方,像被撕開了一樣。

  火辣辣的刺痛,順著神經蔓延進骨縫裡。

  二大媽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不只是委屈,更是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楚。

  她想不明白,自己跟了劉海中大半輩子。

  給他生兒育女,操持家務,省吃儉用地過日子。

  到頭來,對方說動手就動手,簡直把她當成了仇人。

  劉海中喘著粗氣,拿著皮帶的手還在微微顫抖。

  他心裡那股邪火,雖還沒完全散去,但終究是回歸了理智。

  看著蜷縮在炕角的二大媽,一種更複雜的情緒湧上心頭。

  像是後悔,像是煩躁,隱隱還帶著一絲宣洩完後的暢快。

  劉海中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安慰?道歉?

  別開玩笑了,在他的字典里,從來就沒有賠禮道歉這一說。

  更別說,還是沖自己媳婦道歉,這不是打他的臉嗎?

  想到這兒,劉海中心裡立刻跳出一個聲音,替他開脫。

  「這年頭誰家男人不打老婆?打她那是教她規矩,讓她知道這個家到底誰說了算!」

  「不給她點顏色看看,以後還不得翻了天?」

  「要不是她沒看好劉光齊那個兔崽子,能鬧到今天這步田地?說到底都是她的錯!」

  房間裡一時間安靜了下來,只剩下二大媽不斷抽泣的嗚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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