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不渡的出現,無疑是讓周、陳、蔣三人又驚又喜,驚的是沒想到他會出現在這裡,喜的是有他在,這仗基本不用費腦子了,直接開莽就完事。
沒有絲毫的猶豫,周永強第一個就撲了上去,那速度快得幾乎帶出一道殘影,臉上的表情從呆滯變成狂喜,仿佛看到了失散多年的親大哥。
他張開雙臂,聲音裡帶著哭腔:「渡哥!」
李不渡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他撲過來的臉。
他的手掌穩穩地蓋在周永強的臉上,止住了他那來勢洶洶的擁抱。
他看清來人,頓時有些哭笑不得:「這不是強子嗎?」
周永強被他按著臉,也不掙扎,只是嘿嘿傻笑。
隨後,李不渡又發現朝著他快步走來的陳潤發以及蔣偉斌,一一朝著他們打招呼,語氣輕快:「發哥,斌哥,好久不見。」
他們連忙點頭回應,那姿態裡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激動。
蔣偉斌率先開口,聲音裡帶著幾分急切和好奇:
「屍仙,你怎麼來了?」
李不渡呵呵一笑,直接大實話道:「我是公報私仇來的。」
此話一出,眾人頓時一繃。
陳潤發不由得哭笑不得地開口:
「渡啊,事先清楚規則了吧?」
他說的正是這次爭奪的規則。
李不渡點了點頭,來的時候接應的人已經跟他詳細說過了。
每一個想要獲得名額分配權的國家都可以主動報名參賽,每個陣營上限人數是五十人。
當然也可以結盟,結盟之後雙方人數整合上限是五十人但可以精中選精,但那是給湊不出人數的弱小國用的,讓他們能夠上桌吃飯的。
對於那些本來就能上桌吃飯的國家來說,就是掣肘了。
除了大夏以外,他們都會避開聯盟這條規則,表面上各奔東西,背地裡再沆瀣一氣。
這套規矩因為後面都是大夏來分配名額,所以老早就不用了,規則一直沒更新,有漏洞可鑽很正常。
大夏參加的人數裡面有兩成是那些小國的精英,多的就塞到毛俄那邊去。
這是為了保證實力的同時,也讓他們參與,後面分名額的時候也好說一點,對於那些合作共贏的國家,大夏善來是和善的。
主打一個你肯合作共贏,那哥倆就能一起吃上飯。
這次排上號的依舊是東亞怪物房老五家:
大夏、吠竺、毛俄、東瀛、南韓。
其中毛俄根據利益始終站隊大夏,畢竟早已不復往日榮光,歐洲不帶他玩,石油鷹還掐他脖子。
跪著受屈辱,熱臉貼冷屁股,和站起來平等合作共贏,選哪個自然不用多說。
吠竺向來自詡第六常,對標大夏,用的就是轉移自家民眾注意力、煽動仇恨的那套打法。
畢竟他們自家的種姓問題,現在還沒摘乾淨,甚至現在為止各個邦之間都不能正常交流,就連官方語言他們現在都沒個准信,這誰看了不迷糊?
眼看著這大糞坑治不了了,直接把門一關,換一個地方繼續拉,把民眾的注意力一轉移,大傢伙就當沒有這件事就行了。
這種說白了,粘腳底板上都摳不乾淨。
吠竺移民就是典型的例子。
東瀛和南韓就更別說了,作為石油鷹的犬,向來是不用主人發話,聞著大夏的味就要開始狗叫。
所以表面上有五家,但實則就是兩方對壘,一百打一百五。
而比賽採用的是守點積分制。
比賽時間是一個時辰,在占領據點的情況下,每半個時辰就會增加五分。
同時,己方陣營淘汰任意陣營人數達到十人,就可以加兩分。
一場比賽下來,如果堅持住的話,單是占領據點就可以獲得十分,淘汰一個陣營的人數也是十分。
所以據點至關重要。
但。
那是弱者的思維。
李不渡戲謔一笑,毫不掩飾自己的惡意道:
「多的就不聊了,我得過去把他們的嘴撕爛,以防他們投降!」
說罷,連個招呼也不打,便發動縮地成寸,身影在原地模糊了一瞬,如同一滴墨落入水中,瞬間消散。
留下周、陳、蔣三人在原地面面相覷。
他們站在原地,看著李不渡消失的方向,沉默了片刻。
他們絲毫不懷疑李不渡說的話語,說給對面嘴撕爛,就給對面嘴撕爛!
就在這時,一道倩影從側方走過來,步伐利落,紅衣如火。
她豎著高馬尾,露出一截線條分明的脖頸,明眸皓齒,面容是那種英氣中帶著幾分明艷的好看。
她走到三人身邊,手裡隨意地轉著一桿紅纓長槍,微微側過頭,一臉困惑地朝著三人詢問道:
「剛剛那位是誰?」
她名叫洪櫻,秦省人,噬魂世代的仙資,合神巔峰修為,主修槍道,輔修炎道。
她已閉關一年有餘,最近才剛剛出關,自然不知李不渡的事跡。
但她與眼前三人交過手,自然對他們實力有個底細,也明白他們不是阿諛奉承的主。
新面孔,再加上他們三人對於李不渡的態度,自然讓她心生無限好奇。
周永強和陳潤發聞言,兩人十分有默契地同時撇過臉去,裝作一副沒聽到的模樣。
這也怪不得他們,洪櫻雖為女子,卻是他們這一世代出了名的戰鬥狂。
都說越是絢麗的蛇,毒性越強,女子亦是同理。
這句話用在別人身上可能還有幾分說法,但用在她身上,那只能說是完全沒毛病了。
等你嬌滴滴地跟你說「約嗎?」,到了地方掏出一把火焰附著的紅纓長槍舞得虎虎生風,你才發現她所說的「約嗎」是他媽約架的「約」。
是你,你也老實。
唯一敢跟她說話的就是蔣偉斌了,畢竟他本來就是個玩髒的,沒皮沒臉已是習慣,上過一次當之後,哪怕洪櫻死纏爛打,他也絕不會上第二次當。
她也自討沒趣,久而久之,反而能跟她正常對話了。
只聽蔣偉斌開口,語氣平淡道:「你別打他主意。」
洪櫻聞言,挑了挑眉。
那雙明眸中閃過一絲玩味的光芒,她抬手撩了一下垂在臉側的髮絲,聲音裡帶著幾分挑釁的笑意:
「像我這樣的美女,約不到他?」
別誤會,她所說的「約」,自然是約架的「約」。
在她看來,打架和吃飯一樣,是再正常不過的社交方式。
能讓她主動開口約架的,那都是她看得上的對手。
蔣偉斌聞言,不屑一笑:
「別說你是女的了,我屍仙向來人畜不分。」
洪櫻眉頭皺了皺,她是喜歡戰鬥爽沒錯,但不代表她喜歡找虐。
她自是知道蔣偉斌上來玩髒的,能被他這種畜大加讚賞的人,指定他媽有點問題。
她不由得開口問道:「他叫什麼名字。」
蔣偉斌如實相告:「李不渡。」
洪櫻聞言,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雙眼微閉,露出淺笑,伸出手指指指點點:
「姓李啊,原來如此,那怪不得了。」
說到噬魂時代,不得不品的,就是他們這一代的第一人,一年飛升古域,五年直接摧枯拉朽成為大夏的第四位仙尊的怪物李無冤了。
他是第一個把洪櫻打出心理陰影的人,整個世代的每一個人至少都被他踩過一遍頭,權威性自然不必多言。
前有李難,後有李無冤,現在還來了個李不渡。
雖然她還未過多了解,但肯定一個比一個邪乎,她發自內心的開口道:
「姓李的,都他媽是怪東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