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來到7點10分。
對面的魏家人想要開口,卻被舒英輝攔住了。
「如果不是說同意,我勸你就別浪費口水了。」
那人剛要說出口的話,直接被舒英輝給憋了回去。
就在這時舒英輝的電話響了起來。
打電話過來的是老爹舒曉林。
舒英輝眉頭一皺。
莫非這些王八蛋又告家長了不成?
惡狠狠地瞪了對面的幾個老王八後,舒英輝接通了電話。
「輝輝,你在市政府的工作,做的怎麼樣?」電話那頭傳來了老媽的聲音。
代美林並不知道舒英輝已經當市長的事。
主要是舒英輝沒敢說。
他一個初中畢業證都沒有的人,能坐上這位置。
那不是操蛋嗎?
舒英輝聞言鬆了口氣,「還可以,民眾們都很配合我的工作,領導是好領導,民眾也是好民眾。」
魏家那幾個納陰人聽到這話,嘴角不自覺的開始上下跳動。
我們敢不配合嗎!
代美林在電話那頭一直對舒英輝噓寒問暖,看得出來她想舒英輝了。
「媽,過段時間我就把你們接回來,最近還有些事,你們先在老姐那待著。」
舒英輝早就想好了,等旺財弄到能圍城的陣眼。
把QL打造成一個鐵桶後,就把他們都接回來。
總是在外面,也不是個長久之策。
雖然他們待的地方很安全。
與母親聊了一會後,父親舒曉林拿過了電話。
「兒子。」
「咋了老爹?」
舒曉林的語氣很低沉,看得出來他有什麼事。
「東京的事我已經知道了。但是為什麼沒有鎮魂塔被毀的消息?」
「爹啊,當時已經亂套了,我沒時間過去啊。」舒英輝解釋道。
當時那種情況,還在那裡到處溜達,不是當活靶子嗎?
舒曉林沉默了片刻後再次問道:「如果你再去一趟,會不會很麻煩?」
「會。」舒英輝老實說道。
當時舒英輝溜得快,但是根據李青玉的情報。
因為舒英輝跟佐藤秀一的戰線實在是拉的太長。
整個東京都被毀了近十分之一!
死傷方面更是不計其數!
具體人數日方並沒有公布具體數據,但是舒英輝估計,屍體堆成一座山了。
而如今舒英輝肯定24小時都在衛星的監視中,想要再去確實很麻煩。
「本來是說打算給你一個驚喜,但是現在我也不瞞你了。」舒曉林嘆了口氣。
舒英輝眉頭一挑,其實他早就很好奇老爹說的驚喜到底是什麼了。
只是最近的破事兒實在是太多了,忘記問了。
「鎮魂塔裡面的東西,有可能修復你的金丹。」舒曉林的聲音壓得很低。
而舒英輝卻是瞳孔一縮,他聽得很清楚。
修復…
金丹!
「臥槽!」舒英輝直接跳了起來,將旺財和魏家的幾人嚇了一大跳。
「老爹,你可別騙我啊!」
舒英輝之所以是假丹,那是因為體內的金丹受損,導致境界不穩。
特別是他折壽以後,他的金丹更是處於崩潰邊緣。
而每次他動用靈力都不敢全力施展。
因為他必須留下一部分靈力穩固那個近乎碎裂的金丹。
這也是為何他與佐藤秀一干架的時候,總是過兩招就要跑路的原因。
一是,為了保留體力,以防萬一。
二是,他根本就耗不起。
「老子是你老子,還能騙兒子?」舒曉林有些不悅。
緊接著舒曉林又有些不確定道:「當然前提是,我的老子沒騙我。」
舒英輝露出狂喜之色,「沒事沒事,我找個機會去瞅瞅,咱爺爺那麼牛逼,他說的話肯定是真的!」
只要能修復碎裂的金丹,舒英輝距離金丹劫就不遠了。
金丹劫一旦度過,那不是天高任鳥飛?
緊接著舒曉林又簡單交代了幾句,就掛斷了電話。
「嘿嘿!」舒英輝露出了傻笑。
旺財和魏家的幾人都一臉古怪的看著他。
下一秒,舒英輝突然臉色一變。
黑著臉看向魏家的幾人,「他媽的!時間到了,你們想清楚了沒?」
對於舒英輝的秒變臉,他們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舒…舒市長,我們可以勸魏家的人簽寫合同,但是我們幾個需要額外的一份報酬。」魏忠賢說道。
舒英輝冷哼一聲。
果然,他猜的沒錯。
這幾個老王八蛋,就是賣族求榮的貨。
「有屁就放。」舒英輝擺了擺手,「醞釀好才開口啊,過分的話就別怪老子來硬的了。」
魏忠賢猶豫了一下,「舒市長是想要鬼池中的惡鬼吧?」
「所有的惡鬼、陰物都歸您。」
「我們只希望您將鬼池清理乾淨後,能將鬼池送還給我們。」
要鬼池?
舒英輝當即就明白是什麼意思,這些人想繼續養鬼。
「不行!」舒英輝直接就拒絕了。
「鬼池給你們,那些鬼物老子放在哪?這些玩意兒見光就死!」
這些鬼物根本見不得太陽。
至於舒英輝家中那五個吃錯藥的大冤種,為何能夠不懼陽光。
至今舒英輝都還沒搞明白。
然而魏忠賢卻是胸有成竹道:「這個請舒市長放心,我們可以去舒家堡為您將那個廢棄的鬼池重新激活。」
舒英輝眼睛一眯:「你們去過舒家堡?」
魏忠賢實話實說道:「舒家堡走得走散的散,我們確實去過……」
根據魏忠賢所說,魏家鬼池被封。
舒英輝的爺爺去世後,他們就將主意打到了舒家堡頭上。
想要修復舒家堡的廢棄鬼池納為己用。
「那你們為什麼不修復?」
「因為鬼池認血脈。」魏忠賢苦笑道。
舒家鬼池,只能由舒家人操縱。
魏家的鬼池,自然也只能由魏家的掌握。
「修復鬼池動用的東西可不少,我們要是修復了舒家的鬼池,那不是成冤大頭了嘛?」
「說句實話,舒市長您也別生氣,當時的情況,魏舒兩家沒打個你死我活就算好的了,我們怎麼會去幹這種傻事。」
魏忠賢又補充到:「而您,舒市長,您也有魏家的血脈,所以……」
說到這魏忠賢就停下了,他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魏家的鬼池,你舒英輝能用。
舒家的鬼池,你舒英輝也能用。
算起來,你舒英輝並不虧損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