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件,你們是不是早就想好了?」旺財冷笑道。
這些老傢伙。
鬼精鬼精的。
為了鬼池,居然煽動魏家灣的村民。
更操蛋的是,那些村民似乎還不知情。
「這位狗前輩說笑了,我們也是為了魏家,鬼池封閉後,魏家已經30多年沒出過納陰人了。」
「我們這些老骨頭一死,魏家就徹底變成普通家族了。」
舒英輝則是陷入了思考,其實就像魏忠賢說的。
他並不虧。
「那這搬遷?」舒英輝眯著眼看著魏忠賢。
而且他們這麼配合,魏家灣似乎也不用搬遷了?
「搬!必須得搬!」魏忠賢突然笑了。
「舒市長,這可是您承諾過的啊!」
「您也看到了,我們雖然在古城,但是這些老房子的條件並不好。」
舒英輝不僅承諾搬遷,並且每一戶還額外給錢。
看著魏忠賢的笑臉,舒英輝此時只想罵娘!
他媽的!
被擺了一道啊!
果然是越老越妖啊!
「我現在真想把你打死!」舒英輝自嘲一笑。
「舒市長瞧你說的,老朽不是修士,也沒幾年好活了,就不勞您動手了。」
……
最終他們還是達成了協議。
鬼池的事已經商量好了,沒什麼好說的。
至於魏家灣搬遷。
無所謂。
搬就搬了。
不管怎麼說,他也是個市長。
不管怎麼說,魏家灣的村民也是這裡的老百姓。
全當改善民生,發福利了。
反正沒錢了,再去找他們撥款就是了。
最終在那些納陰人族老的遊說下。
大部分村民都來祠堂這裡找舒英輝簽了字。
本來這些事是打算留給下面的人來辦的。
但是舒英輝並不著急回去,所以他就順手辦了。
至於他為何不著急回去的原因。
是因為李青玉打電話過來,說防禦型的陣眼已經在路上了,馬上就空運過來了。
正好趁著今天有空,就把事情一起辦了。
看看李青玉這廝能不能找到鬼池的入口。
一直到晚上9點左右,該簽字的都已經簽了。
這時魏忠賢來到了舒英輝面前,「舒市長,您看這該辦的也都辦了,那些被您抓起來的……」
今天被舒英輝抓起來的那幾十號人,現在還被關著呢。
估計這個時間已經吃過第一頓公家飯了。
「先關著,敢去告老子,不長點記性怎麼行,誰是大哥這些王八羔子分不清了。」
魏忠賢又想說話,但是看到舒英輝那不耐煩的表情卻是欲言又止。
「你也別慌,你們的安置房什麼時候建好了,他們什麼時候出來,快就兩三年,慢就三五年。」舒英輝點燃了兩根香菸,遞了一根給旺財。
魏忠賢聞言大驚,「這……」
「嗯?」舒英輝朝著魏忠賢吐了一口煙,嚇得魏忠賢頓時不敢說話。
他媽的。
這些老王八蛋擺了老子一道,自己不收點利息,那老子不是白混了?
放人?
放個屁!
魏忠賢嘆了口氣,最終也沒有再提這事兒。
這事兒本來就是他們意料之外的事情。
怪就怪那些小輩,擅作主張。
明明在舒英輝來之前,他就特別交代過的,別去做傻事。
罷了,關他們幾年,也算長個教訓。
「舒市長,老朽已經準備好了酒席,您正好要等人,邊吃邊等如何?」魏忠賢提議道。
「大膽!你居然敢賄賂本官!」舒英輝神色大變,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有沒有滷鴨子?」旺財則是慢悠悠的說道。
「有!有!馬上叫人去安排,古城裡面就有賣的……」
……
一人一狗來到魏忠賢家中。
此時小院中的圓桌上已經擺滿了酒肉。
除了那個被舒英輝打斷腿的中年人,還有那個被旺財洞穿肩膀的老婦人。
其他人都到了。
四位納陰人已經站在桌子旁等候,舒英輝和旺財沒到他們也沒敢入座。
桌子旁擺放著兩個靠椅。
其餘的位置則是獨凳。
很明顯,這兩個椅子是為一人一狗準備的。
「不錯,上道。」
舒英輝和旺財一屁股就坐在了主位之上,「坐吧,那些規矩就別講究了,老子最煩的就是規矩。」
隨後幾人落座。
「舒市長,狗前輩,這是魏家特有的陰平酒,你們嘗嘗。」
魏忠賢拿出一個酒罈子,將一人一狗面前的杯子盛滿。
「你狗日的,不會下毒害老子吧?」舒英輝慢悠悠的說道。
「哪敢,哪敢吶。」魏忠賢尷尬一笑。
隨後眾人也倒上了酒,魏忠賢和幾人站起身,「老朽先干為敬,敬你們二位一杯。」
不得不說這所謂的「陰平酒」味道是相當不錯,非常的柔和。
比起南州的靈酒也絲毫不差。
「舒市長,咱們對修士也是非常嚮往的,能否講述一下您的過往經歷,讓我們開開眼界?」魏忠賢提議道。
「切,一群土包子。」舒英輝鄙視道。
不過幾杯酒下肚,舒英輝的心情也是大好。
於是決定給這些王八蛋科普科普。
「你們可見過精怪?」舒英輝問道。
「精怪之屬,自然是見過的。」其中一個老者點頭道。
「那你們可見過那堪比一座山峰的精怪……」
舒英輝給他們講述起了,他和旺財斬殺那條惡蛟的事。
只不過故事有些許偏差罷了,
原本那條被煤氣罐炸死的惡蛟。
在故事中變成了,舒英輝和旺財與惡蛟大戰幾天幾夜,最後雙雙精疲力盡。
最終舒英輝帶著愛與正義的力量,爆發出無盡潛力…
最終惡蛟被舒英輝一劍斬之!
其精彩程度,堪比仙神大戰。
聽得幾位老東西那是一愣一愣的。
聽得旺財那是老臉一紅。
「舒…舒市…長…果然厲害!斬殺了惡蛟拯救了天下蒼生啊!」魏忠賢連忙舉起酒杯,再次敬了舒英輝一杯。
舒英輝心情那叫一個美麗,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來,給老子講講納陰人的趣事。」舒英輝說道。
「納陰人無非就是些捉鬼降妖,我們能做的,道士、和尚也能做,所以現在生存都成問題吶……」魏忠賢嘆了口氣。
這時一位幾乎沒怎麼說過話的老者開口了,「我們這些年都是東奔西走,為有錢人做點事情,討個生活。」
舒英輝頓時來了興趣,示意這老頭繼續。
「說出來也不怕舒市長您笑話,多年以前,我在CD市遊歷時,遇上了一個富豪,替他做了一下風水活兒,替他擺設了一下豪宅。」
「本來就是一樁小買賣,不過沒過多久這富豪又聯繫上了我,問我有沒有什麼能夠折磨生人的辦法。」
「我一開始沒想管,奈何這富豪給得實在是太多了,我問他怎麼回事,這富豪說,他的妻子背著他偷人。
「我呢,也是個生平最見不得這種事兒的人,就給了他一個能將活人化作厲鬼的術法,不過這富豪不是納陰人,只能一命換一命……」
舒英輝和旺財聞言,雙雙放下了酒杯,死死盯著桌對面的老頭。
而這老頭似乎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繼續說道:「這富豪也是個狠人,沒過多久就用了這法子,他不僅連妻子都殺了,更是連自己的女兒都給宰了。」
「當時這事兒鬧得挺大的,還上了新聞……」
旺財問舒英輝要了一支煙,輕聲說道:「這新聞我看過,富豪叫李開平,他老婆叫陸雪。」
「女兒叫,李安!」
「對吧!」
當旺財說出李安這兩個字時,已經是咬牙切齒。
「對對對!好像是叫這個名字……」老頭夾了一口菜放在嘴裡隨後,開懷大笑道:「估計那母女倆都成了鬼魂,也算是有個伴兒了。」
而此時。
舒英輝墨鏡下的獨眼,已經有些許的紅色光芒。
在不斷閃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