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塵也就眨眼的功夫,就天降了一個徒弟。
他不悅「你要收徒,怎麼要我教她?」
長公主涼涼看他「本公主也可以先讓你去死。」
拂塵:「......」
夜樓和清:「......」
她看了看蕭長公主,又看了看拂塵一副吃了屎不敢吐的模樣。
內心突然就有點得勁。
到底
她還是喜歡狂妄的。
不然
她也不會老是想弄死夜樓和靜了。
她真的是太廢物了。
拂塵雖是不願意教夜樓和清。
可長公主壓迫之下。
他沒辦法。
只能忍著不耐煩,耐煩的教夜樓和清。
夜樓和清自問是個聰明人。
可卜算之事。
著實深奧。
她被拂塵教導幾個月,都毫無長進。
拂塵都忍不住罵她一句「你是廢物嗎?」
你是廢物嗎?
這句話
將夜樓和清罵懵了。
然後她跟拂塵打起來了。
結果
她輸了。
拂塵將她抓到蕭長公主跟前怒斥「我從未見過如此榆木腦袋,我不教了,叫她滾。」
拂塵氣呼呼的離去。
留下夜樓和清臉色青白交錯。
長公主睨著夜樓和清「你是榆木腦袋嗎?」
夜樓和清紅著臉,有些羞窘「我不是,可占卜的確晦澀難懂,我......」
她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拂塵很耐心了。
可她就是沒懂。
她都不敢以聰明人自居了。
長公主翻著手裡的書,沒去瞧夜樓和清狼狽的表情。
她道「初見你時,你統帥大軍,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本公主以為,你一輩子不會改自己的姿態。」
夜樓和清垂眸「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夜樓和清以往目光短淺,讓蕭長公主看笑話了。」
夜樓和清自視甚高,可以比得上所有人。
可她比不上蕭長公主。
只此一人
便能斷她脊樑,讓她此生,都不能目空無人。
蕭長公主起身,手握著書背在身後,靠近夜樓和清。
夜樓和清察覺她的靠近,抬了頭。
彼此對視。
夜樓和清都瞧清了蕭長公主膚如凝脂的臉頰。
長公主問她「本公主的存在,打擊到你了?」
這話便是不用問,也是有結果的。
長公主又道「這世上總是無完人,你比不上我,不代表,你不是獨一無二的,你從出生到現在,你所會的一切都是你學來的,區區占卜之術而已,一個月不能拿下,便十個月,十個月不能拿下,便十年,你十年也拿不下?」
夜樓和清立馬否定「我能。」
待到她斬釘截鐵回答了。
她這才發現長公主的耐心開解。
「蕭長公主,為何,這般用心開解我。」
以蕭長公主的地位,自然不用在乎她夜樓和清是否究竟是一個榆木。
也不用用心教導她。
蕭長公主身邊能人眾多。
不缺她夜樓和清一個。
更何況
如今天下已定。
蕭長公主即將成為天下女帝。
她是高高在上的存在。
而她夜樓和清,不過芸芸眾生中,普通的一個罷了。
便是她蕭長公主睥睨她,無視她,也是合理的。
蕭長公主勾唇「初見時,你想讓本公主為你效力,本公主如今可以回答你,你不夠資格,但你願意為本公主效力,本公主見你是個人才,願意提拔你,拂塵這廝,無論是文學武學,陰謀詭計,都不少,再算上占卜之術,你如果把他掏空,說不定能超過本公主,可不要讓本公主失望。」
夜樓和清一聽,立即就興奮了「明白。」
「去吧。」蕭長公主揮手。
夜樓和清,轉身就跑去磨蹭拂塵去了。
拂塵見她還敢來,當即陰陽怪氣一通損。
夜樓和清懟他「蕭長公主的手下敗將,怎麼如此愛絮叨?」
拂塵:「......」
他沉默了好一瞬怒喝「你說什麼?」
夜樓和清「蕭長公主的手下敗將,你不是麼?我身為長公主的徒兒,長公主讓你教我是看得起你,再敢絮叨,我去長公主跟前告你。」
拂塵氣得不輕。
然後當天,就將夜樓和清一頓猛揍。
夜樓和清擦拭著嘴角的血,不屑道「有本事弄死我,沒種,就趕快教,手下敗將,真磨嘰。」
拂塵:「行,師傅今日就教你武學。」
拂塵手把手指導。
說是教夜樓和清武學,實則單方面毆打她,夜樓和清被揍斷骨頭,在床上躺了一個月。
能起床的第一天。
她便要去見拂塵。
秉承著拂塵終歸是不能將她打死的念頭。
所以她能起床了便往拂塵跟前湊。
拂塵看到她出現,嘴角勾起冷笑
說實話
夜樓和清是有點發憷的。
畢竟,痛也是有感覺的。
而拂塵本就是個狠人,揍她也是往死里走,沒半點情面。
所以對上拂塵的陰冷眼神。
夜樓和清有點怕怕。
拂塵睨著她,眸色陰冷「不知死活的東西。」
他起身
握拳就靠近夜樓和清。
夜樓和清下意識想後退。
可想到反正死不了。
她又挺住了身板。
她倒要看看,這拂塵能做到什麼地步。
他不過是長公主的手下敗將罷了。
她身為長公主的徒兒,不能丟了師傅的臉。
拂塵靠近夜樓和清,便想出手卸了夜樓和清的胳膊。
只是剛要出手。
就聽到高亢的聲音「蕭長公主到」。
拂塵眉頭一蹙。
夜樓和清眼神一亮。
一群人進入。
擁著蕭長公主。
蕭長公主往高處一坐。
問夜樓和清「傷勢如何?」
夜樓和清點頭「好的差不多了。」
長公主點頭,看向拂塵「教的如何了?」
拂塵眼神嫌棄「她這個蠢貨,也配學我的占卜術。」
長公主眸色淡淡「本公主倒是不知,你也是狂妄自大之人。」
拂塵擁有通天曉地之能,自然是狂妄自大。
除去蕭長公主。
這天下各國帝王,他都不放在眼裡。
不過區區夜樓和清罷了。
他沒弄死她,都是看在蕭長公主的臉面上。
拂塵神色不善。
蕭長公主又對夜樓和清道「你之前不是要拜本公主為師?那本公主今日,便教你些,也省得你入門了,還什麼都沒學到,看好了。」
只話罷
她嗖的出手對拂塵揮掌。
拂塵哪敢硬接。
只好躲避。
可長公主出手。
要麼對方認輸。
要麼對方死。
要麼對方逃走。
否則
豈能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