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長公主身邊的人,都大多見識過長公主的身手。
長公主的身手出神入化。
多看一眼,都是此生跨越不過的鴻溝。
夜樓和清此刻恨不得多長几雙眼睛。
多長几個腦子。
好將長公主的身形,刻畫進骨子裡。
拂塵一臉凝重。
他也是沒料到。
長公主竟然為了一個夜樓和清,親自在眾目睽睽之下再度對他動手。
夜樓和清何德何能啊?
拂塵讓夜樓和清斷了幾根骨。
長公主便多斷他幾根。
直到他躺在地上,近乎癱了,不能動絲毫。
長公主這才拿著手帕擦拭著手指道「拂塵,你記住,本公主還用你,你就命安,本公主不用你,你這種人,就得死,你以為,本公主能留你?」
拂塵面色本就白。
長公主這樣一番威脅。
他臉色就更白了。
「本公主不管夜樓和清到底是不是榆木,本公主只知道,她要是再無長進,你這腦子,便不用留了,神祇一族,可不是什麼矜貴之物,這天下,本公主做主,本公主之令,你只能聽,並為之圓滿完成,不然,你有幾條命,本公主便讓你死幾次,明白?」
拂塵喉嚨一滾,閉眼認命「明白。」
「哼」
長公主將手帕一扔,冷哼離去。
原本堆滿了人的院子,也寂靜下來。
夜樓和清看了看地上的拂塵。
腦子一瞬間有些懵。
她想了想,自認為緩和氣氛的來了一句「師傅,你服氣不?」
服氣?
拂塵哪裡能服氣?
他堂堂神祇老祖。
被蕭長公主在眾多小輩跟前,如此落面子。
他殺人的心都有了,還服氣?
夜樓和清「您要是不服氣,我再叫師傅回來一趟?」
拂塵咬牙:「滾。」
夜樓和清「師傅,您看,你又衝動了。」
拂塵:「......」
夜樓和清:「快把師傅抬回房裡去,小心著點,別骨頭散架了,戳進了師傅的心窩子,把師傅戳死了......」
拂塵:「......」
為了證明自己不是個蠢人。
夜樓和清開始自己的認真模式。
早上學
上午學
下午學
晚上學
深更半夜不放過。
後半夜更是懸樑刺股。
她倒是認真了
可憐了拂塵一身傷,動彈不得。
唯有眼珠子能轉動,想睡覺,卻因為教學夜樓和清閉不了眼。
導致他的傷口小半個月過去了。
一點好轉跡象都沒有。
他整個人更是暴瘦了一大圈。
可夜樓和清還是沒放過他。
秉承著,熬死師傅,也不能讓自己是個笨蛋的念頭。
夜樓和清在拂塵重傷期間,也「虛心請教」。
而經過拂塵重傷之際的「悉心教導」。
夜樓和清還真就突飛猛進。
夜樓和清在拂塵跟前自我誇讚「師傅,我就說我能行,你看,我進步多大?」
拂塵:再無進步,她還沒學會占卜術的皮毛,他先死翹翹了。
為了不讓夜樓和清熬死自己,拂塵自然盡了心。
拂塵認了命。
夜樓和清自然就不會讓師傅熬死了。
她讓了時間給拂塵休息。
只待他清醒的時候,再去跟前詢問。
等拂塵好了。
大軍便往蕭國而去。
夜樓和靜得知夜樓和清成為了蕭長公主的徒弟。
便開始鬧騰「為什麼她不收我為徒,要收你?」
夜樓和清輕蔑看她「就你那豬腦子,長公主一定是怕你給她丟人。」
夜樓和靜反駁「那你呢?」
夜樓和清回她「反正沒你丟人。」
夜樓和靜立即就耍無賴「我不管,我也要去。」
夜樓和清對聖老夫婦道「爹娘,找個時間,把她嫁了吧,讓她煩夜樓沉淵去,你們老是給他養媳婦,也不是個事。」
聖老夫婦:「......」
夜樓和靜:「......」
夜樓和清離開了夜樓。
夜樓和靜無人威脅,開始上躥下跳。
但她是聖女。
百姓自然寵著她。
可聖老夫婦喜靜。
不愛收拾爛攤子。
所以,以極快的速度跟夜樓沉淵商量了婚期。
在夜樓和清還沒到達蕭國的時候。
就將夜樓和靜嫁到了太子府。
夜樓和靜在聖老夫婦,以及夜樓和清跟前是個鬧騰的。
但在夜樓沉淵跟前,還算安靜。
夜樓沉淵滿腦子彎彎繞繞。
夜樓和靜這種一根筋的,自然是被他治的服服帖帖的。
這也是夜樓和清離去前。
為什麼讓聖老夫婦將夜樓和靜送去太子府的原因。
沒有夜樓和清的威脅。
夜樓和靜無人壓制。
她能仗著寵愛無法無天。
聖女身份,給她無上加持。
可她心思單純。
被人利用,也不過瞬間之事。
有夜樓沉淵太子坐鎮。
夜樓和靜,才能安穩度日。
不至於被人害死。
蕭長公主回蕭國
順帶將花琉璃跟小七也一併接回了蕭國。
回國的路上。
花琉璃黏黏糊糊的跟在蕭長公主身邊。
夜樓和清抽空看了她好幾眼。
花琉璃質問蕭長公主「嬋寶,她誰啊?敢這麼看我?」
長公主不理她。
但她一句嬋寶,卻叫所有人盯上了她。
尤其是夜樓和清。
有花琉璃在。
別說其他人了。
就連小七,都沒機會靠近蕭長公主。
小七氣憤「花姐姐,你一個人獨占皇姐,是不對的。」
花琉璃:「你還小,以後有的是時間霸占你皇姐,你離姐姐比你大這麼多歲,會比你早死,自然是要先獨占。」
小七:好名正的理由,她無法反駁怎麼辦?
花琉璃雖然黏糊長公主。
但長公主也寵她。
不然
她哪能進長公主的身呢。
但沒過兩天
就有人開始分寵。
花琉璃要進馬車。
有人推開她先一步。
冷清瑤坐在馬車裡,頭靠在長公主的腿上「長公主,今晚,我要挨著你睡。」
花琉璃沉臉「你誰啊,敢搶我的位置。」
冷清瑤給她一個後腦勺,抱住長公主的大腿,便閉上了眼睛。
「嬋寶?」花琉璃不依。
長公主閉眼,不理她。
「哼」花琉璃氣呼呼的,轉身就走。
第二天
花琉璃趁冷清瑤如廁,要搶占位置。
但有人撞了她一下。
花琉璃皺眉,看著撞她的人「又是你。」
夜樓和清笑眯眯的「實在抱歉,傷著你沒有?我帶你去看軍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