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勛沒想到也就些許天的功夫。
四公主竟然裝作不認識他了。
這怎麼可以?
他還要娶她呢。
於是當晚
他讓人準備了迷香。
等到時機一到。
他便避開人群,進入了四公主的房裡。
他向床邊摸索而去。
嘴角勾起冷笑。
只要生米煮成熟飯。
四公主除了嫁給他,還能嫁給誰?
若她敢不從。
他便起流言逼她低頭。
想到即將事成。
榮華富貴,盡歸他柳勛手中。
他便止不住的激動。
手連忙探出,要去掀被子。
然
手還沒碰到被子。
一道厲喝聲響起「來人,有賊,給本宮亂棍打死。」
隨著厲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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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人衝進屋子。
二話不說,對著柳勛便是棒子伺候。
柳勛抱頭,想逃。
卻被堵住了門口。
「住手,住手,本公子乃柳勛,是四公主的駙馬......」
可他的話落下。
棒子不但沒有收斂。
反而越發用力。
柳勛齜牙咧嘴,咬牙與一護衛纏鬥,想要將其手中的棒子搶過。
可腦袋突然一痛,眼前便黑了過去。
等他再醒來,是在牢房裡。
捂著疼痛的腦袋,他吆喝道「來人,來人,本公子是四公主的駙馬,快放本公子出去。」
旁邊牢房裡有人嘲笑他「你莫不是得了失心瘋?就你還是四公主的駙馬?你也配?」
柳勛黑臉「本公子不配,難不成你配?」
犯人嗤笑「我自是不配的,不過,你也不要白日做夢了,你被抓進來的罪名,聽說是謀害四公主,四公主乃君,你謀害她,那可是死罪,是要被砍頭的。」
被砍頭?謀害?
柳勛骨血一痛「本公子沒有,本公子沒有謀害四公主,本公子冤枉,來人啊,來人啊......」
柳勛被下獄。
很快就被傳到了柳家。
柳家沒想到。
柳勛沒得到四公主的芳心便罷了。
還被下了獄。
當即就匆匆跑到牢房。
詢問柳勛原因。
柳勛悄悄將事情說給家裡人聽了。
他們只覺得後背發涼。
雖然柳勛是柳家的孩子。
但他們還是被他的大膽給嚇到了。
給公主下藥。
簡直膽大包天。
這是拿九族開玩笑。
可事情已經發生了。
他們只能儘量止損。
此事
若是不倒打一耙,柳勛根本出不來。
所以為了柳勛,他們開始傳四公主的謠言。
謠言道:「四公主愛慕柳勛,因柳勛不願入府為駙馬,便用權勢逼迫他去佛寺相會,後又因柳勛不願與她親近,便將其下獄。」
柳家本不願意鬧的太難堪。
可四公主欺人太甚。
她若真喜歡柳勛,退一步嫁入柳家又能怎樣呢?
不過是一時興起折辱柳勛罷了。
柳家想要一個公道,卻求助無門......
消息越演越烈。
很快就被朝臣在朝堂議論。
女帝沒管此事。
朝臣便不再提。
有朝臣識趣的將話題轉移到秋獵之事上。
自女帝登基後。
還未秋獵過
有朝臣便提議秋獵。
秋獵能讓世家子弟有機會博得眼球。
女帝天天坐在皇宮裡。
便同意了。
而四公主府的婕妤。
得知柳家倒打一耙,給四公主潑髒水氣得不輕。
她難過道:「也是婕妤沒本事,不然,區區一個柳家怎敢欺負你一個公主。」
四公主寬慰她:「婕妤莫氣,柳勛已經下獄了。」
瞧著四公主波瀾不驚的模樣。
婕妤便嘆氣,她點著四公主的腦袋道:「你啊,也不知是蠢,還是沒心沒肺,堂堂公主,被傳如此名聲,便是你不在乎也不行,事關皇家面子,要是傳到女帝耳中,惹了女帝生氣,該如何是好?」
「這皇城裡,旁人你可以不在乎,但女帝不行,她執掌生殺大權,要誰死,不過一句話的死,如今天下都傳女帝美名,你便是不能如她一樣,也不能臭名沾身,不然惹了女帝厭棄,你在這皇城裡如何活的下去?」
「到時,這宅子,你我,都將沒有安生之地。」
四公主對旁的事情,並不上心。
可要是與婕妤沒有安生日子過,那不行。
「那怎麼辦?」四公主雖然腦子不大聰明。
但她聽話。
而婕妤
雖然身份不高。
但腦子不蠢。
「這事,婕妤會辦好,不會牽連四公主,四公主放心。」
婕妤找了大理寺。
將佛寺的事情原原本本說了。
後又命令大理寺卿,務必秉公辦理。
必要時候,可以無情,給柳家灌個謀害公主的罪名。
此罪名一旦成立。
柳家必定是抄家滅族的下場。
婕妤本不想如此無情。
畢竟四公主年歲不小了。
太過狠辣。
於她將來成婚不利。
可若是柳家想踩四公主來拉高柳家的地位,那也不行。
她捧在手心的公主,怎能讓柳家欺負了去。
有大理寺出馬。
柳家想要用詭計逼四公主就範自然不行。
很快
事情真相便水落石出。
柳家派柳勛去勾引四公主,本以為四公主會下嫁。
誰料女帝給她賜了府邸。
柳家便讓柳勛欲擒故縱想讓四公主下嫁。
可豈料,四公主不願意裝作不認識柳勛。
柳勛便在佛寺想毀了四公主的清白。
卻不料事情敗露。
被婕妤送進了牢獄。
婕妤本不想事情鬧大,本想給柳家一絲顏面機會。
可大理寺卿將事情查證後,直接昭告了出去。
這下
柳家謀害公主的罪名便坐實了。
大理寺卿將供詞呈給女帝。
女帝下旨:「柳家謀害四公主,抄家,流放。」
女帝一錘定音。
柳家全完了。
抄家當日。
叫喚聲一片。
而牢獄裡的柳勛,被直接賜死。
就在柳勛被賜死的當天。
海滄溟入了皇城。
一入皇城
他便托人給女帝去了信。
女帝出宮時。
天已經黑透。
她乘坐馬車。
直往海滄溟的酒樓。
酒樓已被海滄溟包下。
女帝的馬車出現在樓下時。
海滄溟勾著唇,親自下樓迎接。
自女帝在蒙原認識海滄溟之後。
他大多時候,都身著素黑色衣裳,便是不穿黑色,衣裳的顏色,也是素暗色過多。
但今日。
他卻穿了藍錦流雲與金縷祥光共舞的衣裳。
海滄溟模樣不錯,藍錦流雲與金縷祥光的衣裳,再與之一襯。
那張臉
便是女帝都多看了兩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