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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42章她真的,誰也替代不了

2026-06-21 03:18:08 作者: 紅葉

  當御醫碰上姑娘的腳時。

  姑娘「啊」的一聲痛呼,抓緊女帝的手,將自己的臉埋了進去。

  女帝只感覺觸手滑嫩柔軟。

  這真是

  讓人頭大

  女帝內心暗想:現在什麼情況?這姑娘,是不拿她當女帝,無懼她的威嚴了?

  女帝若有所思的時候。

  御醫給姑娘診斷了病情「瞧著不嚴重,姑娘如此痛苦,想必是平日太過嬌養,對痛感承受力比一般人小所致。」

  御醫的說辭十分客氣。

  但在場的誰不懂他的意思?

  意思就是:姑娘是裝的,就是為了博得女帝的眼球。

  但人家痛苦是真正的擺在臉上的,你能說她是裝的麼?畢竟御醫說的沒錯,人的痛感承受力是不一樣的。

  女帝也是無語的。

  男人往她跟前湊,也就罷了,怎麼姑娘也往她懷裡倒。

  女帝之寵,誘惑力便這麼大?

  雖然猜到姑娘可能是故意的。

  但她沒什麼壞心眼,女帝便只能作罷。

  她下令「給她開些最好的藥,姑娘家家的,別留下病症。」

  御醫應是。

  而姑娘則是抬起眸子,直勾勾的盯著女帝嬌怯道「多謝女帝。」

  姑娘的眼神十分膩歪,仿佛裡面裹滿了蜜糖。

  女帝被她如此眼神盯著,都想打個哆嗦。



  女帝才鬆了口氣。

  但她這口氣還沒松多久。

  就有姑娘的帕子丟在了她的跟前。

  女帝:「......」

  女帝在正面面對姑娘和轉身離去之間,果斷的選擇了後者。

  這一天天,怎麼沒個消停。

  她回到營帳,往椅子上一坐,總覺消停了。

  

  可屁股還沒坐熱。

  就聽到外面傳來聲音「女帝,有人求見。」

  女帝蹙眉「何人?」

  梅影進入回稟「是鄭家姑娘,想給女帝送糕點。」

  女帝:「......」

  她還能缺了糕點了?

  女帝冷眉「你出去,把人打發了。」

  梅影點頭應是。

  她轉身出營帳,一番周旋。

  終是將糕點呈給了女帝。

  女帝睨著糕點無聲質問梅影。

  梅影解釋「女帝,奴婢真沒想收鄭家姑娘的糕點,可那鄭家姑娘屬實是個哭包,奴婢話都沒說完呢,她就哭,還氣進不出,一副要傷心而亡的模樣,奴婢是真怕她在奴婢跟前難過而死,這才做主收了糕點,還望女帝開恩。」

  女帝:「......」

  「行了......」

  「報」

  女帝剛要開口。

  門外就傳來聲音。

  女帝傳喚「進來」。

  一道身影從外面疾步而入。

  「稟女帝,二皇子妃動了胎氣。」

  女帝蹙眉「好端端的,如何動了胎氣?」

  禁衛軍回道「說是鬱結於心。」

  女帝擰眉「備馬。」

  女帝快馬加鞭,離開了獵場,回到了皇宮。

  皇宮裡

  二皇子妃蔫蔫的,一臉憔悴。

  御醫正在給她扎針。

  女帝進入。

  御醫要行禮,被她罷免。

  待到銀針落滿二皇子妃的手和腦袋。

  女帝這才讓御醫隨他一同去外面說話。

  「二皇子妃如何了?」女帝問。

  御醫道「二皇子妃,心有鬱結,得多舒心,不然,不利於皇子妃自己也不利於小皇孫。」


  梅影招來二皇子妃的奴婢詢問「你們二皇子妃為何鬱結於心?」

  奴婢惶恐回稟「回梅掌事,奴婢也不知,沒聽二皇子妃說有何煩心事。」

  女帝沉思一瞬下令「傳旨,讓二皇子回宮。」

  外出幾個月,也該回來了。

  向詩文一覺醒來,天都塌了,床邊站著個黑人,正直勾勾的看著她。

  向詩文被嚇一哆嗦。

  二皇子連忙哄道「詩文,是我。」

  他握住向詩文的纖纖玉指。

  黝黑的皮膚與白皙相襯,像極了美人兒與野獸。

  向詩文忍了又忍,終是沒忍住「殿下,怎的如此黑了?」

  本就沒有女帝好看。

  這下,更丑了。

  二皇子被嫌黑,也不生氣,而是解釋「被女帝派去種植紅薯,曬多了就黑了,沒事,大男人黑點就黑點,再不濟,以後也能養的回來,倒是你,辛苦了,沒有我在身邊,聽說你很不開心。」

  向詩文:「......」

  向詩文問二皇子「夫君回來,女帝可知曉?」

  二皇子道「就是女帝傳旨讓我回來的,他讓我接你回府好好陪你,說是因為我不在,你鬱結於心,是夫君不好,讓詩文難過了。」

  向詩文:「......」

  向詩文再是不想回府。

  也得回府了。

  她沒身份留在皇宮。

  回去的時候。

  她親手拎著紅木宮燈。

  二皇子想要接手她都不願。

  二皇子提醒「不過一盞宮燈,讓丫鬟拎著便是,你身子重,少受累。」

  向詩文解釋「這盞宮燈,是之前女帝陪我外出贏來的,丫鬟手重,妾身怕他們碰壞了。」

  二皇子聽到是女帝贏來的,便不再勸她,只叮囑「那你小心腳下」。

  向詩文被攙扶著,向宮殿外走去。

  按理

  她需要出了皇宮,才能乘坐二皇子府的馬車。

  可他們剛走出殿門。

  就有人抬著轎攆到了她跟前。

  「這是?」向詩文疑問。

  為首的奴才道「女帝念二皇子妃身子重,特派了轎攆送二皇子妃到宮門口。」

  向詩文的心一動,眸光下意識落在了紅木宮燈上。

  為什麼

  為什麼......

  「詩文?」二皇子見向詩文走神,便喚了她一聲。

  向詩文回神,在攙扶下,上了轎輦。

  被抬到宮門口後。

  向詩文乘坐了馬車,回到了二皇子府。

  還沒來得及跨進門,就看到御醫院正的馬車也停在了二皇子府門口。

  「院正這是?」向詩文又疑問。

  院正道「微臣奉女帝之命,每日來為二皇子妃看診。」

  向詩文垂首,進了府。

  院正給她請脈,又開了點安胎藥這才離去。

  向詩文看著他離去的背影。

  心底難過至極。

  她真的,控制不住。

  女帝那般體貼,那般溫柔,那般強大,她真的,誰也替代不了。

  「詩文,我先去洗漱,你讓丫鬟送你回房休息。」二皇子不待向詩文回答,便轉身離去。

  向詩文看向他的背影。

  腦海里不禁回想女帝離去時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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