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拍尤子晉的臉「醒醒。」
尤子晉幽幽轉醒,抬頭見女帝近在咫尺。
他手臂一伸,便雙手環抱住她的腰身「女帝,求垂憐。」
女帝冷哼「都說胡話了,還一門心思惦記垂憐,腦子燒昏了?」
尤子晉:「......」
他將臉埋在女帝的腹部,嘟囔「女帝,你好迷人,我好心悅。」
女帝:「......」
別說女帝瞧不上尤子晉勾欄院的做派。
就連猛虎都看不慣。
它邁著四肢靠近尤子晉。
嘴一張,尖銳的獠牙勾著尤子晉的衣裳,將他從女帝的懷裡往外拉。
尤子晉:「......」
尤子晉黑臉揮開它不滿怒道「有你什麼事。」
猛虎齜牙,咬著尤子晉的衣裳使勁拽。
尤子晉跟它較真,全身都用力。
然後就是「撕拉」聲。
尤子晉的衣裳被扯碎。
尤子晉:「......」
雖說,他剛剛勾欄院做派,想要勾引女帝。
但現在,衣裳被徹底碎裂。
他還是紅了臉。
它怒斥猛虎「你這個色慾薰心的畜生。」
女帝:「......」
猛虎沖他齜牙。
兇巴巴的,但到底沒有咬上去。
尤子晉趁此機會抱緊女帝「嚶嚶嚶,女帝,你瞧我多可憐,連畜生都欺負我。」
女帝冷哼「你再嚶嚶嚶,當心死在這裡。」
尤子晉蹭著女帝的腹部深情款款「能死在女帝的懷裡,值了。」
女帝:「......」
「女帝,女帝」
外面傳來叫喚聲。
女帝開口提醒「這裡。」
外面找來的梅影等人,順著聲音找進了洞。
瞧見女帝。
梅影跪下請罪「屬下來遲,請女帝責罰。」
女帝回她「不礙事。」
她拽開尤子晉。
尤子晉卻將她抱住。
女帝挑眉。
尤子晉欲語還休「女帝,我衣裳不整,如此出去,如何還能見人?」
女帝:「......」
眾人都支起腦袋,想看看怎樣個衣裳不整。
尤子晉察覺到他們的意圖。
「啊」的一聲誇張尖叫,往女帝懷裡躲。
女帝:「......」
而跪著的梅影,嘴角都要裂到耳根了。
沒想到啊
這尤公子手段竟如此過人。
勾著女帝在山洞,便天雷地火。
「女帝,把你衣裳給子晉穿。」尤子晉撒嬌。
女帝黑臉「來人,給尤公子一件外裳。」
禁衛軍正要脫。
尤子晉拒絕道「我不要他們的,他們的衣服是臭的,我只要女帝的。」
眾人:「......」
當誰稀罕脫衣裳給你,還臭?你全家都臭。
女帝黑著臉,眸子微涼「尤子晉,適可而止。」
被警告的尤子晉當下就蹲下身子「嚶嚶嚶,子晉沒了清白,還沒人負責,這世道太難,終究是沒了男子的立足之地。」
眾人:「......」
女帝的手落在尤子晉的頭上,思考著,一掌下去,讓他重新做人。
梅影為尤子晉捏了把汗。
敢磨女帝,他也是獨一人,是真不怕死啊。
女帝的手掌剛落在尤子晉的頭上。
尤子晉便抓著女帝的手貼在臉上賤兮兮道「女帝玷污了我的身子,要對子晉負責,不然,這天下人,如何看待女帝。」
女帝不耐煩「再胡言亂語,朕就讓你重生。」
尤子晉:「......」
尤子晉終是不敢太過分。
反正他是女帝的人,就算丟臉,也是丟女帝的。
瞧他一臉狼狽樣。
女帝終是褪掉外裳,扔在他身上。
尤子晉笑嘻嘻的披上,一臉滿足。
那模樣,可真賤。
回去的路上。
尤子晉又吵著要跟女帝同乘一匹。
梅影暗想,他也不知是哪來的底氣,竟敢在女帝跟前要這要那。
也是真不怕丟臉。
尤子晉最終沒能成功跟女帝同乘一匹。
是禁衛軍讓出了馬匹。
一行人這才回到了營地。
也就是當天。
有流言傳出。
女帝在山洞,寵幸了尤公子。
禁衛軍到的時候,尤公子衣衫凌亂,不堪入眼。
傳言女帝很喜歡找刺激,所以才在山洞裡,便寵幸了尤公子。
營帳里
君後將得來的傳言說給女帝聽。
女帝閉著眼睛泡在浴桶里,淡定道「你也相信傳言?」
君後給她梳頭「君不相信傳言,不過,即便是傳言,也無礙,這天下愛慕女帝的實在太多,為勾引女帝,手段更是層出不窮,也是一般人不能靠近女帝,不然,便不僅僅是山洞之事了。」
女帝睜眼。
握住君後的手突然道「脫衣裳。」
君後沒有任何猶豫的脫掉衣裳,跨進了浴桶......
一番水波蕩漾後。
女帝起身。
君後跟著起身,給她擦乾身子,為她穿好衣裳。
寄腰帶的時候。
君後欲言又止。
女帝問「想說什麼?」
君後問「女帝,可有想過孩子?」
女帝挑眉「什麼孩子?」
君後解釋「女帝是天下帝王,未來皇位還要傳承,君的意思是,女帝何時打算要子嗣?」
女帝淡淡回他「朕並不打算要子嗣。」
君後一愣「為何?」
女帝轉身就走「不為何。」
君後垂眸。
所以女帝不是不想要他的孩子,只是不想生孩子?
晚上晚宴。
一個又一個人往女帝跟前湊。
男的女的都有。
更有女子,平地摔跤,往女帝懷裡跌。
女帝身為女帝,只能由著女子往她懷裡摔。
然後溫聲提醒「小心腳下。」
姑娘剎那紅臉,嬌羞怯怯的做禮「多謝女帝。」
四字剛落下。
女帝剛要說無礙。
女子又往女帝懷裡跌來。
「啊.......」女子顫著音兒,攀著女帝委屈又痛苦。
女帝「關心」詢問「可是傷了腳了?」
姑娘委屈巴巴的點頭。
女帝做長公主時。
沒這麼平易近人。
如今做了女帝了。
反倒成了貼心人了。
女帝一把將女子橫抱而起下令「來人,傳御醫。」
御醫為女子查看腳。
姑娘緊張的不行。
緊緊的抓著女帝的袖子,不讓她離去。
眾人:「......」
女帝:「......」
女帝可真是個香餑餑啊。
不但男子獻殷勤,姑娘竟也耍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