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關你事。」
謝荊煙冷眸瞪著戲人生,她就知道祁陽身體奇蹟般的好轉肯定是對方動了手。
「你到底對他做了什麼?」
「一點點混亂的遺忘而已。」
戲人生無奈地攤了攤手,他的能力畢竟和治療八竿子打不著一塊去,只是暫時混亂了他身體的感知,讓他的身體暫時忘記了病痛,讓病痛忘記了進一步的擴張。
他無法徹底根除祁陽體內的病魔,頂多就是讓他好受一些。
但是......
「我倒是不介意現在收手,但我只要這樣動一下......」
戲人生百無聊賴地拿出撲克牌打亂,些經驗你卻敏銳地捕捉到了後面的動靜。
是祁陽突然從輪椅上摔了下來,幸好旁邊一直有護士在遠遠看著,立刻就衝過來把他扶了起來。
「你沒事吧?」
「沒事,只是剛剛突然又痛起來了......」
「要不,先回病房休息?」
「可是,我想在外面多待一會兒。」
護士和祁陽各執一詞,一時之間誰也無法說服誰。
謝荊煙狠狠地剜了戲人生一眼,戲人生只是故作無辜地攤了攤手。
「......就會變成這樣。」他緩緩補上了未說完的半句話,面對謝荊煙仿佛要殺人的目光,他無辜得像是被欺負的那一方。
「幹嘛這麼看著我嘛~你可是生命神......」
戲人生的話還沒到來得及說出口,他就感覺有什麼東西抵住了自己的脖子。
謝荊煙的速度很快,一個箭步上前,就像是戀人般那樣,手就搭在了他的肩上,然後就有東西抵住了他的脖子。
在外人看來,這一幕像是小情侶其中一個親昵地摟住了另一個人的脖子。
戲人生的身體卻顯得有些僵硬,他感覺抵在自己脖子上的東西很鋒利,不像是合金製成的刀具,但他絲毫不懷疑謝荊煙能用這個摸了他脖子。
「你怎麼知道的?」
謝荊煙幾乎是一字一頓地低聲質問道,這一刻,她眼中剛剛熊熊燃燒的火焰都冷卻了下去,而是用一種更陰森的目光看著眼前的戲人生。
從很久以前,她的父母就覺察到了她異術的不對。
謝荊煙是個被神眷顧的孩子,她的父母以前總是這麼說。
因為她年紀很小就覺醒了異術,而且在這方面很有天賦,甚至涉及到了生命法則。
但也正是因為她的年紀尚小,所以父母沒有讓她過早地開始開發自己的異術,防止她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住這份饋贈。
謝荊煙的異術很強,在無意間讓一整座森林變成枯木之後,謝經年立刻封鎖了所有的消息,幾經驗證,最後也只能得出結論。
她們的女兒,似乎真的是傳說中的神諭者。
就算不是,這樣過強的能力也會引來懷疑。
謝經年不敢泄露這個消息,因為他知道,方卮言那個瘋子正需要神諭者來做實驗,而韓寰在這方面,是站在他那邊的。
他只能叮囑謝荊煙無論發生什麼,都絕對不能動用自己的異術,為了防止她的異術失控,甚至專門找了符文師定製符文,封印了謝荊煙的異術。
而在那之後......
是謝荊煙無數次午夜夢回的噩夢,是她母親的死,而她無能為力。
謝荊煙從不會過多動用自己的異術,就算旁人知曉,也頂多知曉她的異術是為生命法則。
戲人生憑什麼斷定她的身份?
「嗯......這很難嗎?」
戲人生卻也只是好奇地歪了歪頭,「要我說,你們是不是有點太依靠常理了?」
他本身就不是個喜歡遵規守矩的人,就喜歡鑽一些規則的漏洞,或者卡一些bug。
混亂和生命兩種法則的關聯並不強,但架不住戲人生喜歡卡bug啊!
戲人生在確認自己多半就是神諭者後,他就試著去幹了一件事。
比如,他能不能把自己的混亂法則,混亂成其它法則?
那樣的話,他不就能成為全法則的神諭者了?天賜的主角模板。
但結果,是這個世界對他這個位面之子進行了制裁,戲人生的這個想法行不通。
他的混亂可以做到讓重力往上,讓石頭憑空變成泡泡,但卻沒辦法讓自己變成其它法則的神諭者。
原因也很簡單,因為其它的神諭者都在位,就像是別人在自己的位置上坐的好好的,你再怎麼偽裝也是個假冒的,沒位置給你坐了。
這倒是讓戲人生卡bug知道了其它神諭者都活著的消息。
但在不久前,有一個位置空了出來,然後那叫一個巧,空出來的剛好是湮滅法則的位置,而那時候戲人生被祁燃那一頭綠髮吸引了,去看了Neon-X的演唱會,恰好發現了謝荊煙的身份。
要不是搭檔來了,他那邊更好玩的話,戲人生早就找上謝荊煙了。
最近他搭檔被外面的小石頭精給拐跑了,戲人生總得想想辦法,把搭檔的注意力引回來。
謝荊煙既然是生命法則,那必須是個奶媽,有了奶媽,盾輔自然就不需要了!
此刻,戲人生搞事的欲望相當強烈。
「你要是想否認也沒關係,」戲人生絲毫不懼抵在他脖子上的東西,反而向謝荊煙更近了一步,「我能反向讓那小傢伙的病痛減弱,自然也能增強,不如說,這才是我擅長的東西。」
「或者我們直接在這裡打一架吧?等我們身份一起暴露,那我們也就成為並肩逃亡的夥伴了。」
瘋子!
謝荊煙狠狠咬牙,從剛剛的對話中不難得知,這傢伙也是神諭者,而且是混亂的神諭者!
md,謝荊煙防了那麼久的穹頂,卻沒想到是神諭者內訌找上了她!
「你想拉我入伙?」
聽了那麼久,戲人生想鬧大早就開始了,說到現在,謝荊煙終於明白他找上自己的原因。
「當然,我們都在穹頂的追殺名單上,為什麼不合作?」
「你的父親既然是穹頂的外交部部長,那你多少也聽說過一些吧?那個『人造神諭者』的實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