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濺淚:你那邊搞定了嗎?我們這邊出現狀況了。】
楊亦諧抬頭瞥了一眼小地圖,這個實驗室的位置藏得最深,也是被掏空的山體裡最下層的實驗室。
應該沒有人會找到這裡來,上層的風波也無法波及這裡。
也幸好有小地圖的存在,他多切換幾個切層的平面圖,就找到了花濺淚他們那邊的地圖。
場面確實不容樂觀,因為楊亦諧是從下面一層一層往上找的,當他看到有綠點的時候,周圍已經出現了許多紅點,將那唯一的綠點包圍在中間。
不過他周圍還有幾個代表友好NPC的綠點。
那是戲人生的位置,花濺淚他們因為分頭行動的緣故也分布在了不同的位置,周圍都有幾個紅點。
【熒鐸:發生什麼了?】
【花濺淚:說來話長,簡單地說,我們這個時間線之前的教會已經被推翻了,但一些殘黨依舊存在,於是和地面的傭兵團勾結在了一起,衝著這個實驗室發起了襲擊。】
【花濺淚:順便一提,我和老暴的身份被分配到襲擊方的傭兵里了,他現在已經和人打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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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教會殘黨不和傭兵去襲擊教堂,襲擊這個不見光的實驗室做什麼?
是為了穆凌霄手上的空中列車方案?還是衝著她來的?
如果說舊教會被推翻,那實行這一切的人只能是她。
【熒鐸:穆凌霄在哪?】
【戲人生:聽說實驗人員都在最裡面的實驗室,那群人想的是直接把地下炸毀,所以我混進了阻止他們的保鏢隊伍。】
是了,這些實驗室之所以建在地下,一方面是因為足夠隱蔽,另一方面則是因為必要時可以炸毀直接拋棄,將這裡的一切,無論是生命還是信息全部掩蓋。
但那些人最後肯定沒成功,不然這裡也輪不到熒鐸來炸了。
他們的角色屬於防守方,這樣也相當於熒鐸手上很多重火力的武器都沒辦法使用。
【熒鐸:我去找穆凌霄。】
這一段的劇情任務肯定在她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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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人是下水道里的蟑螂嗎?怎麼殺了這麼多還有!」
岳承璋手起劍落,金色的光劍在一片裝備齊全、穿著黑色作戰服的人員中快速穿行,不沾絲毫血污,卻能輕而易舉地奪去性命。
岳承璋的劍還是很帥氣的,劍法乾脆利落,直到收劍的那一刻,都是帥的。
然後一旦開口開始抱怨,原本的男神蕩然無存。
「要不你先把嘴閉上。」
眼看岳承璋又要開始喋喋不休地說個沒完沒了了,蘇靖明微笑著打斷了他。
岳承璋哪裡都好,就是長了張嘴。
蘇靖明將這些人安裝在橫樑上的爆破符文破壞了,隨後看向岳承璋。
「還有哪裡需要支援?」
「齊學長那邊好像遇到了點麻煩,發了求援的信號。」
岳承璋揮了揮手上的通訊器,定位給到的是齊均毅所在的位置。
「學長?」蘇靖明聞言卻是皺了皺眉,如果是齊均毅都解決不了的麻煩,那敵人想必很棘手了。
「我們現在就過去吧。」
岳承璋看了下信號傳遞過來的位置,心中盤算了一下,距離他們還挺近的。
蘇靖明卻有些猶豫,畢竟是連齊均毅都覺得棘手的敵人,他們跟過去真的沒問題嗎?
岳承璋自己過去說不定還能幫上一些忙。
「別擔心,戲老師不也在這嗎?」
岳承璋抬手勾住蘇靖明的脖子,滿不在乎地道。
他知道蘇靖明在顧慮什麼,蘇靖明的戰鬥能力不俗是沒錯,但他的異術並不算特別突出,更偏向於配合,而傭兵團只有他們兩個被選來執行這次任務了。
「走走走,不要慌,天塌了有個子高的頂著。」
戲人生知道,就算他不在這,岳承璋和蘇靖明最後也會因為各種原因去到那裡,畢竟這個副本的一切都只是過去的重演。
反正他們這裡岳承璋最高,未來監察局最年輕的隊長在這,有啥事他頂著。
蘇靖明最後還是在他們兩個的一唱一和下同意了前往,而另一邊的齊均毅,面對眼前的對手確實有些惱火。
齊均毅的手肘狠狠撞上了老暴的胸口,他的身體往後彈了一截,不是被打飛,而是主動後撤卸力,腳在地上點了一下,整個人就滑出去了好幾米。
老暴穩住身體,膝蓋微曲,重心下沉,雙眼有些發亮。
他的衣服上多了一個鞋印,是剛才他一腳踹在齊均毅的膝蓋上時,被齊均毅反踢了一腳。
他的嘴角破了,血珠從裂口裡滲出來,順著下巴滴在他的黑夾克上,他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然後把手在褲腿上蹭了蹭。
畢竟是能和熒鐸他們玩到一起的存在,老暴雖然平時看著是熵增最老實的那個,但實際上也確實是熵增最老實的。
比起其它,他果然還是更喜歡這種拳拳到肉的打擊感。
「再來。」
老暴的聲音很低,他的腳在地上蹬了一下,整個人朝齊均毅橫衝過去。
速度快到他橙色的頭髮被風吹得往後倒,黑色的夾克下擺在身後翻飛,右手在身側握成了拳頭,青筋從手背一直延伸到手腕,直直砸向齊均毅的臉。
齊均毅的頭偏了一下,讓老暴的拳風從他的耳邊擦過去,把幾根黑色的碎發吹得往上飄了一下。
他的手背拍在老暴的手腕上,直接把老暴的手腕給打偏了,齊均毅沒有停,他的指尖反手點在老暴的胸口,老暴只感覺自己胸口在那個點周圍的一圈都麻了一下,像被人用電棍電了。
兩人拉開距離對視了一秒,和齊均毅緊皺著的眉頭相比,老暴的嘴角動了一下。
兩人的戰鬥方式相似,卻又天差地別,齊均毅是實打實從小練習古武長大,一招一式靈活多變,融會貫通。
而老暴從未系統性地學習過這些,從來都是靠實戰摸爬滾打出來,或是從對手、乃至遊戲角色身上學到的打法。
對他而言,對手越強,越是經過了正經的訓練,反而越是一件好事。